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附了一张兰兰伤心自闭的表情包。

    “我们友谊的巨轮已经沉了。”

    司行简回:“亲兄弟,明算账。”

    权惜鱼又问:“你很缺钱吗?”

    “要是我死了,我就在遗嘱里写,把房子留给你。看哥哥我对你多好,再看看你之前的做法,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司行简没有回答他的良心会不会痛,只回了两个字:“不要”。

    “为什么不要?”权惜鱼有点不理解,同时也是想听他说出类似“等你死,黄花菜都凉了”之类的话。

    司行简:“交不起税费。”

    权惜鱼:“……”

    其实,司行简并不是纯粹为了钱才决定去的,而是从截图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有一个网友在某个论坛说她两年前暑假想去那个地方支教,结果有个亲戚知道后,就劝她一个女孩子别去那里。

    亲戚说他去过这个地方的某几个村子,他在村子里几乎没有见过几岁的小女孩,就觉得很不对劲。

    只是几个村子,数据太少,或许新生儿的男女比例不那么均衡,但也绝不可能相差那么大。

    还有一个网友说,他有个同学小时候是那里的人,同学的邻居家一对夫妻五年间生了三个小孩,却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其余还有不少人说那地方闹鬼和各种怪事。

    司行简也认为这里有些奇怪,他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周天羽。

    当初周天羽对原主说过,自己被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鬼缠上。

    司行简觉得,两者之间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背后的真相,恐怕不会那么令人愉快。

    他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周天羽已经死了,而周天羽出事的那家会所直接关门。

    据说会所的老板请了个很有名的大师把事情解决了。

    那时他忙着崽崽的事,而且原主就是个不入流的假大师,根本没有混入这个圈子的内层,也就没怎么听说到后面的消息。

    能杀人的冤魂,显然已经成了气候。

    而司行简在这个城市住着,没有发现有什么大问题,就以为那大师真的把事情解决了。

    现在看来,对方要么是个蠢的,没有解决根源问题;要么是坏的,只把搞事的冤魂解决了。

    他这时候再去那家会所查看,用处不大,还是直接去那几个奇怪的村子一探究竟,效率更高一点。

    既然已经决定走这一趟,司行简顺便答应和权惜鱼一起参加节目了。

    他还要养崽崽呢,总不会嫌的钱多。

    离开之前,司行简要把各种事情安排好。

    崽崽他肯定是要带着的。

    至于带着崽崽录节目的各种麻烦,那就是权惜鱼需要和节目组沟通的。

    权惜鱼向他保证:“放心,就凭你这张脸,别说带蛇了,就是带个蚯蚓,节目组也会同意的。”

    而且,不管是他们两人之前无心的被炒作,还是蛇这样的爬宠,都是可以宣传的噱头。

    很多人在现实里见到蛇会害怕,可活在屏幕里的蛇,就没有那么让人感到恐惧了。

    所以司行简带着蛇崽崽去,并没有遭到节目组的拒绝。

    司行简除了要考虑蛇崽崽,还得安排好崽崽的身体。

    他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并不能放心地把崽崽的身体独自留在这里。

    权惜鱼建议:“要不锁在保险箱里?反正他也不会醒。”

    司行简:“滚。”

    因为权惜鱼害怕录节目的地方阴气太重鬼怪横行,就回来把自己珍藏的法宝带上几件。

    “我的玉莲花怎么变得灰扑扑的了?!”权惜鱼突然哀嚎道。

    原本莹白细腻的玉,变成了一块失去色泽的石头。而且这块石头还不像鹅卵石那样光滑,而是和石灰石的质地有点接近。

    权惜鱼拿着这块破石头去找司行简,惊恐地问:“是不是发生了灵异事件?还是这块玉替我挡了灾?”

    司行简:他算是找到崽崽之前有几天格外有活力的原因了。

    他摩挲着这块石头,很认真地问权惜鱼:“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科幻小说?有一枚红宝石戒指放在银行的保险箱中,结果某一天却突然失去了色泽,这枚红宝石并没有被掉包,而是因为它是外星人的一种传输信息的设备,现在失效了。”

    权惜鱼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这块玉也是来自别的星球?”

    显然是把司行简的玩笑话当真了。

    司行简没想到权惜鱼这么好骗,愣了片刻,如实回答道:“不是,只是因为玉里面的灵髓没了。”

    玉石本来就是石头。

    “吓死我了,我还真的以为有外星文明入侵了呢。”权惜鱼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连刚才的难以置信和恐慌等情绪都散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