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瞧见了阮棠的动作,元司出声解释道,但他并没有阻止阮棠。

    虽然不疼,但他喜欢和小丧尸这样的亲昵。

    “要举行婚礼的话还差一些东西,请帖什么的也没有开始写,所以得等一阵子了,”元司亲了亲阮棠的眼睛,握着他的手,不紧不慢的说道,“对了,丧尸那边,要不要也举行一回?”

    毕竟棠棠还是那些丧尸的王。

    阮棠抿了抿唇,目光有几分迟疑,“会不会很麻烦?”

    元司摇摇头,把阮棠抱到了怀里,“不麻烦的。”

    “那边是棠棠的另外一个家,在家里举行婚礼,又怎么会麻烦呢?”

    阮棠迷迷糊糊被说服了,他点了点头,目光瞥向另外一边,似乎是看见了什么。

    “里面还有什么吗?”

    阮棠指了指那只没有空下去的袋子,里面似乎还装了点什么东西,所以纸袋的棱角被撑了起来。

    元司神色微动,他从袋子里头拿出了一罐子琥珀色的东西,递到了阮棠的面前,“你前些天不是想吃甜的吗,我让谢祈找了关系给你带了这个,今天刚刚到,我顺便去取了一下。”

    那是一罐甜甜的蜂蜜。

    琥珀色的琼浆,打开盖子以后还有几分花香。

    阮棠想要伸手去蘸上一点,但是被元司抓住了手指,元司轻轻挑了挑眉头,声音低沉,还有几分性感,“我觉得,现在可以换上另外一种吃法了。”

    “什么?”

    阮棠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瞳里有几分无辜与懵懂。

    他指尖轻轻弯曲了一下,下一刻就被元司拽住了手指,拖住了腰身,按到在了沙发上。

    阮棠的发丝有些凌乱卷翘,这会儿他无辜的躺倒在了沙发上,琥珀色的眼睛水润而又明亮,手指微微抵在了胸前,倒还真像是一只缩着爪爪的猫咪。

    “元司,怎、怎么了?”

    他结结巴巴的问道。

    元司掀起了阮棠的t恤,露出了里头白皙而又清瘦的身体。

    他的眸色暗了几分,下一刻却是拿起了那罐开了盖子的蜂蜜以及一旁配套的银色小勺,舀起了一勺以后径自淋向了阮棠的身体。

    琥珀色的、粘稠的蜂蜜牵成了长长的丝状,一点点的浇到了阮棠的身体上。

    瞬间一股清甜的味道随之弥漫到了整个客厅里头。

    阮棠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丝缕的凉意,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耳根泛红,眼睛不自觉的侧到了一旁,似乎是有些害羞了。

    他的皮肤白皙细腻,就宛如松软的糕点一般,上头淋上了一勺蜂蜜,看起来更加美味可口的。

    元司不紧不慢的解开了自己领口的一颗纽扣,他抿了抿淡色的唇,目光有几分危险。

    “我要开始吃了。”

    第517章 小丧尸的储备粮23

    最终那罐蜂蜜还是被吃了大半。

    阮棠被元司抱到了浴室里面去洗澡,浴室很大,里头还有个浴缸,足以两个大男人躺在里面。

    这可就弥补了先前元司的遗憾。

    温热的水珠顺着阮棠的发梢滑了下去,在水面泛开了一点淡淡的涟漪。

    阮棠半闭着眼睛,湿漉漉的眼睫毛轻颤了一下,他的眼尾染上了一点红痕,脖颈到胸口,全部都是细碎而又泛着淡红色的痕迹。

    看起来暧昧极了。

    元司挤了一点牛奶味的沐浴露到手心里,然后不紧不慢的搓开了,他一点点的给阮棠搓着身体上的痕迹,不紧不慢的往下。

    蜂蜜没有吃干净,会变得有些黏。

    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地方,阮棠气鼓鼓的睁开了眼睛,抓住了元司的手腕,用了一点力气,不让他动弹。

    不过这点力气对于元司来说也不过小猫咪伸爪子一般的挠痒痒罢了。

    元司闷笑一声,胸腔似乎也都在闷闷震动,他咬了一口阮棠的耳朵尖,手指扣住了阮棠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放心,不动你。”

    阮棠气哼哼的晃了一下自己的脚丫,没说话。

    元司一点信用都没有。

    刚才他明明说了不成了,元司嘴上温柔的哄着自己,但动作上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大骗子。

    元司亲了一下阮棠的眉心,将他从浴缸里抱了起来,又是用浴巾把两个人的身体擦干了,这才是穿上了衣服。

    大抵是刚才耗费了大量的体力,阮棠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想要倒头睡下去。

    “棠棠,来把头发擦一下。”

    元司坐在床边拿着吹风机对着阮棠招了招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磁性,甚至还有些温柔。

    阮棠听得耳朵有些麻,他打了个哈欠,即使有些困意,但依旧乖顺的走到了床边,沿着床沿曲起膝盖坐在了地上的毛毯上。

    他的身体一晃一晃的,有些不稳,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元司看到阮棠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角,闷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扣住了阮棠的肩膀,让他靠在了腿上。

    “棠棠,不要睡着了。”

    阮棠含糊的应答了一声,眼尾轻轻垂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元司打开了吹风机,调成了热风的最低档,试了一下热风以后,这才对准了阮棠的发梢吹了过去。

    其实阮棠湿的地方也不过是发梢罢了,刚才他躺在元司的怀里一不小心沾湿的,但元司还是固执的想要帮他吹干。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温热的风一点点的送到了阮棠的脖颈上,元司的手指沾了一点凉意,触碰到阮棠皮肤的时候,阮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这点凉意就消失不见了。

    外头的阳光还不错,暖和得像是要把人融化了,窗户外头吹来了一阵轻柔的风,将外头连晒的白色衬衣带起以后然后轻轻晃动了一下。

    阮棠像是一只喜欢在阳光充足的天气晒太阳的猫咪,翻了个身露出了雪白的肚皮,伸了伸爪爪,情不自禁的睡了过去。

    元司收了吹风机,就感觉到棠棠已经歪到在了自己的腿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熟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阮棠抱到了床上,替他盖上了一层薄毯。

    “真是把你…累坏了。”

    元司碰了一下阮棠纤长的眼睫毛,忍不住说道。

    他半靠在床边,拉开了抽屉,准备拿出前些日子还没看完的书继续看一下,就听到了小丧尸翻了个身,轻声咕哝了一声,“蜂蜜。”

    “…没吃到。”

    元司怔了一下,回忆起了自己唇齿之间那点甜丝丝的味道。

    的确,那大半蜂蜜都是他吃了。

    这是棠棠没有吃到蜂蜜的怨念吗。

    元司心想着,片刻之后他决定过几天再去那里预定上一罐。

    不仅棠棠可以吃,自己也可以吃。

    等到阮棠醒了以后,外头已经昏暗了下来。

    太阳彻底下山了,天幕上早早的亮起了几颗星子。

    阮棠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掀开了薄毯径自下了床。

    元司似乎是在下面的客厅和人说着什么,声音有些模糊,听不太真切。

    阮棠打开了门,揉了揉眼睛,扶着楼梯扶手走了下去,大概是睡的姿势有些糟糕,他的头发胡乱翘着,有几分卷曲,而且脸颊上还睡出了一点红痕,眼睛水润而又懵懂,看起来格外的呆萌。

    元司察觉到了动静,瞧见了阮棠这幅模样,他忍不住招了招手,“棠棠,过来。”

    一旁的谢祈轻笑了一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

    元司轻点下颔,答应了下来。

    等到谢祈走了,阮棠才是有些迷糊的坐到了元司的身边,他靠在了沙发上,手里抱了个抱枕,脸颊在软乎乎的抱枕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问道,“谢祈,是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晚上他们接待程穆那边的人,要举行一场流水宴,问我们要不要过去吃饭。”

    元司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捏了捏阮棠的脸颊,询问道,“要不要去?”

    毕竟要表现出对疾风基地的尊重,所以菜色应当挺丰盛的,量大又管饱。

    阮棠揉了揉自己白白的肚皮,扁了扁嘴巴,“饿了。”

    “那我们就去蹭一顿饭吧,这会儿做饭的话还得有些时间。”

    元司没什么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换了身衣服,阮棠穿了一件宽大的卫衣,卫衣上头还印了只凶巴巴喷火的恐龙,后头还有一只大大的兜帽。

    这件衣服有些偏大,穿到阮棠的身上倒是显得他格外的小只。

    似乎可以把人抱起来举高高。

    元司则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外头披上了一件长款风衣,他的双腿笔直修长,面容俊美深邃,鼻梁高挺,倒是衬得他像是异国街头的绅士,克制而又疏离。

    两个人站在一块儿有股反差萌。

    谢祈说是流水宴,但实际上现在是末世,许多东西依旧稀缺,他也不会硬着头皮找什么东西来讨好程穆,所以这流水宴也不过是摆了几桌碗筷,一起坐着吃饭而已。

    先前他们基地蔬菜还有些稀缺,但现在有那些丧尸种植收获,情况已经好上了许多,基本上可以供应上了。

    程穆也清楚情况,因此也没说什么,但瞧见元司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又黑了。

    不仅仅是因为先前的打斗纠纷,还是因为今天元司穿了一件与他身上这件款式差不多的风衣。

    两个人撞衫了。

    有句话说得不错,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程穆就陷入了这种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