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湫实在是不想去见奥古斯塔那个筑巢技术为零的斑鸠精还有林景馧这个烦人精。

    于是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变回小肥啾,蹦蹦哒哒地往秦逾烬的房间走去。

    为了表示自己消失的这些小时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干,阮湫还特意从花园里揪了一朵花,叼着跑过来了。

    他扑闪着翅膀,艰难地跳上窗台,眼睛不住地往房间里面看。

    嗯?秦逾烬人呢?

    “你在看什么?”

    秦逾烬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把阮湫吓得脚底一滑。

    “啾啾啾啾啾啾——”救命!!!

    阮湫拼命拍打翅膀,试图阻止自己掉下去的趋势,但最后他还是稳稳地落在了秦逾烬的手心。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鸟。”秦逾烬接住胡乱挣扎的小肥啾,指腹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鸟喙,“连飞都不会飞。”

    阮湫干脆背过身去,气冲冲地“啾”了一声。

    我这摔下去,是因为谁!

    还不是因为你乱吓人!!!!

    秦逾烬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花,问道:“这是他让你给我的?”

    阮湫不理他。

    秦逾烬也不生气,揣着小肥啾走到房间里坐下。

    阮湫看着桌上散落的纸质资料,心头有种不详的预感,他飞快地扭过头,朝秦逾烬“啾啾”两声。

    “你来的正好。”秦逾烬捏起一条肉丝投喂给阮湫,偏生语气里有一股让人吃断头饭的错觉,“正好我有几件事要你告诉阮湫。”

    阮湫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小步。

    “怕什么,我现在不会炖了你。”

    纸页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秦逾烬低声念道。

    “空旷的角斗场上,白衣少年洒下大片银辉,手中长剑抵住执政官的心口,目光凌冽:‘大人这是要将执政官之位拱手想让吗?’说着便将剑锋递近一步,‘大人看不起我?’

    黑衣执政官抬手握住锋刃,鲜血顺着剑上纹路滚落。

    他沉声说道:‘长明,非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看,你才信吗!’”

    阮湫:???

    秦逾烬又翻过一页。

    “林景馧饮尽杯中酒,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追上那白衣人的背影,厉声喝道:‘长明!’

    ‘你给我站住!’

    南烛城主微微侧身,冰冷的面具后是更加冰冷的灵魂:‘林城主还有什么事吗?’

    林景馧痴痴笑了起来,眉眼间是说不清的柔情魅意。

    她缓缓解开腰带,青丝散落,半掩住那摄人心魄的胴体。

    南烛城主撇开目光,飞快地脱下外袍罩在她身上,冷声道:‘林城主,我无意成为你猎艳的对象。’

    林景馧撤下那蕴含着淡淡冷香的外袍,浓艳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我从未将你当作猎物。’”

    阮湫:?????????

    在秦逾烬又要翻页的时候,他赶紧抬起小爪子摁住了他的手。

    “啾啾啾!”你到底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也听不下去了?”

    如果你朗诵的时候能带一点感情,抑扬顿挫一点,也不至于把这些情节活生生念成降妖除魔的鬼故事啊!

    阮湫看见秦逾烬幽紫色的眼眸阴沉。

    “知道这是什么吗?”

    阮湫疯狂摇头。

    “这本叫《执政官与美人城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在连载,作者将带你一步一步揭秘当年执政官大人与南烛城主相爱相杀的惊天内幕。”

    “这一本叫《美人心事》已经完结了,简介是带你了解林城主的内心世界,精准成为她的白月光。”

    阮湫无语。

    为什么他的人设都是没有感情的渣男!

    秦逾烬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我暂时只看完这两本。”

    阮湫轻轻一颤。

    什么叫做暂时只看完这两本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