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的作息更偏向人类幼崽,还是乖巧的那种,晚上大多时间都是睡着的。但崽崽要是晚上睡到一半醒了,那瞌睡虫就跑了。

    乖巧又省心的蛇崽崽不管睡着还是醒着,都是睁着眼睛,也不闹腾。

    但对很虚弱的崽崽来说,睡眠是一种休养,所以司行简会尽量不打扰崽崽休息。

    好不容易等导演宣布收工,司行简就抱着装有蛇崽崽的玩偶回住处。

    兰兰这时候也不嫌弃权惜鱼了,任由他抱着。

    权惜鱼录了一天的节目,难得地安静下来,懒懒地打量着夜色中的灯火和远处的山峦,突然他余光瞥见什么飘了过去,“卧槽”一声,就顺手把兰兰扔了出去。

    “有阿飘!”

    兰兰在半空中翻了个身,稳当当地落在地上,两束绿光对着权惜鱼。

    权惜鱼没感受到兰兰的杀气,只缩在司行简身后,“你应该看到了吧?我的妈呀,这是不是阿飘里比较厉害的?连你都不怕……我就说明天的鬼屋探险不安全吧。”

    司行简像是没看见那一团灰蒙蒙飘走的雾,平静地说:“你看错了。”

    可权惜鱼在这方面不是好糊弄的,死皮赖脸地哀求:“要不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间打地铺吧?”

    权惜鱼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而他又一向能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怕连累人,所以就没有带助理。而且就算带了,他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来给他壮胆啊。

    对于这样离谱的请求,司行简都懒得拒绝。

    “兰兰能辟邪,不过,你刚才把它扔出去了。”

    权惜鱼赶紧去把兰兰抱起来,很是识时务地许诺了一大堆好处。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司行简:“兰兰真的能让阿飘退避三舍么?要是我出事了,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司行简不怎么走心地安慰:“放心,有我在这儿,阿飘不会看得上你。”

    他的意思是,要是那些鬼物想占据人的身体,或者吸食人的生气,他比权惜鱼更有吸引力。

    但权惜鱼明显想歪了,“也是,阿飘向来喜欢脸白的。”

    古代志异小说里,女鬼都是喜欢白面书生的。

    司行简:“……”

    权惜鱼忽然就被安慰到了——鬼来了,有更受欢迎的人顶着!而且这人还是个大佬!

    稍微放心了点的权惜鱼也有胆量往刚才阿飘经过的方向看,结果就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

    看来阿飘也是识时务的。

    第二天,到了节目组验收各组嘉宾挣钱数目的时候。

    司行简把节目组给的一千块钱和两张纸条装进信封,就往集合地点走去。

    [这里面不会就节目组给的那一千块吧?]

    [卖葡萄不还赚了一百的辛苦费吗?]

    [这也不会是最后一名,毕竟二哈组还倒贴钱了!]

    权惜鱼:“你们是不是担心我们没挣到钱?放心,我们肯定是第一名!”

    [人家布偶挣了一千多呢!]

    [我就好奇那个不能告诉节目组的妙计是啥。]

    [有一种节目组要吃瘪的预感……]

    司行简不怎么说话,而权惜鱼就很认真地和观众们互动。

    这时,有人骑着自行车离他们越来越近,车上的大喇叭中的声音也清晰起来,甚至观众们也能听到——

    “收头发辫子,剪长头发!”

    [不是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这替人心疼的毛病又犯了!]

    [没必要,真没必要!]

    权惜鱼也震惊地看着司行简,“这只是一个节目而已,就算输了也没什么的。”

    司行简一脸无语地说:“你想多了。字你不都已经签了吗?”

    “对啊,一看到竟然有人收头发,太过震惊,就给忘了。”权惜鱼笑笑,又问:“要是你这头发卖钱,能值多少?”

    司行简也没有卖过头发,猜测道:“可能,一两千吧。”

    “头发这么值钱的吗?”

    这点钱对于权惜鱼来说不算多,只是他剪头发向来是花钱的,从没有想过头发还能卖这么多钱。

    和权惜鱼同样震惊的还有观众:

    [我第一次知道头发还能卖钱。]

    [还值不少呢。]

    [懂了!这就留长头发卖钱!]

    [前面的肯定没留过长发吧?这得留几年,洗发膏都得大几百。]

    权惜鱼好奇地问:“你头发留几年了?”

    司行简:“三年多了吧。”

    “不会觉得麻烦吗?”

    “习惯了。”

    他上个世界也是长发,那时还没有吹风机呢。

    权惜鱼又说:“庆功宴好像准备的有古装s,你要是扮古装就不用戴假发套。”

    工作人员立马提醒:“权老师,这个暂时不能透露的。”

    “我就随便一猜,你这一阻止,不就落实了。”权惜鱼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