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锦华。”他爽朗地笑着,等我吃完粥,他端开盘子走回我身边:“林医生,大哥让我把你绑上,没办法我只能这样。”

    我淡淡一笑:“我明白。没关系。”

    周锦华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拿起绷带把我把手腕包住,然后分开绑在床头。

    “周大哥……”

    “你的手腕破得这么厉害,再这么绑下去就磨烂了,这样就行了,你跑不了,也伤不着。”又冲我露出一个舒服的笑容:“不过大哥吩咐过不能给你洗澡,你忍忍吧。”

    “多谢。”我说不出别的,只能道谢。

    “没关系,你睡吧,大哥身体一向好,晚上还是难免要受苦。”说罢,不忍看我,转身离开屋内。

    顾不得身上的污物,我沉沉睡去。

    “林落夕,有人来看你了。”孟晚亭的声音远远传来,将我惊醒。

    看着失魂落魄站在门口的容剑平,我扭过头紧紧闭上眼睛。

    “落夕?”剑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落下。

    我睁开眼睛看着剑平,紧紧咬住嘴唇。

    剑平转过身怒吼着冲向孟晚亭:“你这个混蛋!”然后一拳挥过去。

    孟晚亭轻松接住这一拳,然后借力将剑平扔出去,动作潇洒随意,像是在舞会上翩翩起舞一般。

    剑平摔在墙角,好一会才站起来:“你这是犯罪!快把落夕放了!”

    “哦?”孟晚亭歪着头挑衅地看着剑平:“有本事告倒我就去吧。”

    剑平恨恨地盯着他,却也知道无能为力。

    孟晚亭走向我,将我身上的被子拉起来。

    我痛苦地扭过头,不敢看剑平。

    浑身的吻痕和孟晚亭不同时间捏出的青紫,重重叠叠。

    腿上,小腹上都是他干涸的jy,有些地方还混合着我的血。胸前的茱萸红肿着,隐隐有血丝现出。

    “姓孟的,你…….”剑平话未说完,忽然听到孟晚亭平淡的声音。

    “你的手腕是怎么回事?”平淡的声音,是他发怒的前兆。承载了他太多怒气的我,早已清楚。

    并没有等我回答,他对着门外说:“让锦华过来。”

    我心中一凛,他不会难为周大哥吧。

    周锦华很快跑过来:“大哥怎么了?”

    孟晚亭捏着我的手:“这是你包上去的?”

    周锦华的脸马上红了起来,说:“我看他的手破得太厉害了,就给他包了一下,反正这样也跑不了。”

    我悔恨地望着周锦华,他却只看着孟晚亭。

    “好的,我明白了。”孟晚亭冲着周锦华温和地点点头。

    我和剑平一起愣住。

    孟晚亭让周锦华按住剑平,走到我的身边,缓缓解开我左手腕上的绳子,又将腕上的绷带解开。轻轻抚摸着我腕上的伤口。

    “你是不是勾引了我的兄弟?”话音刚落,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按住我血肉模糊的手腕,穿透我的手掌将我的手钉在床上。

    “啊啊啊……….”

    忽然到来的剧烈疼痛,让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终于第一次在孟晚亭面前嘶声惨叫。

    第9章

    “啊啊啊!!!”我的惨叫声回荡在屋子里。疼痛像是电流一般,瞬间穿透我的神经,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么凄厉的叫声是我发出来的。

    “浑蛋。。。。。。。”剑平在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周锦华费力地按住他。

    孟晚亭的眼神依旧平静淡定,等到我的叫声停止:“这是惩罚你勾引我的兄弟。再有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已经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全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到了手上。

    孟晚亭冲着我冷笑,随后毫不怜惜地将匕首拔下来。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只能低声的呻吟。

    没有匕首的限制,手软软地搭在床上,血很快就将床单染红。

    “放开我,我给他止血。”剑平已经冷静下来。

    “不用。”孟晚亭拿出一条绳子,把我的手腕紧紧捆在床头。粗糙的绳索勒进早就伤痕累累的手腕。

    “手吊高,手腕勒紧,就能止血了吧?”孟晚亭转过头看着剑平,眼中发出冷冷的光。

    “你。。。。。。。”剑平狠狠地瞪着孟晚亭。

    孟晚亭如法炮制另一只手腕。刚有些好转的擦伤变得更加严重。

    “容剑平,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去报警,无论你做什么,这个人我都要定了。他欠我的。”孟晚亭站在狼狈不堪的剑平面前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