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盛博文就一时请不来别的大师,而这里死了一个人,和盛博文也脱不了干系,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麻烦,能够牵绊住他。

    她的女儿或许还有机会醒来。

    而现在,那个大师又回来了,却又不是原来那个。

    “你真的能救我女儿?”她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但她走投无路,目前似乎只有拜托他。

    司行简:“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不算数?”

    “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问这么一句,是因为盛一帆这种状态做不了自己的主,他只有征求一下她母亲的同意。

    盛妈妈确实撑不了多久,她应了一声:“好,我同意。”

    她甚至来不敢问一声,她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外孙儿,会被这人要去做什么。

    “你能帮我女儿报仇吗?”她祈求道。

    司行简看着那团薄雾慢慢散去,说:“做了坏事的人,会有报应的。”

    “我给你取名叫一帆,是希望你一……”盛妈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散了。

    司行简语气很轻地说:“她今后会一帆风顺的。”

    然后,他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管胎儿的情况怎么样,都得先取出来。

    “喵喵喵?”

    你把崽养好就行了,为什么要救她啊?

    “不是我要救她,是崽崽要救她。”

    不然盛一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兰兰又问:“你知道怎么救吗?”

    司行简笑着说:“就算我不知道,这不是还有你么?”

    兰兰被他这句话狠狠地取悦到了。

    它可是超级有本事的、无所不能的系统!才不像那个人类幼崽一样,什么都不会,只会添麻烦。

    然后兰兰就屁颠屁颠地去搜罗这个世界的那些符术命理之类的古籍、法器、道门等。

    很快它就把这些一股脑地塞给司行简。

    司行简失神了一瞬间,就对着兰兰夸赞:“很棒,给你加餐。”

    兰兰听了这话,傲娇地仰起它那又圆又黑的脑袋。

    兰兰传来的资料,就直接存在司行简的脑海里,对他来说是很容易检索到他想要的内容的。

    他找到了保生符和安魂符。

    这里没有他要用的东西,他只好用自己的血。

    司行简用被子盖住盛一帆的下-半身,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他划破了自己的指腹,慢慢在盛一帆的腹部画着。

    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他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画完最后一笔,那些血迹就完全消失了。

    盛一帆慢慢有了呼吸,体温也开始恢复。

    她之前的状态,按照医学标准判断,是失去生命体征了,但其实还没有完全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像是在休眠,用最低的能量“存在”着。

    司行简去装了盛一帆的证件,然后用薄被裹着她,抱她下楼。

    “兰兰,你去找崽崽。”

    十六楼。

    权惜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自己家,然后就去保险柜里拿大师开过光的玉莲花。

    他双手捧着这朵巴掌大的玉莲花,心里觉得安稳不少,他镇定下来后,就去找别的防身的东西。

    全副武装之后,他走到家里除了他的另一个活物面前,絮絮叨叨地说:“素素啊,这次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恶鬼。你应该挺有灵性的,咱们两个互相保护。”

    “哎呀,素素,你怎么忽然变这么大了?”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蛇!你什么时候会变成人啊?是不是我上辈子救过你,你来报恩的?”

    “嘻嘻,‘素素’这个名字,我果然没有取错。而且,我现在感觉好受多了,没有那种阴嗖嗖的感觉,是不是你把那些坏蛋吓跑了?”

    “你真好,等你变成人,我就以身相许……”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不会吧?素素你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哎,素素你还在这儿,那门外是谁?”

    权惜鱼后半句都带着颤音。

    他不敢开门,就打开了门口的监控。

    “听说,就算人眼看不见鬼,拍照都能看到。我之前亲眼见过,那么,这监控也能拍到吧?”

    权惜鱼还是不敢细看,他瞄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他心里正稍微松了一口气时,敲门声又响起。

    “哎呦,我的妈呀!”权惜鱼吓得把手机扔了,快速跑到那条叫“素素”的白蛇身边。

    “这肯定不是人,要是人,为啥不按门铃、也不说话啊?”权惜鱼一手攥着玉莲花,一手扒拉着素素住的箱子,哆哆嗦嗦地说,“可能是有一种鬼,我要是开门的话,就代表我邀请他进来了。”

    “我才不会开门,就算饿死在家里,也不会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