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看向他,张何年莫名就觉得有些一寒。

    “到底是怎么了?”

    南青指着最高的那层,状似不在意地问:“那个不会是你家吧?”

    张何年不会傻了吧唧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

    而是问:“有什么说法。”

    “看来是了。”

    多余的话,南青并没有多说。

    方翔:“咱们先上前在说。”

    南青已经率先抬脚走入了楼门前,方翔帮着张何年拿上东西,就紧随其后,等刷了门卡,进入电梯,然后一路来到了张何年家。

    方翔和南青就直接面无表情了。

    好家伙!

    真是好重的阴气啊。

    这里直到现在还能住着两个活人,还真是奇迹。

    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没有影响到楼内,或者整个小区,其他人的运气,这才是更奇迹的事情。

    要知道一般接触到阴气,轻则倒霉,重则可是要丧命的。

    然鹅,现在住在这个小区的人,竟然都安然无事这不得不让人觉得稀奇。

    而且,这么重的阴气,它们还不会黏在其他人的身上,因而影响到其他人,这才是最关键的。

    所以,南青和方翔哪怕是知道这里的阴气,都要把他们两个人淹没在其中了,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跟着张何年进入到了房间当中。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也跟着来了,原本都要把自己淹没地看不清眼前路的两个人,在跟着张何年进入到屋子中之后,周围的阴气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周围是剩下明亮而温馨的环境,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方翔和南青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兵分两路,一个人重新打开了门,一个人穿过了客厅,直接打开了窗。

    然后……外边那阴气油……

    他们面无表情地又把窗户重新给关上了。

    张何年:拜托,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能不能跟我说一说啊?

    就算是再冷静的人,遇见两个这样的……好像是忽然犯病的人,也会觉得紧张,迟疑,闹心的吧。

    “我说,我这房子到底有什么事情吗?”

    南青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不好说,说不好,不说好……”

    张何年:“你这跟我绕口令呢啊?”

    方翔都忍不住抽抽嘴角了,他走过来,拉着张何年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指着不远处的黑气问:“能看见不?”

    张何年看着他指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啥也没有啊,看什么看啊。

    方翔一看他这个神情就知道,对方看不见的。

    他双手一摊:“所以,跟你说了,你也不见得能明白,因为你本身就看不见啊。”

    这真的有点奇怪啊,明明看不见阴气,但是却能够被鬼多梦?

    不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过多的探讨,大概可以说成是天赋异禀吧。

    南青坐到了沙发上,从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你家这里阴气十分浓郁,但是并不会影响其他人,就好像,就好像……”

    南青想了一下,方翔那边就道:“好像是被灵异东西标记了一样。”

    一句话让张何年的心脏砰砰砰直跳,顿时就让他的全身血液都凉了大半。

    因为他觉得,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句话。

    “你已经被我们标记了,就好像是一个指路明灯一样……”

    对了,张姐,就在不久之前,张姐好像是跟他说过这话。

    张何年哆嗦着嘴唇,张了张嘴,好半天都没有办法问出来。

    倒不是吓的,完全就是有些激动,好像是自己终于追寻的答案,终于有人给他提示,就在这里一样。

    可是,转瞬间,张何年就冷静了下来。

    这不对啊!

    要是这样说的话,难道贺柏感觉不到吗?

    没道理啊!

    听这两个人说,好像是贺柏是个挺厉害的啊,至少比他们两个人都厉害。

    可是,人家都感觉出来了,贺柏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

    似乎是知道张何年在想什么,离他最近的方翔道:“贺柏跟你关系最深,一些关于你和他的事情,他都算出来,或者应该说是,不能察觉出来的。也只有我们这样跟你们两个人没什么,关系的或许能够察觉到。”

    这话到让张何年沉默了一下,片刻之后,他倒是有些认同。

    他道:“先让我喝点水冷静冷静。”

    张何年说着就去冰箱里,倒出了一杯冰冷的柠檬水,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柠檬水进入到了肚子中之后,让他冰冷彻骨。

    原本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冷静的大脑,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张何年捋清了一些东西之后,他就重新找了杯子,给那两位来家里的客人,倒了温热的柠檬水,送过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