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亭看看我,拿过我手里的眼镜戴在我的脸上:“你不看得清清楚楚,怎么服侍我?”

    戴上眼镜,我抬起头看着孟晚亭,高大的身躯站在我的面前俯视我。

    第一次见孟晚亭是在那个被轮bao的夜晚,他一袭黑衣,像暗夜的魔鬼一样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被人凌(河蟹)辱。第二次是在游乐场里,他身后跟着当地官员和一群手下,他吓坏了我的女儿。第三次是在那个昏暗的会诊室,他背对着我让我给他进行治疗,其间还不忘污辱我。之后,就一直被他囚禁在这里。。。。。。。。。

    我自嘲地笑笑,却被孟晚亭看到:“林医生很开心吧?是不是找回了一点以前的感觉?”

    我摇摇头,孟晚亭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拖到一个竖立着的大镜子前面。

    “看清楚自己,感觉怎么样。”

    我不想看镜中的自己,孟晚亭把我的脸托起来。

    镜中的人面目清秀,柔和的线条却丝毫不见女气,眉眼淡薄,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淡淡的水墨画。头发碎碎低垂下来,凌乱地搭在前额。

    一只包扎严密的左手软软垂在身边,右臂被身边健壮的男人拉住,修长笔直的腿微微颤抖着。苍白的身体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瘢痕,有的已经变淡,有的还是极深的颜色,椭圆形的瘢痕像是渗出的血迹。胸前两点红肿着,颈窝处和肩上有深浅不一的牙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身体所受的凌(河蟹)虐。

    我侧过头去:“孟先生,我觉得很屈辱,您满意了吗?”

    以前的我虽没有孟晚亭那样健壮的体魄和性感的男人肤色,却也是健康俊朗,和镜中判若两人。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自己有多漂亮。”孟晚亭一把把我拉进他怀里,手在我臀上来回的抚摸揉捏。

    “孟先生。”我在他耳边说:“您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

    孟晚亭手上的动作依旧,“等我玩够了为止。”

    我第一次挣脱出他的怀抱,扶着床柱坐下,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身上。

    “想要和我谈判吗?”孟晚亭笑着,眼睛里确没有任何温度。

    “孟先生,令妹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这样说没有任何用,但是。。。。。。。”我低下头:“您已经对我做了那么多,虽然没办法和人的生命相比,可我也接受了惩罚,孟先生,放过我吧。”

    我直视着孟晚亭。

    孟晚亭缓缓地说:“林落夕,你以为我现在放了你,你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我摇摇头:“不能,但起码能接近以前的生活。”

    “你的妻子在我的公司上班,我能辞退她,也能让她再也找不到工作。”

    我不屑地笑:“孟先生,在手术失败后我们放弃了那么好的工作,现在同样也不会在乎。放了我,我们会再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

    “我说过了,你回不到过去。”孟晚亭把手伸进被子摸着我的腰:“经历过了,就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就像我一样。”说完后用手在我腰上狠狠一扭 .

    “我可以。”我坚定地望着孟晚亭。

    “是吗?”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

    “唔。。。。。。”我的手被孟晚亭用他的领带系在了床头,他狠狠地贯穿着我,整个世界仿佛都跟着一起摇晃。

    我痛苦地呻吟声不自主地从口中溢出,孟晚亭畅快地说:“真会叫,我记得以前的你一声都不吭。。。。。。。为什么?”

    “既然。。。。。。已经在。。。。。。。在你面前叫出来过。。。。。。。也没什么。。。没什么好。。。。啊!”

    孟晚亭用力一挺,把我未说完的话打断。

    大力的活塞运动,加上孟晚亭的体重,让我连气都喘不上来。嘶哑的喘息声和撞击的声音让孟晚亭格外兴奋。

    身体的入口处麻木不堪,内壁早已充血,每一次冲击都加重压迫。

    孟晚亭的一只手在我胸前捻动,另一只手伸向了我的分身。

    “啊。。。。。。。。”被他的手揉捏着,我叫出声来。孟晚亭来回套弄,我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都不行?”孟晚亭问我。

    “孟先生。。。。。。。。。我不是。。。。。。。不是同性恋。。。。。。。。”

    “你满足得了你老婆吗?”孟晚亭恶意地问。

    “。。。。。。。。。我也是男人。。。。。。。。”

    “哦?”孟晚亭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提起,我的头被他高高拉起,“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呢。”

    孟晚亭一口咬在我的喉结上,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同时加快速度疯狂的抽(河蟹)插。窒息的感觉让我张开嘴,孟晚亭把刚刚抚弄过我分身的手指塞进我嘴里夹起我的舌头。。。。。。。想用力咬下去,可惜我不敢,生怕触怒了身上压着的男人。

    我痛苦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同时身后涌进一股热流。

    他抽离我的身体,同时把手指从我的嘴里拿出来摸到我的身后。

    “你看。”他把手指伸到我的面前,上面白浊的液体滴到崭新的眼镜片上,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真应该就这样把你拉到马路上youjie。”孟晚亭冷冷地看着我,然后将手指上的液体抹在我的嘴唇上。

    我闭上眼睛调节着呼吸,忍住汹涌而来的恶心。

    “林落夕,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孟晚亭一下下捏着我的肌肤,在我身上留下新的痕迹。

    我颤抖着点点头,说:“我知道。”

    第十二章

    孟晚亭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夜夜都压在我的身上。而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等待晚上的临幸。

    这算什么?

    我无奈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赤裸的身体。

    “林医生,该换药了。”周锦华拿着药箱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