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寒暄了几句, 厉寒就拉着他回家了, 坐在车上, 夏福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突然心情很好,好像连这个城市的空气都清新了。

    以前是自己束缚了自己, 没有留意过周围的风景,自己只记得自己跟厉寒的感情。

    沉浸在幸福的温柔乡里,而温室的花朵见到了太阳, 承受不了它的温度。

    所以反应剧烈。

    他和厉寒的感情就是如此, 一个顺从, 一个愿意宠着, 可这样没有经历过风雨的感情。

    如果猛然出现了一个口子,能不能跨过去都是个问题!

    夏福侧头躺在车窗上,突然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

    猛的坐直了身体。

    “阿言,停下车。”

    司机缓缓的停下了车,夏福扒在窗户上,看了下,确定就是民政局。

    自己没有看错。

    于是他扭头看着厉寒,他有些错愕,不知道夏福是要干什么。

    “怎么了?”

    夏福挑挑眉,反手指着窗外。

    “民政局。”

    厉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底有些失落,这人要跟自己离婚。

    还这么迫不及待。

    “没有拿结婚证。”

    夏福闻言愣了下,摩挲着下巴思考,也对,没拿结婚证,怎么离?

    他抿着唇,又扭头依依不舍的看了下民政局,撇撇嘴,心道“算了吧,下次再来。”

    “阿言,走吧!”

    他的语气像是中了三百万的彩票错过了兑奖时间似的。

    阿言发动了车子,只是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夏福始终不看身边的厉寒,那人也直视着前方,一言不发。

    回了老宅,厉父厉母正坐在客厅里等他们,夏福有些疲惫。

    但为了不驳二老的面子,只能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自己第二次来这个地方。

    和以前一样,没有发生多少变化。

    自己依然想要离婚,只是自己对于厉寒的感情,从强忍着剥离。

    到现在坦然接受自己喜欢他。

    但却依旧不愿意凑合过。

    “爸妈。”

    夏福笑的灿烂,他也惊讶于自己的熟练,能够脱口而出。

    厉母带着温柔的神色,连忙起身,抓着他的手拉着他坐到了身边。

    嘘寒问暖。

    “小福啊,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啊?”

    夏福摇摇头,“谢谢妈关心,我没事了,现在身体很好。”

    “嗯嗯,那就好,要是有什么尽管说,让小寒去做,住的不习惯就跟我说。都是一家人哈。”

    厉母和蔼温柔,虽然有时候像一个任性的小女孩儿,但是这也是厉父宠的吧?

    夏福突然有些羡慕,这样的家庭氛围,自己享受不到,就连肚子里的小宝宝。

    一出生爸爸们又离婚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落寞,因为是自己的小崽子,所以才得不到好的疼爱吗?

    夏福累的有些不想说话,但厉母在说,他又不好拒绝,只能认真的听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厉寒好像看出了他的疲惫,突然上前打断了厉母的话。

    “妈,夏福刚刚出院,他需要休息。”

    厉母突然被提醒,也不恼怒,反而是自责自己没有考虑到他。

    “哎呀,瞧我这脑子,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好了好了,小寒你带着小福去休息吧!房间我每天都收拾的。”

    夏福被厉寒扶着起身,他对厉母笑了笑,“妈,那我们就先上去了,晚上我们再聊。”

    “好好好,啥时候聊都行,你去休息吧。”

    两人回到二楼的卧室,厉寒顺手开了灯,霎时间房间里亮了起来。

    这间屋子他很熟悉。

    夏福深深的呼了口气,直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终于不用伪装了。

    他抬脚上前轻轻坐在了床边,现在他好想睡觉。

    小心翼翼的将肚子摆正,上半身才躺在了床上,正在他闭上眼睛冥想时。

    突然身侧的床突然下陷,吓的他立马睁开了眼睛,以为是床塌了。

    一看原来是厉寒躺在了自己身边。

    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看什么?发现我倾国倾城了?”

    夏福调侃着男人,有些开玩笑道。

    本以为那人会高冷的不说话,却没想到厉寒非常认真的看着自己道。

    “对,只不过不是现在才发现的,是从我们结婚的哪天,我就发现你长的真好看。”

    对于他的夸奖,夏福挑挑眉,有些吃惊,在自己的映象里厉寒好像没有夸过别人。

    他有些开心,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突然厉寒缓缓的朝他他挪动了过来,时间空气好像是凝固了一样。

    空气里似乎响起了轻音乐,有些浪漫,也让夏福的心跳加速。

    无论看多少遍这个人,他依旧帅的人神共愤,如果自己不那么看中感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