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抓不到其他的猎物,那些动物非常敏感,如果是以前,他也许还能接近,可自从他变大之后,那些动物似乎很远就能发现他的存在,迅速逃跑。

    黄鼠狼很郁闷,在大土坑里无精打采的窝了两天。

    后来他也尝试过送些地里捡回来的粮食,可是虽然他变大了,但爪子依旧是那样小。

    忙活一整夜,也不过是那么不起眼的一小堆而已。

    放在女人门前,女人甚至不会低头看,出门的时候一脚踢散踩烂。

    他没办法责怪女人,虽然那些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好粮食,可那的确是太少了,少到象是别人不要才扔在地上的。

    能做的事几乎没有,他只好尽自己的努力帮心爱的女人干农活,却也干不了多少。

    久而久之,女人都习以为常了,也不会再露出惊讶的表情。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甚至想到也许某一天,他会看到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们白天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晚上会在屋子里尽情的交配。

    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不想活着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黄鼠狼回到大土坑里郁闷了半个多月,本来以为日子只能这样了。

    没想到这天晚上他在帮心爱的女人干活的时候,对方的弟弟竟然看到了他!

    希望,瞬间盈满胸腔。

    黄鼠狼满脑子都是自己终于可以变成人了的期盼。

    他疯狂的朝着对方追逐过去,却发现对方跑的飞快,象是逃命一样。

    回去之后,对方还把门关的紧紧的。

    他跳墙进入院里,里面那道门却怎么也进不去了。

    不是因为锁门,而是因为一些莫名的限制,他无法在房主人不开门的情况下进入屋内。

    他只好敲门,不停的敲门,然后他听见了心爱的女人的声音。

    他急切的叫喊,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呼唤。

    却徒劳无功,里面的两个人并不打算给他开门,甚至准备回去睡觉。

    他焦急的跑到窗户旁边,盯着屋里的弟弟,希望对方能出来,能与他说句话。

    对方终于注意到他了。

    可却不是打算出来,而是拿起了一个铜盆朝他走过来。

    随着对方的走近,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灼烧的温度,那个铜盆……象是一个散发着热度的烙铁一样在向他靠近。

    黄鼠狼怕了,他不敢再留在这里,只好狼狈的跑了。

    灰头土脸的回到地里,他看到了一把落在地里的镰刀。

    这把镰刀他认识,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的。

    拿着女人的镰刀,他连夜干活,感觉干起活来都有劲多了。

    第二天白天,他将镰刀放在显眼的位置,以便女人或者弟弟来了之后可以发现。

    可他没想到,弟弟看见了那把镰刀,竟然直接踢进了水沟里。

    弟弟好坏……

    黄鼠狼蔫哒哒的把镰刀捡起来,躲在地里独自郁闷着。

    他长得很丑吗?弟弟这么嫌弃他。

    如果他真的这样讨人嫌,那等女人看到他了之后,是不是也会嫌弃他?害怕他?

    生活无望……

    黄鼠狼生无可恋的瘫在玉米地里。

    他想要瘫一天,等晚上他们吃饭的时候,自己再把镰刀送回去。

    天色渐渐擦黑,黄豆地里却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黄鼠狼一个翻身起来,好奇的偷偷溜过去。

    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全身燃着奇怪火焰的男人。

    他从来没见过那种火焰,颜色很奇怪。

    正偷偷观察着,只见对方一抬眼,竟是朝他看了过来。

    危险瞬间袭来,大脑散发着预警信号,他甚至不敢站起来,就着趴着的姿势立刻调了个头,转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