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破局。

    无奈之下,柳叶先生只能选择向顾砚书求助:

    “就是不知这情节应当如何设置才能出乎人意料,还望王妃解惑?”

    “这个嘛,也很简单,只需要反其道而行便可了。”

    既然柳叶先生诚心诚意地发文了,顾砚书自然没有解答的道理:

    “比如你现在所写的这个商家小姐负心郎的故事,可以换一种视角,从这商家小姐的角度来写。”

    “这样一来,前面这部分可以保留,但是后面的部分,就需要修改修改了。”

    “比如可以写这商家小姐久久没有等到丈夫归家,察觉异常后上京寻找,发现负心郎这无耻至极的行为之后,心中虽然大感伤心之下果断选择与这书生和离。”

    “而后这小姐便要求这书生归还高中之前,读书所用的所有钱财,并且向他的上官揭露这书生的无耻嘴脸。”

    “拿到钱财之后,这小姐便可以直接将这负心郎给抛到脑后,接手自己家的商铺,好好经营打理家中产业,并将家中产业发扬壮大。”

    “至于这负心郎的新妻子,在发现这负心郎做过的所有事后,也选择与其和离,两人和离之后,这上官因为这负心郎人品问题,断了他的升迁路。”

    “最后这负心郎发现升迁无望后,又想要去寻求商家小姐的原谅,结果却被商家小姐给打了出去,最后穷困潦倒,孤独终生。”

    顾砚书说到后面,是越说越顺畅,甚至就连茶水也顾不上喝了,直接将几个主角的结局给安排了个妥妥当当:

    “至于那商家小姐以及那位上官之女,自然是能够找到自己属于自己的如意郎君,与其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柳叶先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随口一问,居然真的能够得到顾砚书的回答。

    不得不说,顾砚书说的这个故事,无论是从切入点还是后续情节发展,都足够出乎说书先生的意料,也的确达到了顾砚书口中“跌宕起伏”的感觉。

    甚至听完之后,说书先生心中还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其妙的舒爽感。

    但一想

    到接下来的故事要按照顾砚书所说的这样写,柳叶先生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丝为难:

    “这……”

    “怎么?”顾砚书眉头微挑起,示意柳叶先生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

    “王妃这情节安排好是好,就是有些,有些……”

    柳叶先生说着说着,就消了音,似乎是不知道改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

    倒是一直坐在一旁的秦灏没有那么多顾忌,直接接着柳叶先生的话说了下去:

    “皇嫂说的故事确实有趣,就是惊世骇俗了一些。”

    “没错!这女子怎么能够轻易与丈夫和离呢?”

    既然五皇子都已经把这话说了出来,柳叶先生脸上的表情也就不那么为难了,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顾砚书从末世而来,早就已经习惯了男女平等的思维,想也不想便反问了回去:

    “按照先生原本的安排,这书生在得到妻子的资助之后考取了功名都能抛妻另娶,甚至左拥右抱共享齐人之福。这妻子怎么就不能选择与之和离呢?”

    “这……”

    这个问题,也直接将柳叶先生给堵了个哑口无言。

    原本柳叶先生想说,这女子怎么能够与男子相提并论,然而在看到顾砚书此时的眼神时,柳叶先生这句话却堵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没错,负心的书生在抛弃了对自己有恩的糟糠之后都能平步青云,共享齐人之福。

    这糟糠之妻凭什么就不能够选择与之和离了呢?

    柳叶先生没话说了,顾砚书便满意了,挥了挥手,便直接将这件事给定了下来:

    “既然先生也说不出来原因,那接下来的情节便按照我刚刚说的写就是了。”

    “可若是真这样写了,恐怕不会有人喜欢听。”

    柳叶先生依旧选择垂死挣扎一番,试图让顾砚书改变主意。

    然而顾砚书却没有如同柳叶先生所想的那样收回成命:

    “喜不喜欢的,不是先生说了算,先生只管先写出来便是,其余的事,就不需要先生操心了。”

    顾砚书都这样说了,柳叶先生还能说什么?

    自然只能点头应是,哭

    丧着一张脸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

    解决完了柳叶先生,顾砚书又拿起了桌上另外的话本子,给其他几个说书先生进行了一番写作指导。

    什么黄金三章,什么先抑后扬,还有什么开篇小高潮,以及一些出乎人意料的反转,直接把几个说书先生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几个说书先生在听完顾砚书这一番话之后,也终于知道顾砚书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所写出来的话本子枯燥乏味,情节老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