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首先出镜的是长明单薄的肩膀,但他的肩部线条很直,肩头圆润,接着是背上的蝴蝶骨,仿佛展翅欲飞的蝶翼,腰线柔软,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

    他看着长明解开头上的红发绳,一头雪白的长发倾泻而下,迅速遮住了方才展露的无限风光。

    长明微微侧过头。

    银丝与肤色交融,又与鬼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纤长的手指轻轻撩拨起一缕发丝,将其撩在耳后,露出一点殷红的朱砂痣,如雪中绽开的一朵红梅,隐约透露出难以言喻的艳色。

    秦逾烬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撇开目光。

    不能随便看。

    看了,啾啾要生他的气的。

    趁着长明赤足走向浴室的间隙,秦逾烬迅速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他离开之后,继续往浴室走的阮湫忽然转过身,往屏风后看了一眼。

    似乎是意识到人早就已经走了,阮湫忽然就笑了。

    “有本事就全部看完啊!跑得那么快做什么?”

    “你胆子就这么点大吗?我的陛下。”

    -

    夜幕降临,南烛城城主府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酒宴中央叠着高高的香槟塔,折射处令人炫目的光彩。

    各国使者在典仪官的引领下一一到场,与他们一并来的,还有另外两名不速之客。

    林景馧踩着高跟鞋,黑底印牡丹的旗袍将她曼妙的身姿勾显得淋漓尽致,雪白的手臂间挽着一条柔顺光滑的黑色皮草。

    她一只手托着一支白玉制成的烟枪,顾盼间烟视媚行,款款扫过在场众人。

    一身西装三件套,恨不得把领口都高高竖起不留一丝皮肤的奥古斯塔一眼便看出她的蠢蠢欲动,警告道:“我现在还不想被三大势力围攻,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林景馧拖着烟枪的手抬起捂唇,另一只手翘起兰花指,轻轻一晃,吃吃笑了起来:“哎呀呀,执政官大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起来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她眼尾一挑,向奥古斯塔抛了个媚眼:“如果执政官大人考虑与我共度春宵,我还可以保证更乖巧一点哦。”

    被调戏的奥古斯塔脸上一僵:“不考虑。”

    林景馧做作地捂住胸口:“执政官这样好不留情的拒绝可真是让人伤心呢,我得多拐几个小可爱回去才行。”

    “林景馧!”奥古斯塔拔高了声调。

    “哈哈哈哈哈哈。”林景馧笑得更开心了,“执政官大人,您就别操心了。”

    她用手中烟管指了酒宴的一个角落:“您看,联盟那群人一个个五大三粗,个个都不知道怎么怜香惜玉,还都留着一嘴络腮胡子,我可下不去嘴,也就只有执政官您可以跟他们打交道了。”

    烟管又换了一个方向:“联邦那群人就更难看了,个个獐头鼠目,挺着啤酒肚,油腻死了。那是他们的总统吧?瞧他看我的眼神,可真恶心,我要把他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如果你不想被长明拉进黑名单的话,大可试试。”

    听见这话,林景馧原本想收敛一下以免执政官大人真的去告状,但她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刚进门的秦逾烬身上。

    “执政官大人,您知道那是谁吗?”

    隔着纷繁的人群,奥古斯塔对上了秦逾烬幽紫色的双瞳。

    “执政官大人?”

    奥古斯塔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冷汗。

    “他是蔷薇帝国的皇帝陛下。”

    林景馧微讶:“那位暴君?”

    她眼波流转:“听说这位可是一点都不待见oga呢,是不是跟我一样喜欢alha?”

    “我要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了,执政官大人!”

    “我劝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林景馧不忿:“执政官大人,这样的天菜,您可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可不能干看着!”

    奥古斯塔看见了在人群里穿插游走的拉斐尔,也就不太顾得上林景馧了,不过他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如果你不想被长明揍一顿的话,大可试试。”

    林景馧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最后摸摸自己的脸:“哎,小长明想揍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什么好怕的。”

    她从随行的侍者那边取过一支香槟,腰肢款款、袅袅婷婷地朝秦逾烬走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林景馧抛出一个k,“不知这位先生有没有兴趣与我一道欣赏美景呢?”

    秦逾烬把玩着酒杯,闻言抬眸:“林城主记错了,卡内里特星没有月亮。”

    “陛下认得我?”碰了个软钉子的林景馧反而更有了兴趣,“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秦逾烬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捏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收紧:“在不少本地刊物上听说过城主的事迹。”

    他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尤其是城主与长明城主的故事。”

    被美色迷惑的林景馧并未感知到秦逾烬身上暗藏的危险,听见秦逾烬这么问,只觉得对方一定也对自己有了心思。

    她不少情人或多或少都对她这样暗戳戳地吃过小长明的醋。

    “你说小长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