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得忍,堂哥知道这里的情况,要是堂哥真的举报,自己可能被枪毙都是轻的,于是他咬牙切齿道:“这是哪里的话,咱们这么亲近,有什么要求我还能不答应你?这样,您下午自己来挑,哪个我都依你。”

    谢叔撇了一眼地上的小小,“上次说要给你的小女孩也找回来了。”

    “哦,真的?我还当你不愿意交出来才说跑了的呢,昨天还在骂你吃独食呢。”

    “哪能啊,哈哈哈。”谢叔在心里呸了一声,谁他妈跟你一样,老子喜欢熟女。

    “那我等会就去,两个我都要,哈哈哈哈,咱哥俩也有短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正好聚聚,你说是吧?”

    “好说好说,恭候您的大驾。”谢叔满面笑容,来吧,最好早点来,至于能不能回去,他也不好保证。

    谢叔挂掉电话心情好了不好,愉快地吹起了口哨,“都去食堂吧,中午有好吃的。”

    他本以为会有检查得来,特地让他老娘在菜里面放了点肉。

    虽然只是些肉沫,但是好得是肉菜,这招他屡试不爽,每次都让检查的以为他掏心窝地对孩子们不错。

    而且孩子们吃开心了,也就更配合他的命令。

    “好耶!”小孩子们也闻到了肉味,争先恐后地往食堂挤去。

    余音本想去扶起小小,却还是忍住了,他不能让谢叔看出来他们很熟,不然事情就暴露了,他刚想加入其他小孩子们的队伍,就听到谢叔叫住了他,“余音你别走。”

    难道要被发现了?余音全身僵硬地转了身,嘴里出来一句和心里所想毫无关系的话:“去晚了肉就没了。”

    谢叔笑了,他还以为余音有多大能耐,不过还是个小孩子罢了,他道:“你去带小小洗个澡,洗干净一点,中午肉管够。”

    小小听到肉,又闻到了食堂的香味咽了咽口水,显然没有意识到洗澡意味着什么。

    余音则更紧张了,他不敢违抗,露出个勉强的笑容,“那我带小小去洗澡。”

    余音拉着小小的手,脚步很是沉重,他没想到时间会提前这么多,明明说晚上才来,现在却变成了中午。

    这么短的时间,小蛇真的能赶来救他吗?他害怕,非常的害怕,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只是一个小孩,他没有自保的能力。

    又回到了那个杂乱的房间,小小还是那么的天真,她没有了被打断腿的压力,又想到等会有肉吃,开心地一蹦一跳。

    “小鱼哥哥,等会儿我们可以吃肉诶,我能给哥哥带一点吗?”

    小小其实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印象很深,她记得泥土,血迹,铁锹,大坑,砖头,余音还有憨子。

    但是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了,她知道小鱼哥哥是为了保护她才那样做的。

    昨晚她不接小鱼哥哥的手,是因为那个可怕的眼神以及脸上的血滴,这让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那一刻她不觉得面前这个人这是小鱼哥哥,小鱼哥哥是那么的温柔,就像今天一样。

    “多吃点。”余音没有正面回答小小的话,“去洗澡吧,你会洗吗?”

    “我会,妈妈教我的!洗热水澡可舒服啦!”小小蹦跳着进了浴室,“小鱼哥哥要一起洗吗?”

    “我洗过了。”余音在外面捏紧了拳头,他还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比小小大很多,他是一个大人,他得保护小小,他不能让小小受到伤害。

    “小小呢?”谢叔提着一个袋子过来了。

    余音收起眼里的戾气,还是那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他道:“小小在浴室里。”

    像是在呼应余音的话,浴室里响起淋浴的水声,还有小小的喊声:“小鱼哥哥,哪个是洗头膏呀?”

    “红色的那一个!”余音大声道。

    谢叔踢开地上的杂物,找了个凳子坐下,他打开了袋子,里面是几个苹果,以及一把水果刀,他没有说话,静静地削了个苹果,然后递给了余音,“这个刀挺快,吃吧。”

    “你有十来岁了吧?”谢叔又拿起了一个苹果。

    “十一岁。”余音不解,他紧张地接过苹果捏在手里。苹果很快就氧化了,棕红色的果肉就像是血一样。

    “挺好,看你这么高的个儿,还以为你十四五了呢,”谢叔削好苹果,把苹果和水果刀一并丢进了袋子里,“挺好,这个给小小吃吧,还想吃就自己削,洗完来办公室,我们去那里吃饭。”

    说完谢叔关上门离开了,余音坐在床上愣住,久久才咬了一口苹果,味道很甜,他看向袋子,水果刀闪着寒芒。

    第11章 白蛇三塔

    小小洗完澡后,两人吃了点苹果。

    看着小小吃到甜食时幸福的表情,余音沉默了,他不忍心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受到伤害,决不能。

    他发了疯似的带着小小冲出房门,小小跟在余音身后气喘吁吁道:“小鱼哥哥,我们干嘛去呀?”

    余音不答,但是当他拉着小小冲到大院的时候,却迷茫了。

    这天罗地网的,他们往哪里逃呢?最后被抓到还不是被打断腿。

    小蛇已经出去一个上午了,到现在还杳无音信,他能靠的只有自己,他停住了脚,“小小,我们去吃饭吧。”

    “好呀,谢叔说肉管够呢,哥哥你也多吃点。”小小依旧是无忧无虑,余音则是面露愁容,转身前往办公室时,他越发坚毅,那就拼了吧。

    谢叔的办公室被他捯饬成了餐厅,只不过是加了几个凳子,桌子上摆着几大盘子菜,有鸡有鱼有肉,当然也会少不了酒。

    “艹,怎么还不来,你他妈别跟我玩虚的,你那些小手段可对我没用。”

    谢叔的左手边坐了一个油腻的胖子,那胖子摆摆手,语气暴躁,重重地摔了一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