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有高铁。”

    沈淮:“……”

    “沈老师,你感受到了吗?”封凌紧紧把他按到身上,“我真的离不开,甚至不想再做什么京珀娱乐总裁。”

    恨不得每秒都待在他身边。

    沈淮还是有些愣,直到清楚又直观地感受到封凌现在不好控制的状态,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但腰上有力的胳膊不允许他退丝毫,意识到他要后退,那双胳膊箍得更紧,人也更紧绷。

    像是意识到救命的猎物要逃跑的饥饿兽类。

    “沈老师要对你说的话负责。”封凌吸够了他脖颈的气息,重新把他按躺到床上。

    他掀开羽绒被,陷入要命的温软中。

    当沈淮双手被按在床上,眼尾一片绯色水痕,狠狠地咬住唇时,他意识到,这段时间再不能对封凌乱说暧昧的话。

    处男刚食髓知味时,大概是最疯狂最可怕的时候。

    沈淮生平第一次,在有安排戏的早上,是被阿童推醒的。

    阿童推了胳膊一下,又推他脑袋,然后大胆上手捏他鼻子,这才把他叫醒。

    “再不醒就要耽误拍戏了。”阿童非常夸张地,“我的天,敬业的沈老师终于也要耍大牌迟到了吗?”

    沈淮一巴掌把他的胳膊拍开。

    他知道要是没有阿童的帮忙,封凌根本进不来。

    沈淮坐起来时,又狠狠皱了一下眉。

    床上已经没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想来这时候他已经坐在另一个城市的办公室里了。

    沈淮侧头看了一眼,转回头时见阿童靠得很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沈淮有点恼羞成怒,“你为什么放他进来?”

    “啊?”阿童说:“你不喜欢吗?”

    沈淮张不开口。

    “等下。”阿童立即严肃地问:“是他技术不好吗?你不舒服吗?”

    沈淮:“……”

    难得的,沈淮有说不出话的时候,阿童好奇地盯着他看,竟然发现他耳朵有点红。

    哦,他知道答案了。

    阿童放心了,他又说:“我怎么不让他上来啊,他一路从机场赶回来,你不知道他昨晚那个样子,跟疯了一样。”

    沈淮抿了抿唇,恢复正常,“他疯你也跟着一起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下床站在来,身上很清爽,除了酸软外没其他问题。

    阿童摇摇头,一副他不理解他心意的样子。

    沈淮没在酒店吃早饭,打算在车上吃,剩下一点点时间他用来压腿。

    经过昨晚,他又压腿又劈叉,看得阿童都有点疼。

    他没问,一看沈淮就是用于以毒攻毒的方式,赶走身上的不适,为今天的戏做准备。

    封凌以为这个时间点沈淮正在吃早饭,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手机在桌子上,阿童看到后就接了。

    他把手机镜头对到阳台上双腿劈成一条直线的沈淮。

    封凌:“……”

    他看了好一会儿,喉结微动,接着摸了下鼻子,默默地挂了视频。

    他没再给沈淮发消息,而是问阿童:[沈老师身体还好吧?]

    阿童:[据我观察,还成。]

    阿童虽然从沈淮的表情中猜出了一点,但他还是不放心地问:[沈淮不难受吧?你应该不会只顾着你自己吧?]

    封凌:[……]

    阿童总是单纯地问出让人没法招架的问题。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阿童界定某中场合的“难受”一词。

    如果皱眉、咬唇、流泪、踹他就算难受的话,那确实有点。

    “难受”换成“难耐”或许更合适一点。

    他自动忽略了前一个问题,只回答后面:[当然。]

    他再疯,也抵不过沈淮的娇贵。

    封凌没法再跟阿童聊了,再聊他今天没法工作了。

    封凌:[辛苦阿童多照顾他,过年的时候随便去sd挑你喜欢的粉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