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蔚然过来教她,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也没想拒绝。
一幅画用的时间不长，尤其是在褚蔚然的教导之下。
终于完成了衣一副满意的小兔子和胡萝卜。
拿着画，靳以满意的笑了笑,还不忘回头跟褚蔚然道谢：“谢谢你,蔚然姐姐！”
“不客气,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
“那我送你下楼。”
褚蔚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靳以手拉住手下了楼,跟靳爷爷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下楼了。
看着褚蔚然在雪里一蹦一跳的样子，靳以忍不住的想，蔚然姐姐好漂亮，喜欢她的人一定很多吧。
不像她,除了蔚然姐姐,根本没有人一起玩。
靳以站在门口，看着褚蔚然进了家门才转身回去,上楼回到房间,把刚才画好的画收了起来。
这一晚，八岁的靳以第一次失眠。
因为隔壁的邻居姐姐。
……
除了那晚的失眠之外，靳以一切正常，除了更喜欢学习。
三年级的期末考试靳以发挥超常，成功的跳了一级，把靳海和江琼高兴坏了，暑假的时候要带靳以出去玩，但是被靳以拒绝了。
她以担心学习成绩跟不上为理由，靳海和江琼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鼓励靳以学习。
其实跳了一年，靳以根本就没觉得学习有多累,只是不想出去玩罢了。
她跟父母相处的时间不多，还不如在这个房子里跟爷爷作伴。
靳爷爷从过年之后身体越来越不好，靳以起夜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听到爷爷的咳嗽声，可是父母忙于工作根本就没有多少心思房子爷爷的身上。
更不用说对她了。
这次看她成绩好，居然还要去带她玩？
“爸爸妈妈，爷爷最近总是咳嗽，你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靳爷爷感觉摆手，示意不用。
“咳咳…有时间你们还是带着小以去玩。”
有些事，靳爷爷都明白，那是自己的错。
要是他当时同意江琼进门，靳以也不会跟他们这么生疏，也不需要自己现在事事操心，却还是没办法理直气壮的让他们多关心孩子。
“爷爷，你的身体要紧，我以后还有机会出去玩的。”
这一年春节，靳家可以说是过得手忙脚乱的。
年二十九，靳爷爷突然进了医院，抢救，手术才勉强救回来了一条命。
心肌梗塞。
要不是送来的及时，根本就抢救不过来。
靳家虽然有家庭医生，可毕竟设备还是不那么完善，当时也幸亏是家里人多，靳海这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江琼那边给120打电话。
争分夺秒般的把靳爷爷送了医院。
这一个年，靳家的人都是在医院度过的，除了靳以。
靳海和江琼觉得小孩子来医院不太好，所以把靳以暂时放在了褚家。
小小的靳以像是有预感一样，一直窝在书房里看书，提前把五年级的书也看完了。
在这段期间，褚蔚然过来找过靳以好多次，但是都被她以看书为理由拒绝了。
什么雪人，画画，或者乱七八糟的游戏对于靳以来说，都没有看书来的快乐。
她不想玩。
等年过完了，靳爷爷出院了，靳以经常陪在靳爷爷的身边，一直到第二年的开春。
靳爷爷再次进了医院。
肺癌。
靳以小学毕业的那年春天，靳爷爷去世了，偌大的家里经常只有靳以一个人在，她开始对爷爷留下的史书，古玩开始感兴趣。
初中靳以选择了住校。
这些年跟褚蔚然的关系依旧是姐姐妹妹，可是上了初中之后的靳以却突然像是失去了联系一般。
“蔚然，初中部的那个学霸，你是不是你的邻居小妹妹？”
经淼淼经常穿着一身的奇装异服，就像现在，放着好好的校服不穿，穿的跟街边的小太妹差不多的服装，裸背装超短裤。
褚蔚然每次看到她这样都会翻个大大的白眼，甚至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劝说她好好穿衣服，可是劝说无果，褚蔚然也不白费口舌了。
“是她，我的邻居小妹妹。”
想起上次见到靳以还是过年的时候，那个时候靳以还是会乖乖的叫她一声蔚然姐姐，可褚蔚然知道这声姐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记得，她小时候我还见过她，那个时候她个子才这些高。”经淼淼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又遭到了褚蔚然的白眼。
经淼淼比她还要矮一些，而现在靳以已经比她还要高一点了。
“你还嫌弃人家那个时候矮，现在你可比人家矮呢。”
“哎！你别人身攻击啊，那个时候她年纪小，我说她矮也不过分，但是现在你这么说我，可太过分了。”
经淼淼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没办法，褚蔚然只能使出杀手锏：“你看，林苑过来了。”
经淼淼瞬间安静如鸡，转过头笑着跟林苑打招呼。
趁着这个功夫，褚蔚然也走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她盯着大太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慢无目的的走着，结果就来到了初中部。
褚蔚然又是校花又是学霸，整个学校的名字都是响当当的，来到了初中部的底盘，一些年纪小的男孩女孩都开始泛起了花痴，也有一次投来仇视的目光。
无非就是自己喜欢的学长喜欢眼前的这位校花学霸。
不过褚蔚然对这些人可没兴趣。
既然来了初中部，她就来看看小以好啦。
按照靳以喜欢学习的程度，不应该是在操场上闲逛，很快褚蔚然就打听到了靳以所在的班级。
她正在看书。
褚蔚然刚想去打招呼，就看到一个女孩子先一步走到了靳以的面前。
“靳以啊，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道题？”
女孩的神色有些紧张，还有些腼腆，拿着课本放在了靳以的面前。
依照靳以的性格，褚蔚然觉得这个孩子会被拒绝，可没想到，靳以居然笑着给她讲题。
褚蔚然瞬间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匆匆的走进了教室，然后一把给靳以拽了出来。
两人身高相仿，靳以只是稍微比褚蔚然高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因为长身高的原因，她的身材偏瘦，力气还是没有褚蔚然大，被她一路给拽了出去。
除了开始有些懵之外，靳以还是很快的认出了褚蔚然。
“蔚然姐，你这是做什么？”
从上初中开始，靳以就有些近视，一直戴着眼镜。
这样被褚蔚然拽着，她觉得眼睛马上就要掉了。
“蔚然姐，我自己走，眼镜都要掉了。”
很明显，褚蔚然听到了她的话，但就是不愿意松开她，继续拉着她走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松开了她的手。
没等靳以有所反应呢，褚蔚然先开口了：“靳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靳以扶了扶眼镜，完全不知道她再说什么，反问道：“我怎么了？”
“你跟那个女孩子…是不是…？”
“嗯？是什么？”
她越是不说清楚，靳以就越迷糊。
完全搞不懂褚蔚然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一幕，就让褚蔚然觉得靳以是在装不懂。
语气也冷了下来：“以后你不许跟她一起玩。”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如果你无聊可以来找我。”
尽管褚蔚然觉得，靳以现在太小跟她玩不到一起去，但是如果…靳以真的是无聊的话，她也愿意陪她玩的。
“我不无聊，我很忙。”
在靳以看来，褚蔚然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有同学需要她的帮助，怎么就让褚蔚然说的跟什么似的。
开始靳以确实没反应过来，可是后来又一想，不少同学都谈恋爱，甚至眼前的这位她都听说过有多少男孩女孩喜欢她，追求她，在不在一起她不知道。
但肯定是有很多人喜欢她的。
“蔚然姐姐，我现在忙着学习呢，没时间去…”
“蔚然…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半天。”远处传来一个女声，因为正对着靳以，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这人是褚蔚然的同学，还跟她关系很好。
叫什么她不知道。
“蔚然姐，你同学来找你了。”靳以的声音有些闷，心里也有些闷。
想到刚才褚蔚然过来告诉不要早恋，心里曾又一丝她没察觉的暖，但是这股暖，现在不在了。
褚蔚然跟经淼淼她们挥了挥手，然后回头揉了揉靳以的头发；“我要走了，你记住我的说的话。”
被揉着头发的靳以舒服的眯着眼睛，可是也就舒服了一会儿的功夫，褚蔚然的手就要离开了。
靳以舍不得，所以在褚蔚然彻底离开之前抓住了她，还把她的身子往前拽了一下，两人离的特别近，近到靳以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少女粉嫩的嘴唇。
“姐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可能是不适应，褚蔚然挣了挣身子离靳以远了一点，笑着说：“没有呢。”
“怎么会没有？我听说好多人喜欢你，在追你。”
“喜欢我，追我又不是说我一定要喜欢他们，笨蛋。”
“好啦，我要走了，你好好学习不要想这些。”
褚蔚然捏了捏她的脸，转身就要走，可又被靳以拽住了：“姐姐…”
“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粘人，之前不是告诉我说，要好好学习吗？”
“我没有粘人，姐姐你走吧。”
又一次看着褚蔚然离开的背影，靳以好像懂了多少年前夜晚，她为什么会失眠。
因为姐姐不是她一个人的姐姐。
她既气愤又难过。
可是她毫无办法。
就像刚才，明明特别想亲吻褚蔚然的嘴唇，却不敢。
也没想拒绝。
一幅画用的时间不长，尤其是在褚蔚然的教导之下。
终于完成了衣一副满意的小兔子和胡萝卜。
拿着画，靳以满意的笑了笑,还不忘回头跟褚蔚然道谢：“谢谢你,蔚然姐姐！”
“不客气,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去了。”
“那我送你下楼。”
褚蔚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跟靳以手拉住手下了楼,跟靳爷爷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下楼了。
看着褚蔚然在雪里一蹦一跳的样子，靳以忍不住的想，蔚然姐姐好漂亮，喜欢她的人一定很多吧。
不像她,除了蔚然姐姐,根本没有人一起玩。
靳以站在门口，看着褚蔚然进了家门才转身回去,上楼回到房间,把刚才画好的画收了起来。
这一晚，八岁的靳以第一次失眠。
因为隔壁的邻居姐姐。
……
除了那晚的失眠之外，靳以一切正常，除了更喜欢学习。
三年级的期末考试靳以发挥超常，成功的跳了一级，把靳海和江琼高兴坏了，暑假的时候要带靳以出去玩，但是被靳以拒绝了。
她以担心学习成绩跟不上为理由，靳海和江琼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鼓励靳以学习。
其实跳了一年，靳以根本就没觉得学习有多累,只是不想出去玩罢了。
她跟父母相处的时间不多，还不如在这个房子里跟爷爷作伴。
靳爷爷从过年之后身体越来越不好，靳以起夜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听到爷爷的咳嗽声，可是父母忙于工作根本就没有多少心思房子爷爷的身上。
更不用说对她了。
这次看她成绩好，居然还要去带她玩？
“爸爸妈妈，爷爷最近总是咳嗽，你们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靳爷爷感觉摆手，示意不用。
“咳咳…有时间你们还是带着小以去玩。”
有些事，靳爷爷都明白，那是自己的错。
要是他当时同意江琼进门，靳以也不会跟他们这么生疏，也不需要自己现在事事操心，却还是没办法理直气壮的让他们多关心孩子。
“爷爷，你的身体要紧，我以后还有机会出去玩的。”
这一年春节，靳家可以说是过得手忙脚乱的。
年二十九，靳爷爷突然进了医院，抢救，手术才勉强救回来了一条命。
心肌梗塞。
要不是送来的及时，根本就抢救不过来。
靳家虽然有家庭医生，可毕竟设备还是不那么完善，当时也幸亏是家里人多，靳海这给家庭医生打电话，江琼那边给120打电话。
争分夺秒般的把靳爷爷送了医院。
这一个年，靳家的人都是在医院度过的，除了靳以。
靳海和江琼觉得小孩子来医院不太好，所以把靳以暂时放在了褚家。
小小的靳以像是有预感一样，一直窝在书房里看书，提前把五年级的书也看完了。
在这段期间，褚蔚然过来找过靳以好多次，但是都被她以看书为理由拒绝了。
什么雪人，画画，或者乱七八糟的游戏对于靳以来说，都没有看书来的快乐。
她不想玩。
等年过完了，靳爷爷出院了，靳以经常陪在靳爷爷的身边，一直到第二年的开春。
靳爷爷再次进了医院。
肺癌。
靳以小学毕业的那年春天，靳爷爷去世了，偌大的家里经常只有靳以一个人在，她开始对爷爷留下的史书，古玩开始感兴趣。
初中靳以选择了住校。
这些年跟褚蔚然的关系依旧是姐姐妹妹，可是上了初中之后的靳以却突然像是失去了联系一般。
“蔚然，初中部的那个学霸，你是不是你的邻居小妹妹？”
经淼淼经常穿着一身的奇装异服，就像现在，放着好好的校服不穿，穿的跟街边的小太妹差不多的服装，裸背装超短裤。
褚蔚然每次看到她这样都会翻个大大的白眼，甚至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劝说她好好穿衣服，可是劝说无果，褚蔚然也不白费口舌了。
“是她，我的邻居小妹妹。”
想起上次见到靳以还是过年的时候，那个时候靳以还是会乖乖的叫她一声蔚然姐姐，可褚蔚然知道这声姐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记得，她小时候我还见过她，那个时候她个子才这些高。”经淼淼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又遭到了褚蔚然的白眼。
经淼淼比她还要矮一些，而现在靳以已经比她还要高一点了。
“你还嫌弃人家那个时候矮，现在你可比人家矮呢。”
“哎！你别人身攻击啊，那个时候她年纪小，我说她矮也不过分，但是现在你这么说我，可太过分了。”
经淼淼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没办法，褚蔚然只能使出杀手锏：“你看，林苑过来了。”
经淼淼瞬间安静如鸡，转过头笑着跟林苑打招呼。
趁着这个功夫，褚蔚然也走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她盯着大太阳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慢无目的的走着，结果就来到了初中部。
褚蔚然又是校花又是学霸，整个学校的名字都是响当当的，来到了初中部的底盘，一些年纪小的男孩女孩都开始泛起了花痴，也有一次投来仇视的目光。
无非就是自己喜欢的学长喜欢眼前的这位校花学霸。
不过褚蔚然对这些人可没兴趣。
既然来了初中部，她就来看看小以好啦。
按照靳以喜欢学习的程度，不应该是在操场上闲逛，很快褚蔚然就打听到了靳以所在的班级。
她正在看书。
褚蔚然刚想去打招呼，就看到一个女孩子先一步走到了靳以的面前。
“靳以啊，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道题？”
女孩的神色有些紧张，还有些腼腆，拿着课本放在了靳以的面前。
依照靳以的性格，褚蔚然觉得这个孩子会被拒绝，可没想到，靳以居然笑着给她讲题。
褚蔚然瞬间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急匆匆的走进了教室，然后一把给靳以拽了出来。
两人身高相仿，靳以只是稍微比褚蔚然高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因为长身高的原因，她的身材偏瘦，力气还是没有褚蔚然大，被她一路给拽了出去。
除了开始有些懵之外，靳以还是很快的认出了褚蔚然。
“蔚然姐，你这是做什么？”
从上初中开始，靳以就有些近视，一直戴着眼镜。
这样被褚蔚然拽着，她觉得眼睛马上就要掉了。
“蔚然姐，我自己走，眼镜都要掉了。”
很明显，褚蔚然听到了她的话，但就是不愿意松开她，继续拉着她走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松开了她的手。
没等靳以有所反应呢，褚蔚然先开口了：“靳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靳以扶了扶眼镜，完全不知道她再说什么，反问道：“我怎么了？”
“你跟那个女孩子…是不是…？”
“嗯？是什么？”
她越是不说清楚，靳以就越迷糊。
完全搞不懂褚蔚然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一幕，就让褚蔚然觉得靳以是在装不懂。
语气也冷了下来：“以后你不许跟她一起玩。”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如果你无聊可以来找我。”
尽管褚蔚然觉得，靳以现在太小跟她玩不到一起去，但是如果…靳以真的是无聊的话，她也愿意陪她玩的。
“我不无聊，我很忙。”
在靳以看来，褚蔚然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有同学需要她的帮助，怎么就让褚蔚然说的跟什么似的。
开始靳以确实没反应过来，可是后来又一想，不少同学都谈恋爱，甚至眼前的这位她都听说过有多少男孩女孩喜欢她，追求她，在不在一起她不知道。
但肯定是有很多人喜欢她的。
“蔚然姐姐，我现在忙着学习呢，没时间去…”
“蔚然…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找了你半天。”远处传来一个女声，因为正对着靳以，所以她一眼就看到了这人是褚蔚然的同学，还跟她关系很好。
叫什么她不知道。
“蔚然姐，你同学来找你了。”靳以的声音有些闷，心里也有些闷。
想到刚才褚蔚然过来告诉不要早恋，心里曾又一丝她没察觉的暖，但是这股暖，现在不在了。
褚蔚然跟经淼淼她们挥了挥手，然后回头揉了揉靳以的头发；“我要走了，你记住我的说的话。”
被揉着头发的靳以舒服的眯着眼睛，可是也就舒服了一会儿的功夫，褚蔚然的手就要离开了。
靳以舍不得，所以在褚蔚然彻底离开之前抓住了她，还把她的身子往前拽了一下，两人离的特别近，近到靳以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少女粉嫩的嘴唇。
“姐姐，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可能是不适应，褚蔚然挣了挣身子离靳以远了一点，笑着说：“没有呢。”
“怎么会没有？我听说好多人喜欢你，在追你。”
“喜欢我，追我又不是说我一定要喜欢他们，笨蛋。”
“好啦，我要走了，你好好学习不要想这些。”
褚蔚然捏了捏她的脸，转身就要走，可又被靳以拽住了：“姐姐…”
“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粘人，之前不是告诉我说，要好好学习吗？”
“我没有粘人，姐姐你走吧。”
又一次看着褚蔚然离开的背影，靳以好像懂了多少年前夜晚，她为什么会失眠。
因为姐姐不是她一个人的姐姐。
她既气愤又难过。
可是她毫无办法。
就像刚才，明明特别想亲吻褚蔚然的嘴唇，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