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尖叫呼啸而过,下一秒,原本本该还站在门口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苏卿禾惊恐的扒着自家大门,透过墙面上的显示器看着外面的人……

    该死的!!!

    他怎么会从对面出来?

    是对面邻居的朋友?

    还是也是住在隔壁的?

    一时间苏卿禾的脑海中在翻江倒海,猜测着各种可能。

    猜来猜去的最后却还是只有绝望二字!

    怎么办,怎么办,她好慌。

    这种就好像债主上门,随时随地都可以对她进行一番逼债的恐慌感!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感觉?

    呜呜,果然是之前的欠债太多,才会让她产生这样的心理。

    因这突然的惊吓让苏卿禾丢掉了手中的牵引绳,徒留大白一只狗在过道上。

    刚准备出门跑步的岑嘉祯也是毫无心理准备就遭遇了这么一遭,被苏卿禾的这一声尖叫给吓到短暂忘了该作何反应。

    按照他在这里已经住了这几个月的经验来看,可是从未在早上6点遇到隔壁邻居。当然,每次他下班后回来也没有遇到过。

    那么按照他的每日早晨的正常活动来看,今天也依然不会遇见他的邻居,结果没想到……

    不光是遇到,还看见个意料之外的人!

    刚搬进这里之初,他本是秉着礼貌打算和邻居打个招呼,毕竟搬进来时弄出的动静有点大,怕打扰到邻居。

    敲门没人应,本想着今后应该会遇见,哪知,这个遇见时间时隔了两、三个月……

    更让岑嘉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就是他久未见面的邻居。

    这可真的是……

    岑嘉祯看着被主人忘在走廊上的狗,不知是喜死忧。

    隔着一扇门正在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的苏卿禾本以为大白会和以往一样乖乖地在外面某个角落蹲着,等着她……

    哪知当苏卿禾再次将门打开,却发现大白正咬着邻居的鞋子。

    对方大概也是准备去跑步的……

    他身上的这一身打扮,和她现在的打扮是一样的。

    而她就是准备带着大白去跑步来着。

    苏卿禾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这只死狗,解禁的第一时间就闯祸,如此蠢狗也是没谁了。

    小碎步慢慢挪动到岑嘉祯的身边,站定。苏卿禾弱弱的用手指了指在她出来之后依旧没松嘴的大白。

    真的,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么去向他赔罪。

    每次和他的遇见,大白这只蠢狗就总是会找到各种理由去祸害他身上的一切物品。

    她家是有多富裕才会经得起大白这样的乱造啊!

    万分愧疚的苏卿禾有气无力的说:"对不起,我家狗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鞋子我会照价赔偿的。"

    说完苏卿禾就将视线看向了正在被大白折磨的鞋子上面。

    原本还很是白净的运动鞋,现在被大白这样上口一咬,口水……苏卿禾这个作为旁观者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

    她是真的不愿意去想岑嘉祯此时的心情……

    反正谁要是在她的白色运动鞋上来这么一口,真的,她会动杀心的,见谁杀谁的那种。

    再次荣升为"受害者"的岑嘉祯也很是无语。

    这是什么上天注定的缘分才会让他们遇见,让他每次都要遭此一劫。

    遥想曾经、乃至现在在商场上心狠手辣,无人敢惹的他……却再三遇到这种“诡异”事件。

    这些事情要是说出去谁会信?

    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讲真,他也不知道有一天他会被一条狗这样三番五次的欺负。

    在几番尝试下仍是没能让这只狗松口,现在狗的主人再次出现,岑嘉祯无奈的叹气。

    "先让它放开吧。"说真的,他本以为今天会免于此劫。

    先前这只狗还很是乖巧的和他隔着一定距离,对他狂甩尾巴示好。

    哪知,最后还是没能逃过。

    "哦,好好。"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苏卿禾有些懵懵的照着他的话去做。

    小声对着大白训斥了两声之后,大白仍是无动于衷,继续保持着先前的动作。

    似乎岑嘉祯的鞋子是什么好吃的肉骨头,让大白舍不得松开。

    见状,苏卿禾对着岑嘉祯讪讪一笑,没办法,她现在只能动手了。

    蹲下身,准备用手扒拉大白的嘴巴让它松口。

    就在她蹲下身刚有所动作时,手腕被一只略带冰凉的大手擒住。

    “嗯?怎么了?”苏卿禾不懂他怎么突然打断自己。

    难道他的鞋是她这等凡人所不能碰触的?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大白是不会松口的。

    "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用手去掰开狗的嘴你难道不知道?"在苏卿禾蹲下身的时候,岑嘉祯就知道她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