欧阳朔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脾气最好的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个长相清俊的男人脾气是和他长相一样的和蔼,可现在欧阳朔觉得他们的认定都是错误的,自己的脾气再好,也无法容忍付清明这番作为。

    欧阳朔双脚后蹬,向后弹开了椅子,以此拉开二人的距离,随后起身走向还在桌里的付清明。

    那脸上除了愤怒更多是厌恶。

    他伸手扯下付清明的衣领,压抑的声音宣示着他的坏脾气:“你要是再这样挑战我的底线,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这话是欧阳朔咬着牙说的,那其中的语气让付清明郁闷。

    昨晚上的人,真的是眼前这小东西吗?

    欧阳朔说完自己的宣言便放开了欧阳朔的衣领,气愤的将桌子上没看完的材料拿起面向满是绿萝的落地窗,继续阅读。

    他没有驱赶付清明,因为赶了也没用,这付清明不会听他的。

    “你看出什么了?”

    付清明飘出桌子,向窗前的欧阳朔走去。

    “这些定制衣服的人都曾经患过重大疾病,但很却又很快便痊愈了。”

    欧阳朔淡漠的回答道,对于身后距离自己十分相近的男人没有做出反抗。

    只要没碰到他,其他的任他付清明怎么玩。

    “嗯,还有呢?”

    付清明继续问道。

    “我明白为什么王天顺不卖衣服给我了。”

    欧阳朔转身将手中的材料放好,随后便叫来了助理。

    “帮我联系家里的医院。”

    欧阳朔淡漠的向助手吩咐,但清俊脸上的那份笃定却让一旁的付清明有些眼晕,情不自禁就……

    “你干什么!”

    “啊?!”

    欧阳朔气急败坏的一声斥责,吓坏了站在眼前的助理。

    助理抬头一脸茫然的看向眼前的欧阳朔。

    之间刚刚还一本正经和自己吩咐工作的总裁现在正气愤的盯视着……

    呃……那是空气?

    助理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自从那天花盆事件后,他就总会经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比如说前天晚上,自己居然穿着睡衣梦游到了大街上,而且还一身黏糊恶臭的液体……

    “咳咳,没事儿了,你先出去吧。”

    欧阳朔挥退了一脸纠结的助理,当大门关闭的时候欧阳朔再次气愤的起身,怒视眼前刚刚偷吻了自己的男人。

    但那男人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正亲都亲了,他甚至连一个解释都不想说。

    “你……”

    “要不你亲回来?我不介意……”

    付清明大方表示并且还配合的将自己嘴唇轻舔了下,湿润一些……

    “……”

    欧阳朔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自己绝对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于是为了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欧阳朔拿了外套,出门了。

    反正赶他是赶不走的,那只好自己先走。

    “喂,你不亲回来吗?那我给你咬你一口怎……”

    “咚”的一声,那关闭的大门声帮欧阳朔回答了付清明的问题。

    真是没有情趣,但……为什么自己还是会很喜欢呢?

    “少爷。”

    袁达突然出现在付清明的身后,身上的军装依旧笔挺不染纤尘。

    “怎么。”

    “下午有军务会议。”

    袁达和顺的说着,然后将手中突然出现的黑色军装递给了付清明。

    “嗯。”

    待到付清明听到那军务会议时才不舍的将眼神从那大门上移回,看向军装时,那双漆黑且让人沉醉的眼眸中瞬间恢复往日的神采,那份骇人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长过小腿的军靴,黑底绿纹的军裤,已经那身精致却又不是威严的黑色军中,将本就不似凡人的付清明打扮的更加威严耀眼。

    在宽大的会议室中,付清明一脸威严的走在父亲的旁边,听着这一个个向自己和父亲打招呼的人们。

    这是暗界的军务会,类似于月总结会议一般,每月都会在军部举行,与会的人员大都是这暗界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然也包括付清明和他的爸爸付焱老将军,还有……“玄明表哥,你看我这月的战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