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物最近买醉的次数有点多,这商业联姻还没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准新郎就这么不给准新娘面子吗?】

    【傅家小姐到底是多入不了眼,费物才连家都不想回】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结婚?】

    【商业联姻,当然都是为了利益,不过现在看来傅家也出问题了,不知道这婚还能不能结】

    【费物有今天真是罪有应得,当初还想封杀无忧,要是他好好善待无忧,以无忧的口碑和业务能力,没准远文现在随时都有数不完的钱进账。】

    【算了吧,无忧在他的公司被打压得那么惨,远文简直就是经纪公司的耻辱。他想捧的一个都没有捧起来,谭枫凉了,苏文彦现在也黑料满天飞。他打压的,却都是有潜力的,无忧自不用说,魏小雨也长得帅,还很有综艺感,要想红就请远离远文】

    蓝秀今天接了一通电话,心情不是很好。

    康精武刚和演员讲完戏,过来见蓝秀沉着一张脸,便问:“秀儿,怎么了?谁惹你了?”

    “老头子又问我要钱,我才给了他两千万,今天又问我要,都给他说了没有,他还偏不信。”蓝秀不爽。

    “蓝叔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康精武问。

    “跟着傅正生投的项目出了问题,现在钱收不回来,还需要不断用钱去填,不然那些投出去的钱就等于打水漂。”

    傅君珩和无忧也走了过来。

    “傅正生最近也问我借过钱,不过我没给。”傅君珩说,“叫蓝叔即使止损吧,别再往里面砸钱了,不然只会越亏越多。”

    “他们投的什么项目?怎么需要不断投钱?”康精武不解。

    傅君珩却道:“我怀疑这一切只是一个骗局。”

    蓝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本来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很少为事发愁,但今天他脸上再也笑不出来。

    “老头子把家底都砸进去了。”蓝秀扶了扶额,“不然我也不至于劝不住。”

    “节哀,你该庆幸你没有把自己的所有家底给他。”康精武拍了拍蓝秀的肩。

    无忧也跟着叹了口气,“没事,你还年轻。”

    “这算安慰?”蓝秀问。

    无忧点点头。

    “我年纪轻轻却要破产了,小无忧,你可要收留我呀!”蓝秀的抗打击能力真是一绝,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无忧:“蓝少那么多红颜知己,轮不到我来收留。”

    蓝秀:“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说话伤我心。”

    “阿弥陀佛!我并没有此意,蓝少即使再落魄,也会比我富有,所以轮不到我来收留。”

    “不想收留就不想收留,怎么那么多借口?大师你的慈悲之心呢?”蓝秀道。

    “对你需要什么慈悲?只是投资失败,又不是投胎失败,坐过去点。”傅君珩踹了踹蓝秀的椅子,招呼无忧一同坐下。

    蓝秀挑挑眉,“喂,傅君珩,你说话讲点良心,嘴巴怎么这么毒?!”

    “你们傅家马上喜事临门,你们到时候要不要过去?我这边好安排。”康精武问。

    “多给我安排几天时间。”傅君珩道,“现在情况这么特殊,我怕会有不少意外等着我处理。”

    “无忧要去吗?”

    “他们不会请我,我过去也没意义,不熟,不想给份子钱。”无忧道。

    “大师这么世俗?我也不想凑这个份子钱,但我怕老头子乱来,还是过去看看吧!”

    “不过傅家现在出这么大的事,这婚还能结成吗?”康精武疑惑道。

    “我倒是希望他们喜结连理,这么配的一对新人不结婚实在是太可惜了,是不是,小无忧?”蓝秀对无忧挑挑眉。

    “他们与我无关,蓝少不必专门问我。”

    “哈,你这下倒是很佛。”

    蓝秀哀伤了那么几分钟,终于收拾起情绪。

    这场豪门婚礼办得像个笑话,费修远全程黑脸,新娘强颜欢笑,而大家想象的豪华车队也没有,整个婚礼现场非常简单,甚至简单到敷衍,连新娘的名字都写错了。

    到场的客人还没有傅老太爷寿宴时的14多,而且有身份的客人没几个。

    婚礼现场本来是不对外开放的,不过这两家人最近上新闻的次数比较多,所以在婚礼当天,也有很多媒体悄悄拍摄,婚礼现场还出现了无人机偷拍。

    网友们看到婚礼现场的布置,都直呼大开眼界:

    【好家伙!远文是不是要破产了,婚礼现场布置的好敷衍,我同事结婚都比这热闹漂亮,坐等费物破产】

    【竟然只有这么点客人吗?费物人缘真差,伴娘伴郎团都好寒酸,费物看上去不是很高兴,无人机偷拍到的画面里,他全程都在黑脸,看他结个婚这么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这是苏文彦的粉丝和无忧的粉丝最团结的一次,两家粉丝的观念达到了大统一,都在嘲讽费物】

    【苏文彦竟然也去了现场,这算是去参加前任的婚礼,不知道他俩见面是什么尴尬场景】

    【苏文彦说什么也是远文的一哥,去参加老板的婚礼多正常】

    婚礼现场,象征性走完整个流程,费修远便寻了个借口躲到角落去。

    傅君珩看着费修远离开的方向,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起身朝新娘走去。

    费修远摸了一根烟点燃,只有这袅袅的烟雾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