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叶淮深总说她柔韧性很好,现在那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像海豚一般地越过一次次的高度,那身子的线条优雅得她惊讶:这样跳都不会闪到腰吗?淮淮的腰也很棒啊!

    一米八五的时候,叶淮深终于碰了杆,可其实当时已经剩下他一个参赛选手了,而越过了一米八的他早已打破了自己的记录。

    于是那天下午,叶容思带着她的淮淮和两块不属于她的金牌兴高采烈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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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叶淮深已经替她贴上了防水的胶布,叶容思洗澡的时候仍是疼得嗷嗷叫,叫得外头的叶淮深于心不忍。

    累了一整天,打仗似的洗好澡后,她直接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原本还想着至少把头发给吹干,可抓到手机后,她瞬间放弃了这想法。

    于是当叶淮深敲门喊她下楼准备吃晚餐的时候,叶容思还赖在床上当一条湿漉漉的咸鱼。

    “怎么没吹头发?”叶淮深皱眉。

    他老是唠叨她不吹头发会得风湿的。

    “不想吹,好累。”叶容思把懒惰二字表达得特别婉转,“而且手疼。”

    叶淮深没吭声,她把手机抛开,声音软而糯:“要淮淮帮我吹。”

    果然,下一秒,男孩在梳妆台前的椅子拍了拍,示意她过去。

    叶容思心里窃笑,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溜烟地就跑到他面前坐下,深怕他临时反悔。

    她就喜欢叶淮深给她吹头发的时候五指在她发丝间穿梭的感觉。他的动作很轻,触碰到头皮的时候有点酥麻,却很舒服,舒服得她能直接睡着。

    “小懒虫。”叶淮深在她头上轻拍,打开了吹风筒。

    迎着吹风筒的轰轰声,叶容思托着下巴撑在梳妆台上:“那淮淮喜欢小懒虫吗?”

    叶淮深没听清,把吹风筒关了后问道:“你说什么?”

    “那淮淮喜欢……”她话还没说完吹风筒的轰轰声又响起。

    一手抓着吹风筒的叶淮深:“啊?听不见!”

    “你先把它关了!”叶容思指着吹风筒嚷道。

    叶淮深听话地把吹风筒关了:“好了,你说。”

    “我说,我就是小懒虫!那淮淮喜不喜欢……”

    再一次,吹风筒适时地响起。

    抬头看见镜子里的叶淮深憋着笑,叶容思炸毛:吼,所以他是故意的吧?!

    跳了起来从叶淮深手中抢走吹风筒,她霸道地抓着男孩的双颊:“快说!喜不喜欢小懒虫!”

    “不喜欢。”叶淮深没撒谎。

    求生欲负数的大直男!

    在心里把他臭骂了一顿的叶容思还没来得及表演泪眼汪汪哭唧唧的戏码就被叶淮深反守为攻。

    被男孩一手抱起放到梳妆台上,她低呼出声,而原本调戏着男孩的双手都被掰到身后扣着。

    从小搂搂抱抱闹惯了,原本她也不觉得这姿势有多暧昧,直到叶淮深再次开口。

    “不喜欢小懒虫。”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但是喜欢暖暖。”

    居家t恤比校服宽得多,领子口露出了男孩好看的锁骨线条。

    他凑得那么近,以至于鼻息间温热的湿气都喷她脖子上了。

    说了十几年的喜欢,这一次,叶容思莫名就脸红了。

    好烫。

    她舔了舔嘴角,不确定地问道:“淮淮,你这算不算是耍流氓……”

    “不是你让我回答喜不喜欢的吗?”叶淮深松开了她,一脸无辜地反问,然后催促道,“赶紧吹头发了吃饭去,爸爸妈妈在等了。”

    呃,良家少年忽然成流氓了?

    感觉……好兴奋!

    ///

    得知女儿被人陷害而摔得那么惨的叶夫妇又是愤怒又是心疼。

    “老公,咱不是有个朋友做医美的?你赶紧和他联络下,这得买药啊,留下疤的话可怎么办?!”叶母看见叶容思手上,腿上,甚至腰上都有擦伤,急得不行。

    “马上马上!吃饱饭就联络!”叶父连声说好,“这臭不要脸的小贱人!才几岁就学这些有的没的,净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欸,爸爸,你可别闹到学校去投诉什么的啊,丢脸死了!”叶容思放下餐具,郑重地提醒道,“再说,虽然小梦也证实了,可又没证据,没法指证她的。”

    “哼,我才不投诉!干了这种事她自会遭报应!”叶父冷哼。

    话是这么说,可睡前她却看见叶淮深进入了叶夫妇的卧室,她都累得打瞌睡了也没见她家淮淮从房里出来,只听见了里头传来的些许纷争,里头的人似乎起了争执。

    没等到叶淮深,体内的小睡虫却已经在抗议,于是叶容思先回房睡觉去了。

    迷迷糊糊睡着前,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了……

    感觉好像有件事得对淮淮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