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为了让那些老人吃好,自然会选择只有一根大刺的鳕鱼。

    鳕鱼煮好了,鱼肉鲜美,咸鲜适口,带着那么一点点的甜辣味。

    这就增加了让人想要添饭的欲望。

    至于其他的菜嘛。

    好次是好吃,但是对比与红烧那两道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张何年也就没有过多的评价了。

    不过,也清楚的明白了,这家菜为什么红烧肘子做招牌了。

    因为它实在是太突出了,让人无法忽视它的耀眼啊。

    这不是,连一向对食物没什么欲望的方桐都巴巴没有停下嘴的大吃特吃嘛。

    直到把这一大桌子的菜都扫荡感觉了。

    方桐喝着店里给上的山楂茶,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喟叹出声:“要是日子天天都这么好,就好了。”

    张何年擦了擦嘴,也跟着喝了一口山楂茶,不由吐槽:“想啥呢。你可是重案组的人。”

    方桐瞬间就被打回了现实,一脸幽怨地看向张何年:“我说你啊,就不能让我逃避一回现实嘛?”

    “别想了,现实你是永远都逃避不了的。”

    张何年慢悠悠补刀。

    方桐:“……”

    看出来没?看出来没?

    这就是真的损友,真的不能在真了。

    比黄金都真。

    方桐没忍住对着张何年就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然后眼珠一转,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他咧咧嘴。

    “小样的,你还敢跟我臭美?现在我就告诉你,你说的那什么组过几天就要来了。到时候……”

    言未尽,但是张何年却听懂了对方想要摆到的意思。

    他不由皱起了眉头,手指摸索着茶杯,一脸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张何年抬起了眸子,定定看向方桐,一脸平静地问:“你是说对方会找到我?”

    方桐;露出了「你是不是傻」的神情,就桌子了身体,一双手都放到了饭桌上,认真道:“说白了点,这几件事,我都是从你那里得到的线索。

    认真说起来,你就是一个知情人。我是因为咱们两个关系铁,我相信你的说法。至于外人,自然会想方设法询问你的。而且……”

    方桐说到这里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看向张何年是一脸严肃。

    “你没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你来转的吗?”

    张何年自然没有错过方桐眼中,在看向他的时候,一闪而过的怀疑。

    他双手一摊,很无辜:“我很冤枉的,我能怎么办?讲道理,作为大活人的我,也不是很想要天天被吓。”

    这个道理谁都懂。

    可是……

    方桐又把后背靠向椅背上,淡淡道:“这些你跟我说没用。真正有用的是什么,你自己要 想清楚。”

    他把手上的山楂茶一饮而尽,就站起身来。

    “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一说到这个,方桐就一脸难看。

    他最近也真是倒霉,竟是接触一些灵异事件。

    要不……他悄眯眯地瞥了身边人一眼,要不干脆离这个家伙远一点好了。

    张何年可不知道方桐的想法,他结完账的时候,还询问了一下服务员,还有没有多余的红烧肘子。

    他想要带回去给贺柏尝一口,就连方桐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听着。

    可惜,服务员遗憾地说:“对不起,我们今天的肘子已经卖完了。明天请早。”

    张何年只能遗憾地带着方桐离开。

    然后,他把人送到了警局门口就直接回了家。

    一连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终于到了他跟贺柏一起拍广告的日子。

    贺柏这天特别的兴奋。

    没办法,自从他开始工作之后,他跟张何年就碰不到面了。

    他回来的晚,走的也早,有些良心发现的他,就不想让张何年送他,只能麻烦张礼了。

    张礼不由吐槽:“喂,你丫的不想累自己老公,就来劳驾我是吗?”

    贺柏理所当然:“谁叫你是我经纪人呢。”

    张礼:“……”

    竟然无言以对。

    麻蛋的!

    以前是因为贺柏身体特殊,他怕给贺柏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没有给他找助理。

    现在据他观察了几天,发现贺柏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了正常人的趋势。

    并没有一会儿就变成另外一个人格。

    咳咳咳……

    也就是说,人格固定成了主人格。

    张礼就寻思,既然这样的话,不如给他找几个助理来伺候他。

    毕竟,张礼手上现在也有了一些艺人,偶尔还是要服务一下其他人的。

    他把这件事情跟贺柏说了。

    贺柏对此只有几个要求:“要找身家干净,嘴巴严实,不多事,老老实实听我安排的人。”

    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