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旁的不说,秦戮这姿势就比顾砚书专业多了,而且翻出来的地,也比顾砚书翻了的那一小片更加松软整齐。

    最重要的,

    就连速度也比顾砚书快上了不少。

    顾砚书刚刚累死累活才翻出了大约六分之一的地,结果这秦戮三下五除二,就直接翻出了三分之一出来。

    顾砚书见状,终于放下了心,随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兴仁:

    “我就说行吧,这男人怎么能够说自己不行呢?”

    顾砚书这口嗨的毛病,还是从末世之中遗留下来的。

    末世中人,时时刻刻都在生死线上挣扎,无论男女,嘴上都没什么把门。

    顾砚书从小接受贵族教育,倒也还好一些。

    但长时间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有些时候一个不注意,便会如同刚刚一般,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荤玩笑。

    顾砚书说过也就说过了,完全没有发现兴仁因为这一句话,而僵硬的身体。

    以及原本正在埋头锄地的秦戮,手上的动作曾经有过一瞬间的停顿。

    不过片刻功夫,整片菜地便已经被秦戮全都翻了出来。

    “做的不错!”

    看着面前整整齐齐的菜地,顾砚书笑眯眯地上前,毫不吝啬地吹起了自己的彩虹屁:

    “我以前只知道王爷文武双全,没想到就连这种地王爷也这么专业!一会儿让兴仁将菜种撒下去,过些时日咱们就应该能够吃上这新鲜的蔬菜了……”

    顾砚书絮絮叨叨了好一阵,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秦戮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

    就在顾砚书想要开口询问之前,秦戮便已经先行开口了:

    “男人怎么能够说自己不行呢?”

    那意味深长的语气,那满含深意的表情,让人想忽略都难。

    这个时候,顾砚书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似乎有些歧义。

    说那话的时机似乎也不太对,恐怕是让秦戮误会了。

    当即,脑袋上便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危”!

    眼见秦戮的眸色越来越深,顾砚书急忙开口:

    “王爷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不必狡辩了,”秦戮想也不想,直接长臂一伸,便将顾砚书揽进了怀中,“本王立刻便让王妃知道,本王到底行不行。”

    待到两人走进卧房,而卧房中的窗帘也被拉上之后,刚刚从暖房中退出去的

    兴仁才缓缓从一旁走了出来。

    一边在刚刚王爷翻好的菜地当中播种,一边在心中默默嘀咕着:

    自从王妃进府之后,王爷是愈发的不在乎规矩了,这还是白日里呢。

    话虽然这样说,但兴仁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都说主仆一心,在兴仁播种的同时,秦戮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片肥土今日还未来得及开拓,倒比暖房中的那片被秦戮亲手翻出的菜地更加棘手一些。

    但这也难不倒业务熟练地厉王殿下,只是需要的时间,稍稍多了一些。

    兴仁开始撒种之时,厉王殿下才刚刚开始松土。

    兴仁撒种过半之时,厉王殿下难得与之同步,也开始了播种。

    只是待到兴仁撒种结束之后,厉王殿下依旧在播种。

    或许是手中的菜地足够宽广,即使厉王殿下动作娴熟,也依旧到了傍晚,才种完了整片菜地。

    第82章

    厉王府中是风平浪静, 但对于京中的百姓来说,这段时间在京中发生的新鲜事可不少。

    其一便是关了一月有余的两座茶楼,归园居以及邀月阁重新开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东家, 两座茶楼开业的时候, 动静可谓是极大。

    不仅仅是请来了乐队敲锣打鼓, 甚至还派人在街上发放传单。

    天齐京中的百姓以前可不知道这传单为何物, 直到这次归园居和邀月阁开业的时候, 才第一次见到。

    原本这两座茶楼开业, 对于京中的百姓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茶楼而已,在京中可不算罕见,几乎每条街上都有那么两间。

    但在收到传单之后, 却有不少人提起了兴趣,想去看一看。

    用他们的话来说, 便是“反正拿着传单进店消费便有礼物相送, 不去白不去!”

    这一去, 这些人便被茶楼东家的财大气粗给惊了一跳。

    先不说地上铺着的那上好的青石砖,就说那晶莹透亮, 照的屋里亮堂堂的窗户,便让人觉得无比惊奇了。

    随后又有人发现, 不仅仅是这窗户,就连这茶楼中的茶具,也有相似的材质。

    晶莹透亮, 将茶汤倒在其中,看着茶叶上下翻飞的模样,可谓是好看极了。

    当即便有人去问掌柜,这窗户与茶具是由什么制成,是如何做到如此剔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