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这些来……

    “秦逾烬?”阮湫非常非常小声地喊道。

    对方没有反应,似乎仍然在熟睡中。

    理智重新掌握住大脑后,阮湫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好好回忆了一下,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他不仅玷污了秦逾烬的清白,还把对方拿人形抑制剂使。

    每每在秦逾烬要到那一步的时候,自己仗着他被锁住动弹不得,肆意妄为,不是中途累了停下来,就是直接睡了过去。

    本来对方就是一个大龄单身的处a,好不容易开了次荤,他不仅是只让对方尝了尝味道,还拿着一根肉骨头摁在恶狼的嘴上却不准对方吃。

    他完蛋了!!!

    他这已经不是在着火的老房子上添一把火,他这是在老房子上浇了一桶汽油,还把鼓风机调到了最大!

    阮湫非常体贴地把自己带入了秦逾烬现在的情况,想来想去,要是有哪个oga敢这样对他,他一定会把对方弄得下不来床。

    !!!

    他死定了!

    阮湫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要不,跑路吧?

    让秦逾烬先冷静一下,等没这么生气了,他再出现也可以。

    阮湫慌忙套上衣服。

    突然,他感觉到秦逾烬的手动了一下,手背光滑的皮肤贴在了自己身上。

    阮湫像是被下了定身咒,瞬间屏住呼吸、僵住不动。

    过了好久,阮湫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倾身试图要看清秦逾烬现在的脸:“秦逾烬?”

    没反应。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秦逾烬的脸颊上拍了一下:“秦逾烬?”

    阮湫长出一口气,心想没有醒就好。

    正当他准备撤离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床上一带。

    刹那间,天旋地转,alha沉重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手指按住他的腕骨,将他彻底禁锢住。

    秦逾烬的吻来势汹汹。

    额头、眼睫、鼻梁……最后摸索到殷红柔软的唇,带着鲸吞虎噬之势,恨不得将怀中人拆骨入腹。

    他忍得要疯了。

    阮湫做事从来浅尝辄止,撩拨了情丝便抽身而退,自己不得满足,偏生又被锁住。这几日的每一时、每一刻,他都无不想要触碰到阮湫,他想要的更多。

    想亲他,想碰他,想抱住他,更想狠狠地要他。

    他从来都是有耐心的,忍耐和克制仿佛被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可以谋划三年让阮湫喜欢上自己,可以忍耐着易感期的占有欲等待他长大变得成熟……

    这一次,他同样可以放任阮湫离开,只要还有一缕线在他的手中,阮湫与风筝没有什么区别。他会用自己精心编织的天罗地网让他永远都离不开自己。可此时此刻,他忽然发现,他根本无法忍耐这样的忍耐。

    除却巫山不是云。

    怎么能够呢?怎么都不够。

    阮湫试图挣扎,却被按得更紧,慌乱中,他狠狠咬了一口秦逾烬的唇。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秦逾烬动作微顿,又更凶狠地吻了上来。

    就在阮湫以为自己会要窒息的时候,秦逾烬终于松开了他,转而咬住他的下唇,不过终究是心疼,只不过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阮湫倒吸一口凉气:“秦逾烬,你是属狗的吗!”

    秦逾烬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唇上:“我属狗,那你呢,嗯?”

    指腹下的薄唇滚烫,混杂着血和牙印的灼热温度几近要透过骨肉落进心里。

    阮湫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阮湫,你把我当作人形抑制剂?”

    秦逾烬的尾音微微上扬,不知为何,阮湫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要、要、要、要、要死了!他一定会被做成宫爆啾丁的!

    电光火石的刹那,阮湫急中生智,喊道:“疼。”

    果不其然,秦逾烬的动作停了下来。

    阮湫乖乖地拿额头去蹭他的脸颊,软声道:“秦首席,可不可以先放过我?”

    就在秦逾烬犹豫的刹那,阮湫的精神力“哐叽”一下把他打晕了。

    身上的alha有些沉,如果是平日里,阮湫还有力气把秦逾烬给掀开,但是他现在连腿都是软的,更别提把一个比自己还重的人掀翻。

    暗色中,阮湫眼眸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