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收到崔有吉的消息,说航班延误,可能要晚上十点多才能到b市。

    夏砀让他到时候过来接机。

    天空下着毛毛细雨,微冷的风迎面刮着人肌肤。

    夏如冰习惯性地走到卖可乐饼的摊子。

    老板看了他一眼,笑呵呵道:“还是十块?”

    “不...”夏如冰顿了顿,说:“一块就够了。”

    老板麻利地打包好可乐饼将茶色纸袋递给他。

    夏如冰拎在手里,行色匆匆地拐过街角。

    推门进到家的那一刻,他怔了一下。

    屋里昏暗,冷冷清清,扑面一股狗尿骚味。

    可乐委屈地缩在阳台角落里,不远处是一泡浊黄色的尿。

    夏如冰放下东西,皱眉。

    “呜呜呜。”它可怜巴巴地叫了起来。

    好像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而是实在没忍住。

    夏如冰也没怪它,拿起拖把默默清理。

    以前崔有吉在的时候,早晚各遛一次,中午也会找机会回来带可乐下楼玩。

    但他要上班,没那么多时间。

    夏如冰边拖边心想,明明才过去短短几天,自己为什么感觉很久?

    拖完地,给狗喂狗粮、开罐头。

    夏如冰站在阳台门边看着可乐动作怪异地吧唧地进食,目光微闪。

    他发现可乐...发.情了。

    狗子边吃边用身体磨蹭瓷砖,时不时发出低吼。

    夏如冰收回视线,拉上窗帘。

    他吃了简单的外卖,喝了一些白兰地,然后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只是不知道今天有些分心,注意力一直在飘忽。

    夏如冰望着电脑,徒劳地往椅背后靠。

    他知道是蠢蠢欲动的病情在告诉自己,他也应该像可乐一样,用手动的方式来解决需求。

    夏如冰打开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翻进和沈航的聊天记录,点击那两个视频。

    他看着画面跳动,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青年穿着白色击剑服站在赛台上,哪怕戴着面罩,夏如冰依旧能一眼辨认出。

    而且......对他有着一股说不出吸引力。

    一帧帧的动作变化。

    夏如冰眼睛都没眨一下,盯着青年,舌尖抵着上颚轻轻舔了舔。

    身下的皮椅逐渐湿润,他能感觉到汹涌的潮水,正在喷薄而出。

    虽然没看到脸,但这次他很轻易就获得了那种醉酒的朦胧愉悦。快.感像电击,战栗地,充斥全身。脚尖紧绷,血液直冲脑门。

    白色的击剑服在视野里晃荡。

    夏如冰咬了咬下唇,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不太体面的词:制服诱惑。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变.态。

    他无比憎恶这样的自己。

    可是在一次次的自我厌恶中,身体却像浸泡在柔软、滚烫的温泉中,越来越舒服。

    让他忍不住沉溺,放纵、喘息,汗如雨下。

    宛如酒精,这种几秒钟内产生的多巴胺让人上.瘾。

    光手指还是有点不够。

    夏如冰抽出湿淋淋,被泡出褶皱的右手,放在鼠标上。

    他将视频投到了电脑上,一体机屏幕中青年的身影更加高清立体。

    夏如冰摸索着,在抽屉里找出了那支胖胖的钢笔。

    凉凉的触感,让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电脑屏幕明明灭灭。

    滴答,滴答。

    椅子底下的地毯已经完全湿透。

    正沉浸于视频的夏如冰并没有察觉,手机弹进来一条微信消息。

    半个小时前。

    cyj:[夏教授,我们的航班没有延误!大概七点钟就可以到机场]

    第52章 出不来了(求订阅)

    全运会击剑双冠军是什么概念?

    崔有吉现在在国家队领导眼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回程路上, 队里直接给崔有吉以及他的两位教练报销了商务舱。

    一大笔奖金到账,月津补贴翻倍。

    段文滨私下在微信跟崔有吉讲,这些待遇水准已经和庄泽洋差不多了。

    显然上面很看重他。

    晚上七点, 华灯初上。

    飞机准点抵达b市海淀机场。

    崔有吉走在最前面, 身上挂着一个挎包,戴墨镜、口罩。

    崔贤、夏砀推着两个行李箱和大袋子跟在他身后。

    虽然是临时订的航班, 但机场门口还是堵着十几个闻风而动的接机粉丝, 高举“热烈欢迎击剑双冠军崔有吉回家!”的牌子,翘首以盼他的身影。

    崔贤和夏砀还在一头雾水时,崔有吉就已经反应灵敏地闪进了旁边的星巴克。

    他买了杯咖啡坐角落里,望着外面粉丝手里闪烁的灯牌、横幅,心情略复杂。

    崔贤和夏砀急匆匆地追上来。

    崔贤说:“你的粉丝都围在门口,现在怎么办?”

    崔有吉心想他也不知道该咋整。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