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今日来了便来了,那王妈妈得为我们准备点绝色这才能说的过去吧!”

    “是是是,自然自然。”

    这场闹剧终是过去了,墨临渊依旧站在大厅中间。

    “这位公子,刚您也听到了,羽公子确实是身体不适,不然我在为你安排其他人?”王妈妈走到墨临渊身旁道。

    墨临渊退后了两步,摆摆手道:“不用。”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血玉,是他与阿卿跳下悬崖时,他把那三头巨蟒杀了所得的,若是现在的阿卿也同一魂那样有些零碎的记忆,那么他必然会见自己。

    若这琴师不是他的阿卿,那他自然会将这血玉拿回来。

    “你将这玉佩替我转交给羽公子。”说完他将血玉递给王妈妈,转身便离开了。

    王妈妈看了眼手中的血玉,只有一半,但也看不出什么矛头来,只得摇摇头,转身便上了楼。

    楚临坐在窗前,看着那轮圆月不知在想什么,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白布,上面还微微渗着点血迹。

    “羽公子?”王妈妈在门口敲了敲门。

    楚临被那阵敲门声拉回了思绪,这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有没有好些?昨日到底是什么刺客?”王妈妈见门开了,边说边走进了他的房间。

    “不知,没看清样貌,也从没见过。”楚临转身坐在桌前,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王妈妈,一杯端在自己手中自顾自的喝着。

    “对了,昨日你出去了,又有一位公子要来见你。”王妈妈喝了一口茶,又继续道:“那位公子的样貌也是顶真的好,我除了你,还没见过如此俊的人。”

    楚临依旧在喝着手中的茶,并没有说话。

    “看着不像本地的,但出手也是阔绰的很,刚刚他又来了,没见着你,给了我样东西让我转交于你便离开了。”说着王妈妈放下茶杯,将血玉从怀中拿了出来。

    “这是?”楚临瞟了那血玉一眼,愣了下。他确实是被那血玉的色泽惊艳到了。

    “这就是那位公子叫我转交于你的,这色泽,这雕花,定是极品。”王妈妈将血玉递给了楚临,眼中甚是有些不舍。

    楚临接过那半块血玉看了眼,上面雕花雕的是山水,却从未见过,应该不是这西岳的景色。不过这雕花却又感觉有些熟悉。而这火红血玉,也确实不是西岳国所有,就算是皇室也不见的有这种色泽的血玉。

    “他可有说他是什么人?”楚临握着玉佩问道。

    “未曾,听着口音也不像本地人,但也听不出到底是哪里人士。”

    “那他可留下姓名?”

    “未曾。”

    楚临叹了口气,虽然他见过不少宝贝,但这块血玉,他是喜欢的很,可惜只有一半,若是有另一半,那这另一半定在那人手中。

    “如若他下次来,妈妈知会我一声。”楚临看了眼手中血玉,不知为何,看着这块血玉,意外的喜欢的紧。

    王妈妈愣了一下,这才道:“行,多少人为了见你送了多少奇珍异宝都未曾入你的眼,如今这是被一块血玉蛊惑了?”

    楚临并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看着血玉上的雕花。

    王妈妈也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她确实不希望羽公子找到他口中的有缘人,毕竟这人是她的摇钱树。

    楚临将血玉放在一边,抬起手来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想到昨日去取药时那人跟他说的话。

    “太子回来了,我要你加快速度。”那人黑袍黑衣的隐在黑暗中,楚临看不清他的长相。

    “回来了他也不一定会见我,毕竟那人可是太子。”楚临站在一旁说着,虽说面前这个人救过他的命,但该还的早就还清了,他现在只不过是面前这人的傀儡工具罢了。

    “太子又如何,不过都是俗人罢了,我要你明天就行动,接近他,让他带你进宫。”

    楚临气笑了,定定的盯着面前那黑袍男人,道:“带我进宫?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能让当今太子带我进宫?”

    那黑袍男人没想到楚临会这么说,先是看了眼楚临,随后口中不知在念什么口诀,楚临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心如刀绞。

    这是面前这人给他下的蛊毒。

    楚临坐在房间中摸着他这受伤的手臂,他是何时被那人控制的?儿时治心疾时?怪不得每月都得去他那取药。

    不过那人可能要失望了,他来这里呆了那么久,从来都没见到太子,又何来接近太子一说。

    “羽公子?”

    王妈妈又在门口叫了两声。

    楚临起身将红色衣袖盖在了手臂的白布上,这才起身开门。

    “王妈妈,何事如此惊慌?”楚临看着面前的王妈妈满头大汗问着。

    “太…太子来了,说要见你…”

    第25章 他不敢赌

    楚临愣了下,随后便道:“我的规矩可不能破,这太子未必就是我要见的有缘人。”

    “莫非你真的被那送你血玉的人蛊惑了?可楼下那人可是太子,得罪了他我们百媚阁可没有好下场。”王妈妈有些着急,毕竟那太子他也是第一次见,脾气习性她都不知道。而且他这次来虽然是隐藏身份来的,但却偷偷的告诉她,这不是要用身份来压那是什么?

    “太子又如何,我楚卿羽的规矩不能破。”楚临说的坚决,那人让他接近太子,可他不想,一点都不想。

    “行吧,我这就下去跟他说。”王妈妈叹了口气,转身便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