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门口还有几步远的距离,江曦怎么也不肯过去了。

    江曦:“……你自己去!”

    若是老板问起,裙子怎么坏的,她该怎么回答?

    她真是没脸见老板了!

    邶清只好顺着她:“那曦曦在这里等我,若是有事,就喊我的名字,我会听到的。”

    江曦乖巧点头。

    成衣铺老板正在店里看账本,听见脚步声,连忙抬头招呼:“您看点什么呀……”

    看清来人后,他的话断在口中。

    眼前之人令人过目不忘,老板认出了邶清。

    只是他昨日还同一个姑娘一起来买裙子,今日怎么又来?

    老板小心翼翼道:“可是昨日的罗裙有什么不妥?”

    邶清淡淡道:“嗯,坏了。”

    老板立马紧张起来,料想他是不是要什么赔偿。

    邶清抬眼看他:“我要再买一件一模一样的。”

    老板急忙解释,他们家的裙子都是独一份儿,不做重样。最后挑了半天,才选出一件差不多的。

    邶清只好颔首道:“就这件吧。”

    直到邶清出了铺子,老板才纳闷地摸了摸头。

    他们家的料子一向精挑细选,是这小城里最好的,怎的才过了一日就坏了呢?

    江曦摸到新裙子,看着差不多的样式与花色,才勉强原谅了邶清。

    两人又手牵着手在街上散了一会儿步,最后买了糕点带回去。

    回到院中闲下来,邶清取出昨日的羊脂玉,开始雕刻起镯子。

    江曦也没什么事,搬了凳子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刻。

    但雕刻是个慢活儿,她昨夜又没怎么睡足,看着看着就枕在他手臂上睡了过去。

    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邶清雕刻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失笑。

    他放下东西,将她抱回房间,然后才回到院中继续雕刻。

    江曦再睡醒的时候,已是傍晚,她感觉到手腕间微沉,不禁抬起手来看。

    一个玉镯在她腕间轻轻晃了晃。

    玉镯表面平滑,触感温润,戴在手上不会有任何不适。

    江曦轻抚玉镯,微微笑了。

    他的动作还挺快的。

    邶清本是坐在桌边,见她醒来走上前在床边坐下:“看来曦曦很喜欢。”

    江曦坐起来去抱他,夸道:“清清真厉害,什么都会。”

    邶清回抱住她,眸色逐渐变得幽深:“所以,曦曦是不是该满足我一下?”

    江曦顿时身子一僵。

    是她想的那个满足吗?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嗯。还真是那个意思。

    江曦做最后的挣扎:“小心裙子……我不想明日再去成衣铺了。”

    他低笑出声,将她压倒,吻了吻她的耳垂,才附耳答应道:“好。”

    太撩了。

    等终于被邶清放开,江曦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连翻身都没力气的咸鱼了。

    当初设想的逃掉宫宴,在外偷偷过年,不该是这个发展啊!

    果然,禁欲上万年的魔,一旦开荤是很可怕的。

    两人互通心意后的时间过得很快,这段时间也很宁静,没什么人打扰他们。

    他们上街总是形影不离,尤其是邶清,要么抱着要么牵着手,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众多桃花看到如此亲昵姿态,也都很识趣地退散了。

    元宵节当日,江曦拉着邶清上街去吃元宵。

    就像初雪要吃饺子,元宵节也要吃元宵。

    两人随意找了个小摊,要了一碗元宵。

    江曦舀了一勺,很仔细地在碗边刮了刮,才递给坐在身旁的邶清:“要尝一口吗?”

    他微微倾身,低头咬起了一个元宵。江曦见他吃下,才将勺子递到自己嘴边尝了一口。

    黏糯有弹性,馅儿虽浓但入口即化。

    意外的不错。

    江曦浅笑着看向邶清:“你觉得怎么样?”

    他回以淡淡一笑:“还不错。”

    江曦将碗推到他面前。

    邶清:“?”

    少女笑得理直气壮:“这种纯甜食吃多了我会腻,所以,剩下的就交给你啦。”

    邶清:“……”

    她又强调:“是你自己说还不错的,不可以浪费粮食。”

    邶清最后还是吃完了那碗元宵。

    大约是因为春节的最后一日,街上比前几日又热闹了些,还有小摊摆了花灯和灯谜。

    若是猜中灯谜,就可以免费带走一个花灯,若是猜不中,也可以用银钱买花灯。

    “曦曦想要花灯吗?”邶清在一个小摊附近停下来,指着花灯问道。

    江曦拉走他,摇头:“算了,我们明日就该走了,花灯也拿不下。”

    她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烟花,笑容满足:“不如我们就这样看会儿烟花吧,上次都……”

    被勾起回忆,邶清也笑了:“能看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