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福含情脉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却没有抽会手。

    清晨屋外雾蒙蒙的一片,病房里只有他两个人,厉寒起身坐在了床边。

    “宝宝!辛苦了,抱歉!”

    夏福看着眼前的人,拧着眉头,他知道厉寒高兴喜得贵子,但也心疼自己。

    他轻轻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受到了这一刻的真实。

    “我没事儿,你怎么不回去睡?睡在这里多累啊!”

    话音刚落,厉寒就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贴近他的额头。

    “没有宝宝辛苦,我的福宝,可是辛苦了十个月呢,我只是辛苦一阵子。”

    夏福闻言,虚弱的笑笑,两人就这样额头贴着额头,厉寒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

    静静的过了几分钟。

    男人才放开了他。

    夏福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握着厉寒的手不放。

    “宝宝呢?”

    “在那边!”

    顺着厉寒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他右手边放着一张婴儿床。

    他非常想看看小宝,但是小崽子还没有醒,现在也不适宜把小崽子抱出来。

    看着自家媳妇儿望眼欲穿的样子,厉寒有些哭笑不得,低头在他唇瓣上轻啄了下。

    “别想了,那小兔崽子强壮着呢!哭声响亮的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听到他喊自己儿子小兔崽子,夏福有些哭笑不得,心情好了点。

    自然也就恢复了。

    “厉总,他是小兔崽子,那厉总是大兔崽子吗?”

    厉寒闻言,扭头目光幽深的低头看他。

    “福宝,现在开玩笑对你身体不利。”

    夏福一时间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皱起眉头有些疑惑道:

    “为什么开玩笑对身体不利啊?难不成厉总还想打我?”

    厉寒噗嗤笑了出来,俯下身,低头在他耳边轻语。

    只见夏福闻言瞬间脸色涨的通红,恼羞成怒的抬手拍了下男人。

    “你…你…你流氓!”

    夏福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了,以前以为他是座白色的冰山。

    现在他已经被污染了,开始发黄了。

    他闭上眼睛问道:“大灰狼先生,现在几点了?”

    厉寒眉眼带笑,弯下腰,侧躺在他身边。

    “五点二十。”

    感觉到他轻微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夏福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见他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躺在自己身边,夏福吓了一跳,往旁边挪了挪。

    “上来!我们一起睡,现在还早,睡个回笼觉。”

    厉寒毫不犹豫的脱鞋上床,似乎是早有预谋,夏福无语的嘴脸抽搐了下。

    他抱的太紧,夏福推了推。

    “太紧了,松开一点。”

    夏福本来做了手术,麻药劲过去了,有些疼,厉寒高大的身躯抱着自己。

    很温暖,只是他短短的胡茬有些扎,扰的他睡不着。

    夏福本来就没休息好,现在脾气暴躁,他非常自然的捏了下厉寒的脸。

    “唔-你的胡茬好扎人,去刮了再睡!”

    被老婆嫌弃的霸总,只能认命的离开媳妇儿软软的身躯。

    去浴室整理自己。

    史上地位下降如此之快的男人,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吧。

    悲催的是,等他出来,夏福已经又睡着了,这下好了,他又不能去打扰媳妇儿。

    只能被迫清醒。

    夏福一觉睡到了中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病房里除了他认识的韩江顾满,厉母厉父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他瞪大了眼睛,脑子有些懵。

    “小福醒了啊?感觉怎么样了?”

    厉母第一时间发现他醒来,快步上前,坐在床边,牵起了他的手。

    夏福懵懵的,但对于厉母的问候,他还是没有怠慢半分。

    “我没事了,妈!他们是……”

    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他们是来干啥的,厉母扭头看了眼他们道: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他们太吵了?你休息不好?我就说嘛!”

    还没等夏福开口,厉母猛的站了起来。

    大声道:“你们看够了没有啊?吵着我儿媳妇休息了,好了好了,都走都走。”

    说着就要往出赶人。

    其中一位头发略微花白的男人拄着拐杖,扭头看了下厉母,脸色有些不屑。

    “催什么催?不就是得了个孙子吗!看看还不行?”

    一说这话,厉母也双手怀抱在胸口,一脸高傲道:

    “呵!那当然,我孙子,那可是个宝,顾老,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生个孙子啊!”

    此话一出,顾老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似乎是有些生气,恨铁不成钢的扭头瞪了身边的顾满一眼!

    厉父扯了扯厉母的袖子,有些无奈,自家媳妇儿,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