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翊文不肯,他“愤愤”道:“卷卷是个小气鬼,我要生一个大方的。”

    章君墨好笑道:“万一又生了一个小气鬼呢?”

    江翊文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会的。”

    章君墨开始往里面放调好温的热水。

    江翊文把脑袋靠在他手臂上,喃喃道:“我觉得他肯定和卷卷一样可爱。”

    章君墨失笑,这到底醉了没有,怎么一会儿无理取闹,一会儿看起来又挺清醒?

    “冯医生今天跟我说,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你别担心了。”

    章君墨敛了笑意,原来是怕他担心么?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

    *

    洗完澡后,章君墨给江翊文套上浴袍,把他抱到床上。

    结果江翊文嫌热,自己又解开了。

    章君墨抓住他的手,低声道:“别动。”

    家里没有套。

    他们现在住的的老宅,平时基本不在这里,即便住的时候也不可能在长辈们眼皮子底下做那种事。

    最起码江翊文是绝对不好意思做的。

    但他今天喝多了,洗澡之前还有一丝理智,这会儿被热水一蒸,身体里的热度直接把他的理智灼没了。

    “我想做。”

    章君墨哄他,“我用手帮你,这里没有超市。”

    老宅处于这个城市最高端的别墅区,附近连地铁和公交车都没有。

    江翊文撒娇,软声道:“可是今天是大婚之夜啊。”

    章君墨:“……”

    他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自制力马上就要崩溃了。

    “文文,你现在喝醉了,乖一点,先睡觉,我们明天再说。”

    江翊文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反正他说什么都不好使,他热得难受。

    “我去开空调,你等一下。”

    “不要。”

    江翊文死死地压住他,“不要开空调,会冷的。”

    章君墨无奈地捏捏他的后脖子,“不会的,我给你拿毯子。”

    江翊文抬起头,水亮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我想做。”

    章君墨:“……”

    最后强撑着的那点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但他很克制,只做了一次,也尽量不弄到江翊文身体里,不过具体效果他也没办法保证。

    好在上次比这次更久,江翊文也没有怀孕。

    那点残留的生子药大概不会起作用了。

    不过事实证明,运气这种事是真的玄乎。

    上次做成那样,江翊文都没怀孕,这次小心了再小心,居然就中了。

    江翊文倒挺淡定,他既然敢主动,那就表示他做好了心理准备。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很有信心,觉得这次这个应该会很顺利。

    大概是冯延给他的。

    自从上次去过南曙后,每隔一段时间,章君墨都会陪他去检查,只查生子药的后遗症。

    后遗症没查出来,只查出来江翊文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冯延那天就开玩笑说,与其老是担心后遗症,不如再生一个,把生子药彻底消耗掉。

    这是他研究了苏思源那边提供的实验数据后,得出的猜想。

    因为幸存下来的小白鼠在生完第二只后,体内的生子药经检测已经没了。

    江翊文也检测过,仍有少量残留。

    上次他没有怀孕,所以冯延也猜过,说不定这点残留已经不会发挥作用了。

    但章君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放下心,因为之后他还是会陪江翊文去检查。

    “要不我们听冯医生的,再生一个呢?”

    章君墨想了想,“还是先尝试一下别的方法。”

    冯延的猜想听着可靠,但章君墨不想冒险。

    *

    查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前三个月了。

    和江翊文自己预料的差不多,这个孩子特别乖,他连孕吐都没几次,还以为只是肠胃问题。

    再者就是容易困,但现在都十月了,快入冬了,江翊文以为是季节的原因。

    而且每次犯困都是写作业的时候,他就更不会往怀孕的方向去想了。

    还是章君墨陪他去检查的时候查出来的,原本江翊文之前都以学业忙为理由,赖掉过一次了。

    这次没赖掉,只能说幸好吧。

    幸好章君墨坚持了。

    冯延看着手里的单子,把那张图片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章君墨沉默地看着他。

    他这个视线给了冯延巨大的压力。

    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他此刻的气场。

    倒是江翊文还抱着卷卷坐在沙发上,悄悄从他兜兜里摸栗子吃。

    刚才在路上买的。

    怀孕了就是容易饿。

    小肥卷一个吃完,发现兜兜已经空了,小胖脸茫然地看着爸爸。

    “爸爸,栗栗啊。”

    江翊文摸摸他的脑袋,不好意思道:“卷卷,爸爸吃了两个,一会儿回车上爸爸亲自给你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