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虚弱,靠在我的肩上,头歪向一侧,仿佛已经睡着了。

    我的眼神飘到地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馨馨无比依赖地在我的怀里。

    刚才还在彷徨的心一下子变得冷硬,我再次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抬起。

    他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说疼。

    我的心一下子收紧。

    同样干净的眼睛,同样微弱的声音。

    馨馨常常对我说“疼”。

    这个罪人,有些时候很像馨馨........

    我看着他的身体,竟然有一丝不舍。

    “要不要洗澡?”我冷冷地问他。

    他竟然反问我洗完之后做什么。

    我解开他手上的绳索。

    他白皙的手腕上,深深的痕迹上面还带着血迹。

    我将他横抱起来,扔进浴室。

    不管他怎么样,都是害死馨馨的凶手。

    我看着他赤裸的身体摔在瓷砖上。我打开蓬头就转身离去。

    千万不要被敌人的外表迷惑。

    我坐在大厅里面,继续处理着我入狱以来堆积的事物。

    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弟进来,说是林落夕的朋友要见我。

    我轻轻皱眉,让他进来。

    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比我小几岁,破旧的牛仔裤,绒布的衬衣,就像是刚从教室里走出来的穷学生。

    他的表情有些急躁,也有些愤怒。

    他说他叫容剑平,是林落夕的朋友,他说他知道我做了什么,要我放了林落夕。

    我张扬地笑,坐正身子冷冷地看着他。

    “你也知道他罪孽深重,是我给了他这个赎罪的机会,他应该好好谢谢我才对。”

    我缓缓地说。

    容剑平明显一愣,随即大怒。

    “哪个医生手下不死人??落夕只是心软自责,你妹妹身体不好怪你爸妈,少拿别人出气!”

    我轻蔑地看着暴怒的容剑平,轻轻挥手。

    很快有人过来将容剑平赶出去。

    他的叫喊声一直没有停下,同时警铃声响起。

    我坐回沙发沉思。

    心软自责?那个林落夕确实像个心软的人。

    周锦华怎么还不回来报告........

    警察小事一桩,根本用不招我亲自出面。我厌恶地看了门外一眼走上楼去。

    还未开门,就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还没有洗完吗?

    我推开门,看见林落夕躺在地上,热水不停地冲到他的身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看来已经昏过去了。

    也许我的身体会为他带来无形的恐惧,他竟然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看得出他眼睛里的恐惧,虽然他掩饰的很好。

    看着他赤裸的样子,我的喉头阵阵发紧。

    我故意说出容剑平的事情来威胁他,然后躺到床上,让他帮我脱衣服。

    他不肯,看着他倔强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将他压住。

    又是一阵粗暴的发泄,我的嘴角一直噙着淡淡的微笑。

    他再次昏过去了,我有些扫兴地从他体内退出。

    “大哥,华哥回来了。”有人在门外小心地说。

    我稍微整了整衣服走出去,看见周锦华站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