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满头?号。

    阮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仔仔细细讲了一遍,最后纠结道:“我又不可能真的给他开门,但是、但是也不能让他睡外面吧!”

    “可是他今天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力暴动。”拉斐尔深知阮湫跑过来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帮忙分析道,“你确定今天要消失一晚上?信不信他以为你去找哪个小妖精,回头醋性大发,把你、把你……”

    这道题阮湫懂。

    要是真把秦逾烬醋得狠了,他又要把自己堵在小角落里,非把他给亲到不能见人为止。

    这样一想还挺不错?

    阮湫急忙抬手挥散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那我就回去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拉斐尔建议道:“他们说的那种气雾剂我这里也有,要不你自己给自己来一下,连装都不用装了,直接就睡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好吧。”阮湫结结巴巴道,“那到时候他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万一、万一对我动手动脚的,我都不知道。”

    拉斐尔也觉得不能让阮湫白白被人占了便宜,正准备想过一个办法,却听见阮湫说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太亏了。”

    拉斐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罐气雾剂塞进阮湫手中:“别纠结了,你干脆把他弄晕了,然后疯狂地占他的便宜,再把人送回房间不就好了!”

    “这样下来,你赚麻了!”

    “……”

    阮湫被拉斐尔直接赶出了房间,手里拿着气雾剂,犹犹豫豫地朝着自己的房间慢吞吞地走去。

    短短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磨蹭到了45分钟才到。

    但意外的是,阮湫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见秦逾烬。

    难道秦逾烬又隐?进他的房间等着了吗?

    阮湫做好了心理准备,推开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走了进去。

    嗯?

    他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自己的房间里感知了一番,发现什么都没有感知到。

    秦逾烬人呢?

    难不成他又觉得这个办法不合适,所以放弃了?

    阮湫推开窗户,看见秦逾烬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眉头微皱起。

    是不是他在路上墨迹了太长时间了,以至于让秦逾烬以为自己还没回来,就先回去等着了,然后等自己这边熄灯了再偷偷过来?

    这倒是十分有可能。

    阮湫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以秦逾烬那个闷骚的性子是怎么在自己房门前打地铺的,趁着自己睡觉偷偷溜进来倒是他的作风。

    他决定将计就计,将气雾剂藏在自己的枕头底下,等秦逾烬来夜袭的时候直接把人弄晕,之后疯狂地占他便宜!

    计划好之后,阮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为了让自己装睡装地更像一点,他还特意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地慢了一些。

    装睡的阮湫觉得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等待的过程太过无聊,秦逾烬又迟迟不到,满脑子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飘,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如果秦逾烬进来了会怎么做呢?

    大概会想碰一碰自己的面具,但是又不想自己揭开,指尖就会落在他的头发上,撩起一缕,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不管怎么想,他都觉得秦逾烬实在是没什么出息。

    若是换了自己……若是换作是他,指尖一定会先抚平他的眉眼,将对方的容貌仔仔细细地触及过,死死地记在心里。

    还要吻他。

    秦逾烬实在是太容易脸红了,而且那个时候他的年纪也不大,以至于自己根本没有怎么深入地亲吻过他。

    后来在一些场合下见识过了别人的是怎么亲吻之后,唯一一次用在了秦逾烬?上,仍然太过生疏。

    他要好好练一练,下次、下次……一定要让秦逾烬神魂颠倒才行。

    阮湫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一点一点从?体上剥离,不知不觉间,居然真的就睡着了。

    只不过他的心里多少记挂着一些事,没有睡得太死,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窗户那边传来了响动。

    但空气中浮动的雪松气息实在是太过于熟悉,让阮湫根本无从生出戒心,继续安然地睡着。

    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面具上,轻巧地划过上下凹凸不平的纹路,指尖在边缘略微游移了一会,最后还是落在了他的发丝上。

    发丝被人轻巧地挑起一缕,阮湫心想,梦里的秦逾烬还真是跟自己设想的一样。

    早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人,他一开始就应该设想一点更刺激的。

    比如……嗯?

    带着对方滚烫体温的指尖拨开了他脖颈间凌乱的发丝,将他的头发妥帖地理好。

    原本还站在他床头的人蓦然俯下?体,灼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了他的脖颈间。

    本就被阮湫自己胡乱扯开的睡衣领口大敞着,正便宜了夜袭者。

    那呼吸逐渐下移,最后停留在了他的锁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