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这才是放肆。你又敢如何?”

    封姨娘捂着脸,“我要找侯爷替我做主。”说完,转身就跑。

    算你跑得快!

    楚云梨捂着胸口,微微皱眉,还是被影响了些。

    可以说柳谷语最不能释怀的,就是她做世子夫人不是温如煦心甘情愿就罢了,居然还是因为柳瑗。

    同样是姐妹,她哪点比不上她,居然被算计到帮柳瑗站着位置的地步?

    屏风后出来两个人,正是柳家父子。

    柳谷城一脸愤恨,柳浥面色复杂,“我没想到她们母女居然这么大的胆子。”

    楚云梨冷笑,“这二夫人,您还让她做吗?”

    可以说封姨娘身份越高,就代表侯府越重视柳瑗,到时候事情败露,定国侯府的罪名便越大。

    “当然不。”柳浥微微皱眉,“谷语,你要信我,虽然我对她们母子三人颇多照顾,但侯府的百年声誉和侯府诸人的性命都系在我身上,我不会拿这些玩笑。”

    柳谷城轻哼一声,“你要是敢,我就带着娘和妹妹搬出去,与侯府断绝关系,你们想死,别拖上我们。”

    柳浥瞪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儿媳妇要不要回来了,赶紧去接。早些给我生个孙子是要紧。”

    柳谷城的妻子杨氏,回娘家已经小半年了,倒不是她喜欢住娘家,而是她娘家远在乐城,来回都得路上都得两个月。

    据说前几天收到消息,这几天就会到家了。

    父子两人吵了半天,临走时,柳浥嘱咐,“封姨娘那边你们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他这么说,楚云梨却并没有真不管了,正想动手,那边封姨娘就病了。

    病情凶险,不过两日就卧床不起,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还找了几位京城名医,宫中的瑗嫔甚至还找了太医,都说她郁结于心,要她自己放宽心,病情才能痊愈。

    这个时候,宫人又来了,柳瑗想要见卫氏。

    卫氏带着楚云梨又一次进宫,不用想都知道柳瑗想要问封姨娘的病情。

    但是此事,母女两人是真不知道。

    柳瑗见问不出什么,握住卫氏的手,哀求道,“母亲,我求你救救姨娘。”

    她贵为宫妃,其实已经不能唤卫氏为母亲了。这样放低身段只为了母亲的病情,如果不是知道她做出的那些事情的话,楚云梨都要觉得她可怜了。

    救是不可能救的,要是柳浥不动手,楚云梨都要出手杀人了。

    “二妹,我们是姐妹,是一家人,一家人没有膈夜仇,你能不能帮我救救姨娘,往后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柳瑗挥退了宫人,殿中只剩下她们三人,哭得肝肠寸断,身子摇摇欲坠,看起来特别可怜,“我求你……算我求你……”

    她紧紧握着楚云梨的手,楚云梨几次试着挣脱都以失败告终,也懒得费劲,问,“我想要知道,当初温如煦娶我,是不是听了你的话?”

    柳瑗哭声一顿,好半晌才道,“你年纪小,又被母亲宠得天真烂漫,嫁人之后怕是不能和婆家好好相处,我只是拜托他多照顾你……”

    这意思明摆着就是让温如煦娶她,替她这个善良的姐姐照顾妹妹?

    太不要脸了!

    楚云梨猛地甩开她,“我用得着你照顾?”

    卫氏面色也不好,“我女儿爹娘健在,出身好,长相好,用得着你操心她的婚事?你把她害成这样,还想要我替你救姨娘,凭什么?就凭着你们可怜吗?”

    母女两人都翻脸了,柳瑗抹了一把脸,“你们都不肯救我娘,对吗?”

    “我想要知道,我姨娘她……是真生病吗?”

    楚云梨坦然道,“反正我们没动手。”

    柳瑗讶异,追问,“你敢对天发誓?”

    楚云梨冷笑,“我没动手,当然敢。”

    本来就是实话嘛,封姨娘的病是柳浥自己弄的,关她们母女俩什么事?

    柳瑗在两人脸上搜寻,看了半晌,见两人目光坦然,她的脸上渐渐地严肃起来,“我只说一遍,若是我娘出了事,你们也别想好。”

    听了这话,楚云梨手不着痕迹的摸上腰间荷包使劲捏了捏,察觉到指尖有些黏腻的粉末。

    那边的卫氏面色难看,“你娘是自己生病,要是大夫没办法,我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这也要赖到侯府身上?”

    楚云梨上前,拉住卫氏,“娘,她这样不要脸的人,说道理肯定是说不通的。”

    一句话,彻底触怒了柳瑗,她抬手对着楚云梨地脸就挥了过来。

    楚云梨方才捏荷包的那只手一抬,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冷笑道,“你该不会是在宫中甩人巴掌习惯了吧?有些人,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打不着,比如我!”

    “你让我嫁到安国侯府,不就是想让我知道,在温如煦眼中我比不上你么?”

    楚云梨狠狠丢开她的手,后退一步,笑道,“你以为温世子还是你的吗?”

    柳瑗面色一白。

    有些事情她做了,不代表愿意让人宣之于口。尤其这是宫中,隔墙有耳,万一让人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楚云梨脸上带着恶意的笑,“我还未和离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一个和你长相相似的女人,在侯府住了几个月,和离之后我就让她自己走了,现在……那个女人已经被他接回安国侯府了。”

    柳瑗面色苍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楚云梨问,“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