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陈玄奘可是肤白如豆腐,又胖又嫩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很有道理,肯定是上辈子体质太弱,在路上得病圆寂了,这辈子就该增强体魄,免得重蹈覆辙。

    程咬金很赞成武德佑的做法,“没错,要有个好体魄就要从孩子抓起!就算以后回了大唐,锻炼也不能停!”

    武德佑对程咬金道:“您在大唐是武将,想必武功不错,改天咱们切磋一番如何?”

    程咬金一听,不禁哈哈哈大笑,“好啊,老夫也许久没活动筋骨了。”

    两人畅谈甚欢,直到宴会结束,还在交流锻炼心得。

    施铮看着他们俩,心道,不如给你们盖个健身房得了,一起举铁,一起研究减少碳水摄入,增加蛋白质。

    宴会结束,程咬金和儿子先行离去了,留下武家夫妻和孩子们。

    这时,金蝉子看着九灵元圣,忽然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低声道:“干爹,咱们以后还会见面吗?你会飞去大唐看我吗?”

    黄眉童子也扑过来,依依不舍的仰头对九灵元圣道:“我走之前,还想让您变狮子,驮着我们飞一次。”

    施铮瞥叔叔,我不在家这段时间,您居然变成九头狮子驮着这俩小家伙飞上天玩耍了?您也太慈爱了吧。

    九灵元圣不和侄子的目光接触,摸着金蝉子和黄眉的发顶,“干爹神通广大,来回不过眨眼之间,会去看你们的。”

    金蝉子这才道:“我心里好受多了。”

    黄眉童子道:“能不能以后只看我,不看哥哥?或者看我的次数比他多?”

    施铮心道,你们俩真是冤家,尤其是你,黄眉,你以后就算被金蝉子说服,一同当和尚去取经了,也得比谁的光头更亮。

    这充满温情的场面虽好,但和他施铮没关系,便和袁持誉先行离开了。

    —

    程咬金和儿子离开王宫,一路往驿站回。

    天色已晚,街道上炊烟袅袅,可见妖怪们也是生火做饭吃熟食的。

    父子俩人聊起对武家夫妇的印象,都觉得不错。

    程咬金勒着缰绳,畅然笑道:“在城内稍作整顿,咱们就动身返程。陛下在长安还等着咱们。没想到事情会办得这么顺利。说真的,在我设想中,预想过许多艰险。好在都没有发生。看来咱们也要时来运转,运气来了!”

    话音刚落,程咬金就听有人在头顶上方喊道:“邱师傅,您怎么又跑了?”

    他不禁一愣,仰头望天,就见一个人影迅速坠落。

    “啊——”掉下来的人在喊。

    “啊——”程咬金也在喊。

    他眼睁睁看着这人砸到了他身上,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邱弘济因为有一个大活人加一匹马做垫背的,从空中摔下来毫发无伤,站起身,甩了甩袖子就要走。

    程怀亮哪能让这罪魁祸首逃跑,跳下马一把拽住他,“你把我爹砸伤了!你不能逃!”

    周围的人也都围过来,唤程咬金,“国公爷,国公爷,您醒醒啊。”

    而程咬金昏迷得彻底,整个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邱弘济听说随从们喊这男人国公爷,心想,在望霞城还没有国公封号,可见这些人是外面国家来的,也就是国际友人,忽然有了主意,也不急着离开了。

    “慌什么,这望霞城有修为的人族和妖魔甚多,还能叫你爹就这么死吗?”

    程怀亮急道:“修为高的人在哪里?我知道了,是大将军吗?”吩咐身边的随从道:“快回王宫禀告国王和大将军。”

    “……”邱弘济清了清嗓子,“我所说的有修为的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在下。”

    —

    在回房间的路上,施铮装作醉酒的样子,扶着额头,“真是,他们一直聊啊聊的,我为了陪他们,不由得多喝了两杯,这脑袋怎么这么晕呢。”说着,往袁持誉的方向,假装站不稳的身子一斜。

    袁持誉忙扶住他,“你小心点。”

    “我没事,真不该喝这么多酒,我总是这样。”

    施铮被扶着,装作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径直走到了袁持誉的房间门口,然后伸出手,主动推门走了进去。

    不管不顾的走到床边,往上一趴,朝袁持誉摆手,“好了,我回房间了,你也回去休息罢。”

    袁持誉怔了下,特意走出房门,重新确认了一下。

    没错,这里是他的房间,施铮的房间在隔壁。

    看来是施铮喝多了,把这里误认为是他自己的房间了。

    施铮脸埋在被褥内,心里门清,但继续装作醉酒的样子,趴着不动。

    他今晚上就赖在这里了,看袁持誉拿他怎么办,就不信他能把他扛回他自己的房间去。

    这时他感到袁持誉在脱他的靴子,便口中含糊的道:“你做什么?”

    袁持誉没说话,只是把他靴子脱掉后,将他整个人往床里挪了挪,然后明显感到他身边的位置凹了下去。

    偷偷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发现是袁持誉侧身躺到了他旁边,正撑着脑袋看他。

    施铮害怕自己睁眼睛的动作已经被他看到,干脆将眼睛睁开得更大一点,装作眼神迷离的看他,“你怎么还没走?”

    这里是袁持誉的房间,叫他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