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另一张牌的,怎么就把这张牌放出去了呢?

    蒋文慧胡了牌,就坐在旁边看其他三个人打牌。

    见赵意眠她们杯子里的水少了些,她也不在乎自己是个孕妇,拎起水壶就给大家倒水。

    赵意眠懊恼只懊恼了片刻,蒋文慧胡的是个小牌,钱并不多,她只是气自己手贱。

    气完很快就忘了,继续追问起八卦,“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如果陈翔宇听话,和他结婚我也不亏,反正我也没指望和谁爱的死去活来,时间久了,孩子大了,作为我的丈夫,该给的我都会给他,但他自己不老实,能怪得了谁呢?”

    蒋文慧语气平平,并不见多少失望。

    对于有的人来说,爱情是生命的全部,对于有的人来说,婚姻也不过是人生的点缀。

    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

    蒋文慧就是这样的人。

    她想得清楚,看得明白,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乍听闻她的做法,有些惊世骇俗,细细想来,又好像挺有道理的。

    反正赵意眠觉得她挺酷。

    沈曼玉发自内心的赞叹道:“牛逼啊姐姐。”

    平时她嘴上挺花的,和赵意眠聊天的时候,也天天嚷嚷着要找一个小奶狗。

    但要让她真像蒋文慧那样,为了孩子找个男人结婚,不符合要求就一脚踹开,她觉得自己做不到。

    都说男人走肾,女人走心,男人上了床,提起裤子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要有多清醒明白的头脑,才能将感情梳理的那么清清楚楚?

    “说来还要多亏了眠眠,陈翔宇和辛雅馨的事情,我之前虽然听说过,但一直没抓到两人的证据,我家又是那种保守封建的家庭,劝和不劝离,我在家里一提陈翔宇可能出轨了,我妈比我还要着急,让我不要疑神疑鬼,要不是你拍的那张照片,估计我还没那么容易摆脱他。”

    赵意眠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功劳,惊讶道:“真的呀?”

    蒋文慧笑着点头,“真的,眠眠你不是写小说吗?有没有想出版的意向?我家里人开了一家出版社……”

    “华辉出版社对不对?”赵意眠接腔道。

    蒋文慧诧异,“你知道?”

    周海雯道:“眠眠早就在你家出版啦!就是这个。”

    说着,她拿手机里拍的图片给蒋文慧看,“你家封面做的还挺好看的,书质量也好。”

    蒋文慧一看封面,就笑了起来,“原来意面就是眠眠啊,我还说是谁呢,总觉得这名字听起来熟悉,就是没和你对上号,这书还是我推荐给编辑部的呢,我这不是怀孕吗?在家里闲的没事儿,就在网上淘小说,眠眠你写的可太对我胃口了,我把你专栏里的文全部都看完了。”

    赵意眠臊红了脸,“你别瞎吹捧我,我尾巴都要瞧起来了。”

    “我看看,在哪儿呢?”沈曼玉说着就要去摸她的尾巴。

    赵意眠打开她的手,“打你的牌,别来偷看我的,文慧快来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要胡了?”

    “胡了,”蒋文慧帮她一梳理,“两家满,眠眠厉害啊,还好我走得快。”

    赵意眠前脚胡牌,后脚周海雯也自摸了一章,赵意眠把牌一推,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把手伸到牌桌上道:“快给钱给钱!”

    “财迷。”沈曼玉哼哼唧唧地掏钱,一巴掌拍在她的手上。

    赵意眠好脾气的不理她,数出该支付给蒋文慧的钱,将剩下的钞票全部揽入了怀里。

    “开心!”

    “几十块钱就这么开心呀?”蒋文慧好笑地道。

    “当然啦!这可是我凭借智慧得到的成果,别说几十块了,几块钱都开心!”

    蒋文慧没有说话,在大家的催促下,重新开始了下一局。

    只是她的神情透露出几分的若有所思。

    ……

    以麻会友的时光是快乐的,也是短暂的。

    开心的玩了一下午后,就是煎熬的码字时间。

    ……其实也还好。

    主要是她现在存稿太多,没什么更新压力,所以写的慢吞吞的。

    她一边码字,一边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家里的几个房间,隔音效果都很好,不过前提是得把门关上。

    开着门的时候,从书房听到门口的动静不算是特别难的事情。

    赵意眠本来就对声音敏感,因此门锁的声音一响,她立即意识到是沈明初回来了。

    她踩着拖鞋,吧嗒吧嗒地跑出去。

    沈明初刚刚打开玄关的小灯,就见赵意眠背着手像只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跑了出来。

    “老婆!”她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