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峻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是不给,是我没有。”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后,一顿拳打脚踢,最后,那哥哥狠狠一脚,对着他下身而去。

    赵峻合早就做好了被打一顿的准备,但他没想到这二人那般下作,同为男人,居然往男人最痛处招呼,当即就痛得他弯成了虾米状。一片疼痛里,还有个想法:那好不容易治好的暗疾,只怕又不行了。

    他痛得晕了过去。

    兄弟二人把他丢到了村口。

    夜里,赵峻合醒过来,只觉得周身疼痛,尤其是下身,疼痛里找不到一点知觉。好在已经回到了家中,边还有好几个女子的啜泣声,哭得他心烦意乱。

    “别吵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娇妻美妾都围在床前。

    见他醒了,三人哭得更加厉害。刘氏抽噎着道:“大夫说,你好不了了……呜呜呜……”

    赵峻合:“……”他也想哭!

    他问:“你们怎么把我弄回来的?”

    刘氏哭得厉害:“是有人看到你晕倒在路旁,大概是看你衣衫好,把你带进了城,又被隔壁的伙计看到,回来告诉了我。我这才赶去医馆把你接回来的。”

    听着这些,赵峻合都觉得运气挺好,那兄弟二人偷了他的东西,至少没把衣裳一起扒走。不过,这口气他是怎么都咽不下去的。

    那兄弟两人,成功变成了赵峻合最厌恶的人,陈家夫妻两人都要靠在他们后面。

    此仇不报,他坐立难安!

    楚云梨听说赵峻合晕倒在郊外被人救回来,又听说了他被人废了的事,还特意出城去那个村子转悠了一圈。

    走到一户庄户人家门口时,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儿,靠近了才看到,院子里的角落中长了几株杂草。她看着那药草,若有所思。如果赵峻合在此驻足,应该能解了他身的暗疾。

    又一抬眼,看到个柔美女子从屋中端着盆出来。腰肢纤细,走动间柔美动人。

    楚云梨恍然,如果没猜错,赵峻合应该真的在此停留过。

    女子看到楚云梨站在院子门口,还好奇过来询问:“夫人找谁?”

    楚云梨摆摆手:“我从山下来,随便转转。”

    因为要来村里,今日的她一身布衣,较往日朴素许多。并不惹人注意。

    转过一圈,楚云梨就不管这边了,回去继续做生意。

    最近陈父有意想要从她这里拿成衣样式,还是丁氏来告诉她的,暗中嘱咐过她,想要拿可以,但不能白拿。

    那丁茶儿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胎养得极好,陈父最近都把人捧在手心。照这样架势,以后肯定不会亏待了他们母子。

    如果没有丁茶儿,楚云梨这边样式好,兴许丁氏还会劝她给,但是如今,当然是能多要就多要,绝对不能便宜了他。

    ……

    午后的铺子里总是要空闲一些,最近陈元临请了两个伙计,午后得空,他还会出去小酌几杯。

    陈父来的时候,铺子里只剩下伙计,到了后院,看到楚云梨正在给孩子洗澡,有些不解:“元临呢?”

    对于他的到来,楚云梨毫不意外:“去喝酒了。”

    陈父蹲在一旁,时不时还递个帕子,试探着道:“你们这边最近生意如何?”

    “还行。”楚云梨没有多说的意思,给孩子穿好了衣衫,便让他自己扶着凳子转圈,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走了。

    陈父又问:“你这边的绣娘,能不能借我一个?”

    楚云梨气笑了。

    凡是她画的样式,最先拿到的一定是绣娘,绣花繁琐,现在绣的这些花,兴许要下个月才能做出来成衣。陈父借绣娘,跟直接拿她的成衣样式有什么区别?

    “爹,娘昨天就来过了,说你想要问我拿样式。她说亲兄弟明算账,父子也一样。样式可以给你,但不能白给。”楚云梨一本正经,“昨夜我仔细想过,要说买断吧,样式若是不好,您还得吃亏。不如这样,您就卖和我一样的,盈利分我两成。”

    陈父:“……”万万没想到!

    拿儿子的东西,居然还要付钱买?

    还是两成,足足占他盈利的一半。之前儿子拿他的铺子,他也没问他要银子啊!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楚云梨一脸为难:“这是娘的意思。”

    能推则推,她可没有把这些事全部扛在身的想法。那母子二人现在看是很正常。丁氏这个人,想法多变。她做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可不是为了她。

    至于陈元临就更指望不,辈子他可是活生生勒死了甘秀芝。

    论起来,甘秀芝温顺柔和,从不反驳他的话和想法。都这样了,还没能有个好下场。楚云梨如今根本不听他的话,还能指望他对自己好?别说她了,孩子也不敢指望。她实在想象不出,一个爱孩子的父亲会把孩子往墙撞,并且在孩子受伤后看也不看一眼。

    陈父面色几变,最后丢下一句话:“我去跟她商量。”

    还是不想给好处。

    楚云梨也没强留。

    傍晚,陈元临醉醺醺的回来,一路哈哈大笑,进门后躺在床都忍不住笑。

    “笑话我……你不也不行了……还满城的人都知道……哈哈哈哈……”

    赵峻合被一个陌生人送到医馆,事实那人想要谢礼,便四处让人打听,说是让家里人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