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她进来的?”

    管家还没来得及解释,厉母便让他把苏狸带出去,夏福闻言开口阻止道:

    “妈,等一下,是我让管家带她进来的,我有话对她说。”

    厉母闻言,轻轻点点头,只是手依旧扶着他。

    “苏狸,我不想背黑锅,你怎样理解我不管,但是我必须要解释清楚。第一,我跟厉寒结婚时,你们并不是恋人关系,所以所谓的后来者居上,不过是你不甘心的借口。

    第二,是你先伤害了我,我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受不了了?

    第三,求人办事,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只是觉得你可怜。

    你现在所遭遇的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你说我是胜利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也好。总之,你所遭遇的不过是你自己作的。”

    说完,他挥挥手,让管家把苏狸叉出去,他累了,什么鬼。

    自从跟厉寒结婚他就没有消停过。

    腰上青紫的一大片,磕的比较偏下,夏福又不好意思让其他人帮自己上药!

    于是他打算忍一忍。

    躺在床上,刷会儿手机,小宝那边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他爷爷奶奶事无巨细,他什么都不会,给小宝换个尿不湿,都没有厉寒这个新手厉害。

    刷着刷着,他就看到了几条新闻,是哪天那个记者的公司,它倒闭了。

    还有苏氏,也宣布破产,正在清算资产。

    夏福抿着嘴唇,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确实可以换位思考,他们的难处。

    但是他们对自己的伤害却不容忽视。

    刷着刷着,窗外的太阳渐渐西落,火红的夕阳照射进了卧室。

    美好的让人想拍张照片,留住这一刻。

    可就在他想去书房拿相机时。

    夏福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腰稍微挪动一下都很疼。

    他欲哭无泪,这情况,早知道,就让管家帮忙上点药了。

    正在他手足无措时。

    卧室的房门,被一把推开,厉寒走了进来。

    一身笔直的西装,见他没有睡着,没了小心翼翼,大步流星的朝他走来。

    坐在床边。

    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嗯哼?怎么不说话?见到老攻回家不开心?”

    夏福叹了口气,他的注意力全在受伤的腰上。

    厉寒说了半天,见他不动,有些疑惑,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怎么了,福宝?不开心??老攻来亲亲抱抱举高高好不好?”

    夏福闻言嘴角抽搐,请把这个沙雕叉走,还他的霸道总裁。

    眼看着厉寒就要亲下来,他立马抬头,捂住了他的嘴。

    “我腰扭了,动不了了!”

    厉寒脸色一沉,有些担忧道:“腰怎么会扭了?能翻身吗?我看看?”

    他摇摇头,“我动不了了!”

    厉寒有些担忧,轻声哄道:“福宝,乖,等我给韩江打个电话,你乖乖的躺着。”

    说完他走了出去,夏福只能盯着天花板,叹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呢?

    不一会儿,韩江赶了过来,顾满也在。

    夏福友好的笑笑,有些无奈,这事儿还惊动了厉父厉母,连忙赶来看自家儿媳妇。

    夏福觉得这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韩江让厉寒将人抱起翻过来,撩起衣服,在他腰间按揉着。

    厉寒眼神跟个刀子似的,嗖嗖的往韩江身上瞟,但是无奈人家是医生。

    更何况两个零,能干什么呢?

    “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韩江检查了一遍,发现就是扭伤,吃点药,多按摩几次就没事儿了。

    不能动纯粹是因为夏福同一个姿势躺的太久。

    夏福将头埋在枕头里,已经没脸见人了。

    听到他没大碍,众人就各回各家了。

    夏福趴在床上,厉寒站在一旁,往手上倒了些跌打损伤的药酒。

    上前掀开他的衣服。

    涂抹在了他的腰上。

    宽大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按摩的还挺舒服,夏福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

    可是逐渐觉得不对劲,他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某人的手除了放在扭伤的位置。

    还在一路向上。

    他涨红了脸,扭头去看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

    “你你你……干什么?”

    厉寒俯身在他耳边,张嘴咬了下耳尖,瞬间白皙的皮肤泛起了粉红色。

    “别怕,宝宝还没出月子,我倒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只是稍稍的讨点利息。”

    说着就吻上了他的嘴唇,夏福觉得他的身体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他极力挣扎,却没想到带动了腰伤,疼的他喊了出来。

    “啊-我的腰!”

    厉寒心中一颤,看媳妇儿的神色,像是伤上加伤,他眼底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