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看你吃的,再来尝尝这个……”

    那具尸体又从肚子上切了一块已经不能算是肉的东西,那只是一坨腐烂物。

    佟小松连看都不想继续看了,还没等闭上眼睛,就感觉知弦动了。

    知弦起身,对着大家打了个手势,他们悄悄的重新回了衣柜。

    巫马博将声音压到最小:“我操那他妈是什么,我还以为是那种很香艳的女鬼……”

    知弦抬起手,仰着头闭着眼睛:“你等等,让我缓缓再说话……”

    所有人:……

    佟小松忍不住抬头看知弦,他还以为知弦没感觉,想到刚才的一幕,他紧忙又埋在知弦衣服上吸了一口,沉香味极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恶心感。

    知弦带着笑意低头,伏在佟小松的颈间:“别光顾着吸我,你让我也吸吸。”

    巫马博死鱼眼,整个人都放空了:“……是得缓缓。”

    外面的景象太恶心,衣柜里面虽然不给单身狗活路,但好在还算养眼。

    闻东:……

    过了半晌,知弦终于开口。

    “这个东西超出了我的想象,有点棘手。”

    巫马博惊讶:“你都觉得棘手,它得多厉害!?”

    “厉害倒是不厉害,就是麻烦。”知弦难得叹了口气:“它是阴尸,有着极大怨气横死的尸体,脑袋上应该插入了金属物体,然后又竖着下葬,难就难在我们必须找到它的尸体才能对付它,找不到尸体,现在外面的那个东西,就是不生不死不灭的。”

    佟小松:“你的火也拿它没办法吗?”

    “我的火不是万能的。”知弦有些无奈:“找到尸体后,我的火还有用处,但现在外面那个东西,它烧不起来啊……”

    巫马博声音中充满了哀怨:“看来汪宇死定了,我们根本找不到尸体啊,都不认识那个鬼,天知道它葬在哪了……”

    知弦:“它的尸体百分之百在这屋子里面,竖着下葬,范围小了很多,可以看看一楼地面有没有线索,而且我心里有个猜测,主卧的那面墙,厚度不对。”

    巫马博惊讶道:“厚度不对你也知道?”

    闻东比巫马博聪明,他道:“知弦装修把墙都拆了,哪面墙多厚,他能不知道么。”

    佟小松窝在知弦怀里,轻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知弦:“等他们安静下来,然后我们回家,明天白天过来找尸体。”

    这一等,就是后半夜了。

    巫马博绝望的深吸一口气:“女鬼是不需要睡觉的对吗?”

    知弦:“看来要等到早上了。”

    闻东:……

    佟小松没出声,他涨红着脸夹着腿,有些尿急。

    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大家都没尿急,只有他。

    关键时刻总是出状况,明明他今天也没有喝多少水。

    脑中闪过之前在教室尿裤子的那次,他面色瞬间白了下来,他不想再尿裤子了。

    那次已经很想死了,更何况现在他还当着最好的朋友们,还有知弦的面。

    如果尿裤子,他不敢想象自己以后会怎么面对他们。

    可是……怎么办?

    现在明显不可能出去上厕所的。

    黑暗中,知弦感觉到了怀里的人一阵阵发抖,而且抖的……有点暧昧。

    这种抖法他很熟悉,每次对方在床上憋得狠了,就这么打颤。

    他的眼神疑惑的打量着怀里的人,最后落在那夹紧的双腿上。

    知弦深吸一口气,道:“小松你起来一下,我尿急,我去角落那撒泼尿。”

    佟小松:“……啊?”

    “操,这个时候撒尿?”巫马博不敢置信:“往哪儿撒?”

    知弦已经站在了角落,他背朝着大家,解开裤子:“往衣服上撒,总不能憋着,衣服连同衣柜还有清理的钱,我都会给汪宇的。”

    话音落下,大家已经清晰的听见水声了。

    所有人:……

    佟小松出神的发呆,听见这个声音,他更憋不住了,他也想……

    “小松,你也过来尿一下,得等到天亮呢,现在不尿,等一会儿他俩尿完了,味道就重了。”

    巫马博、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