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而小人精可怜兮兮地嘟起了嘴吧,并适时地打了个哈欠:老师,您是没看见我的熊猫眼和大眼袋吗?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去w大而是到动物园当国宝去了!

    眼看训导主任又一次被两人联手闹得无法回声,叶淮深浅浅勾起嘴角:“老师没事的话我们就继续温习了。”

    叶容思小狗般地点头附和:嗯嗯,您快走吧?我们就不送了哦!

    两人的合作无间逗得训导主任又气又好笑,离开前只是咬牙丢下一句:“给我好好温习!退步了的话小心我让你们班主任给你们换座位!”

    欧巴桑踩着她的高跟鞋“噔噔瞪”地离去,叶容思在她背后哼了一声,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长这么大还用威胁人这招数,也太不尊重自己的身份了!

    “再睡一会儿吧。”叶淮深在她头上轻拍了一下。

    “吓都被吓死了,哪还睡得着!”她哭笑不得地把外套收起,再次拿出她的练习本刷题,顽强地和小睡虫对抗。

    好不容易把痛苦的晚自习熬过,叶容思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走路走的都是虫子一般的路线,左玩右拐,摇摇晃晃的就像喝醉了一样。

    “过来。”叶淮深看不过眼,把她揽了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有了依靠和支撑,叶容思更放心了,直接闭上了眼睛当瞎子,任叶淮深半搀扶半揽着她走出校门。

    从远处望去,她就像挂在叶淮深身上的一大挂件一样,恨不得整个人都黏着他还是挂在他皮带上。

    升了高三后,叶夫妇心疼两人上课这么晚了还得搭巴士走路回家,便说好以后下课都由他们载送回家。

    一上了车,叶容思甚至没看清今天到底是叶父还是叶母开车就呼呼大睡。

    她睡得迷迷糊糊,15分钟后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说:“暖暖,到家啦。”

    熟悉的体温和嗓音让她下意识就圈主那人的脖子,凑到他颈窝蹭啊蹭,像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

    叶淮深无奈地看着睡得糊涂的叶容思抱着他不放,瞥了叶母一眼:“那个……我抱她进去吧?”

    叶母耸耸肩轻笑表示不介意:“书包拿来,我给你们拿进去。”

    “谢谢妈。”叶淮深咧嘴而笑,把书包递给叶母后就弯下身子把小睡虫从座位上捞了起来往屋里抱。

    回房的途中,公主抱着叶容思的叶淮深和叶父碰上了,而后者一副被闪瞎眼的模样摇头:“啧啧啧!”

    “爸,你什么都没看到,找你老婆去。”叶淮深平静地说了句,然后大步从他身边走过,把叶容思放到了女孩房里粉色的大床上。

    瞧她睡得小嘴微张,偶尔发出浅浅的呼噜声,他轻笑,伸手拂过她额前的刘海:“暖暖,快去洗澡。”

    身体碰到了又软又舒服的床,叶容思自是不肯起来了,耍着小性子扯过被单躲了进去,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几声撒娇。

    “暖暖,洗了澡就可以舒舒服服睡觉了,嗯?快去洗洗。”叶淮深好脾气地把头探进了她筑起的被窝里头,尝试和她沟通。

    刚入睡又被唤起来,叶容思自是发了一番脾气:“呜呜呜,我不要!”

    她都累得快散架了还不让她睡觉?!这些人怎么这么残忍?!

    “暖暖,我知道你很累,但我也没办法帮你洗澡是吧?”叶淮深的嗓音听起来既无奈又透出了点挑逗的意味。

    叶容思在心里暗骂他大流氓,一身起床气地从床上坐起,就差头上还冒着几缕暴躁的炊烟。

    “乖,洗了澡我给你吹头发。”叶淮深把她哄到浴室前,甚至连毛巾和换洗衣物都给她拿来了,“走,洗澡,很快的。”

    温热的热水澡洗去了一些疲劳而叶容思淋湿后才稍微清醒了些。拖着沉重的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叶淮深没给她拿内衣。

    从浴室出来,叶淮深也已经洗好了澡。他坐在她梳妆台前准备给她吹头发,不偏不倚在她望向他时别过了头打呵欠。

    淮淮肯定也很累。

    叶容思脑子里是那么想的,可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的却是:“淮淮没给我拿内衣。”

    欸欸欸?!

    话一说出口,叶容思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

    叶淮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暖暖晚上睡觉又不穿。”语毕,他拍了拍梳妆台前的椅子让她坐下。

    大变态!

    叶容思在心里呐喊着,下意识就抓紧了睡衣的领子,在吹风筒还未发出轰轰声之前就把脸和耳朵给烫红了。

    “干嘛呢?我又不偷看。”叶淮深哭笑不得地在她头上轻敲。

    叶容思捂着脸没敢抬头:“淮淮你很坏!”

    “嗯,坏。”叶淮深耸耸肩,不仅不介意,还笑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