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

    墨临渊在崖上陷入幻境时做的那个梦,明白了,他对师尊确实存着那样的心思,想和师尊在一起,并不想简单的只做师徒,他对师尊的心思如同男女情爱那般,虽说他们二人都是男子,可男子和男子为何不能在一起?

    “好啊,那你可记好了,你以后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师尊。”楚卿栾笑的眼睛弯成了一轮半月,眼角旁的淡粉泪痣更是增添一抹颜色。

    “师尊…”墨临渊有一刻动容,他想此刻就在这对楚卿栾说出来,他喜欢他,他想要他。

    “嗯?怎么了?”楚卿栾还在捏着那一半玉佩,丝毫不知此刻的他有多吸引人。

    “没,师尊说的是。”墨临渊偏过头不再看楚卿栾,若是一直这样就好了,师尊不去管他的蓬莱,他就这样一直陪在师尊身旁。

    两人在原地休息了一夜,毕竟他们要在这里呆一个月,出去容易被人发现踪迹,最好的办法便是住在这,想着打算休息会去找个地方搭个小房子。

    蓬莱仙境,夏杨尘得知自己师弟身中魔符,与他那弟子坠下山崖,连忙唤来了自家弟子。

    “桑佟,你先着手准备一个月后的试炼,先通知下去,就说仙尊坠落山崖身死不明,待试炼时在公布他已身陨的消息。”

    “仙尊他身陨了?”桑佟有些不敢相信,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听师父的将那封信夹在试炼名单中,没想到仙尊真的去了,还中了那计谋。“师父,一切都是您设计的?”

    “话真多。”夏杨尘摆了摆手示意桑佟下去,他这弟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

    “是。”桑佟拱了拱手离开了。

    刚出门外就碰到了从外面走来的南宫延,瞧着十五六岁的样子,实际二十三岁了,若在凡间,这个年纪也该成婚了。

    “师兄。”南宫延见桑佟,连忙走上前来打了声招呼。

    “嗯,师弟最近可有好好修炼?”桑佟问道。

    “自然是有的,待试炼时我定将那墨临渊打败。”

    桑佟知道南宫延的心思,在这蓬莱,谁不想做仙尊的徒弟,只是试炼那天,他们还能见到仙尊和墨临渊吗?估计等来的不过是他们身陨的消息。

    楚卿栾和墨临渊两人在崖底打坐了大半天,这才醒来,打算再往前走走,毕竟这边就在崖底,万一那魔族之人不甘心,下来寻他们二人岂不是暴露了。

    “师尊,您什么时候拜入的蓬莱?”墨临渊走在前面开路,似是太安静,便出声问道。

    “不记得了。”楚卿栾想了半天,实在记不起来,毕竟他来蓬莱已经好长时间了,长到他都记不清了。

    “那师尊这么多年可有心仪之人?”这世上哪个人没有那种心思,不过是没遇到罢了。只是不知师尊可否遇到。

    不知怎么,楚卿栾听完墨临渊的话就想到在蓬莱看的话本和在崖上的幻境,随后连忙摇摇头:“没有。”

    墨临渊背对着楚卿栾,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他在期待什么?期待师尊说心仪的人是他么?似乎不太可能。

    “阿渊,别动。”楚卿栾突然变了脸,直直的看着前方。

    墨临渊抬头看去,也连忙静下声来。

    在离他们不远处竟然是千年难遇的凶兽,食尸饕餮。

    他们本可以躲开的,但饕餮旁边就是一片绝佳的住所。

    “你左,我右。”楚卿栾用灵力化剑,悄悄的往那食尸饕餮左边挪去,而墨临渊则是捏着蚀骨银鞭往它的右边过去。

    此饕餮不同其他饕餮一样,面前这只属于半饕餮,专门以死人尸体为食,而这只食尸饕餮应该是好多年没吃到人的尸体,虽然在睡着,但也能清楚的看到从它那张大嘴中流出来的口水。

    在他们快要得逞的时候,那食尸饕餮像是闻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醒了过来,恶狠狠的盯着右边的墨临渊。

    第9章 两人各怀心思

    “师尊,弟子引开它,你攻它要害。”

    楚卿栾一眼就能看到这食尸饕餮的要害在哪,只是太难攻击。

    只见墨临渊飞身迎上那食尸饕餮,蚀骨银鞭甩向饕餮右边的一只眼睛。

    那只饕餮身体庞大,躲不及墨临渊手里的蚀骨银鞭,右眼上生生被甩出了一道血痕。

    饕餮甩着粗长的尾巴打向墨临渊,墨临渊左躲又闪,本是御剑飞行,脚底下的剑被饕餮的尾巴生生打成两段。

    墨临渊也一个不查被那尾巴打向一边,没有剑的支撑,直接摔在地上,吐了两口鲜血。

    就在那尾巴要打向墨临渊时,楚卿栾找到机会将手中的剑插入饕餮背上多出来的那只眼睛。

    那只多出来的眼睛就是它的要害。

    果然,食尸饕餮再没力气挥动尾巴,向前跑了两步,直接倒了下去,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倒在地上震了大半天。

    “阿渊,可否有事?”楚卿栾连忙收了剑冲向墨临渊。

    墨临渊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就晕了过去。

    楚卿栾连忙给墨临渊把脉,幸好以前常跟洛白覃待在一起,学了点把脉看病的技巧。

    他将墨临渊扶到一边,确认他只是受了些轻微内伤,并无大碍之后才离开,准备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山洞之类的住处。

    没走多远就发现一个荒废已久的小竹屋,看来是之前有人在这住过。

    楚卿栾进去看了眼,只有一间房间和一个主厅,就连厨房都没有,看来那人是一个人在这住且不吃不喝的过了多少年。

    “师尊…”没过多久墨临渊便醒来寻了过来,见楚卿栾一身白衣的站在屋子中,手里还拿着扫把若有所思,似是不知道从哪开始扫起。

    “可有什么不适?”楚卿栾见是墨临渊,连忙放下手中的扫把走了过去。拉起他的手把了下脉,确定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