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打扫房间的时候,孟晚亭刚刚在我身上狠狠地发泄过,她默默地把我扶起来,然后把我扶进浴室,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屋子已经焕然一新。

    有一天我实在想找个人说话,就叫住她:“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惊讶地看着我,随后神态恢复平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然后写上:“刑珍。”

    “刑侦?真是好名字。你是怕我不知道是哪两个字吗?”我笑着对她说。

    刑珍摇摇头,然后继续写道:“我是哑巴。”

    我正在吃着饭,孟晚亭忽然回来了。

    “孟先生好。”

    孟晚亭坐到我身边,一把搂过我。

    “林落夕,今天干什么了?”

    又这么反常。我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然后说:“没干什么。”

    “精神怎么样啊?”

    “很好。”我淡淡地回答。

    孟晚亭忽然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那今天好好陪陪我,这几天你刚来,都没敢要你。”

    还没敢要我........“一切随您所好。”我继续吃饭,完全不为他所动。

    孟晚亭放开手,然后冷酷地说:“我是害怕你想不开自杀。”

    我擦擦嘴,站起来说:“我不会的,您放心。我现在上楼沐浴等您。”

    平静地沐浴,然后没有丝毫遮掩地赤裸躺着,孟晚亭走进来,我的头偏向一侧,露出一个淡漠的神情。

    孟晚亭除去衣衫,然后压在我身上。

    “林落夕,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嗯,以前是。”我如实地回答。什么自尊心?哪有家人的安危重要?

    孟晚亭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吻上我的嘴唇。

    我错愕将他推开:“孟先生,你做什么??”

    亲吻是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和孟晚亭亲吻,比和他做爱更让我觉得恶心。

    “我很恶心吗?”孟晚亭恶狠狠地问我。

    我微微一愣,然后很快掩饰住:“没有,只是有些惊讶。”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孟晚亭邪邪一笑,然后再度吻上我。

    孟晚亭的吻霸道,嚣张,不给人任何喘息的余地。温热湿润的舌伸进口腔,肆意扫过每一处。

    当我就快缺氧的时候,孟晚亭放开了我。

    口腔里有着他的气息,让我即羞又恼。

    “怎么样?”孟晚亭的双眼蒙上水雾般地看着我。

    我擦擦嘴角的口水,“很好,您想的话可以随时亲我。”

    第二十四章

    “唔.......”我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无论被孟晚亭开发过多少次,都不能适应这种不正常的性爱,尤其是时间过长,更是会痛苦万分。

    孟晚亭扳住我的肩膀,一边抽动一边啃嗜着我的脖颈。

    我沉重地喘着气,紧紧咬住嘴唇,抵抗他的冲击。

    “你又在咬嘴唇了。”上次亲过我之后,孟晚亭才发现我的嘴唇都是自己咬出来的细小、伤痕。

    他用手捏捏我的下颚:“把嘴张开。”我听话地张开嘴,孟晚亭的手指伸近来,搅动着我的舌头。

    “林落夕,你是不是不行啊?”

    待他抽出放在我嘴里的手指后,我虚弱无奈地说:“孟先生,这个问题您问过太多次了......”

    孟晚亭用力挺动几下,喷射在我体内。

    我无力地瘫软下去。

    孟晚亭的手摸上我的头发,然后顺着脊柱渐渐向下移动,最后停在腰际的凹陷,轻轻转动。

    我不想满身污秽地任他玩弄,强打起精神说:“孟先生,可以让我去洗澡吗?”

    “可以......我也去。”

    我摇晃着站起来,孟晚亭伸出手想扶助我,被我躲闪开。

    “你就那么恨我?”

    我轻轻一笑:“我听话就行了,其他的对您而言都无所谓吧?”

    一前一后来到浴室,我像往常一样拧开水龙头就一下子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