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都靠不住。
“秦逾烬……”阮湫抬起手指重重地在自己的唇上一点, “你就不会上来亲一下？”
说完，他也不敢去看秦逾烬现在的表情, 只是垂下眼眸看着钟楼上的地砖, 等了半晌, 才听见似含着笑意的调侃：“啾啾，这里有很多人会看着我们。”
“你不怕了吗？”
阮湫的耳朵倏得一下就红了。
他色厉内荏：“胡说八道, 我根本不带怕的！”
经过多次尝试, 他的技术已经是突飞猛进了, 才不会随随便便就腿软！更不会忘记还要换气这种事！
他、有、什、么、好、怕、的！
秦逾烬往城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反问：“是吗？”
阮湫被他怎么一提醒瞬间想到了秦逾烬大半夜来自己房间偷袭的事情, 当时……
“可我怎么记得当时我只是没关门，啾啾就急得要哭了呢？”
阮湫气急：“你爱亲不亲, 不亲我就走……”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按住了后脑勺, 秦逾烬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阮湫眼睫一颤, 微微抬起下巴。
可秦逾烬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伸手扣住了他的双腕, 声音喑哑：“你不许动。”
不许动？
“你要……”阮湫还没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不许动法，秦逾烬便再度吻了上来，堵住了阮湫还未问出的话。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阮湫的唇齿都被撬开。
就算是秦逾烬昏迷的时候，阮湫都没有做过这么深入的事，当即整个人的脑子都转不动了，乖巧地任由alha欺负。
可是微微的缺氧让阮湫有些撑不大住，重心略有些不稳，身体周遭又没有什么倚靠，手腕又被秦逾烬扣住动弹不得，连个能抓的东西都没有。
太刺激了，也太难受了。
迷迷糊糊间，阮湫只能揪出自己能够到的唯一一样东西，他抓住秦逾烬风衣的一角，承受不住一般地轻轻扯了扯。
似乎是感受到衣服上传来的轻微触动，秦逾烬的攻势略微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
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羽睫，最后从胭红的眼尾处缓缓透出。
原本扣住他后脑勺的手逐步前移，温热粗糙的指腹按在他的眼尾上，擦拭去泪水。
“唔。”
秦逾烬的舌毫不费力地就捉住了阮湫的，只是微微纠缠一下，阮湫就承受不住地偏开头，喘息急促，呢喃：“别，够了……”
“我的城主大人，这样就不行了？”
阮湫睁开眼睛，眼波流转，一眼便对上秦逾烬眸色深深的眼，身体忍不住一颤，讨饶道：“秦哥哥，我受不了了，你这回先放过我，好不好？”
已是情动的秦逾烬怎么可能会放过到嘴的肉，低头便又要吻上来，只想堵住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阮湫急忙抬起双臂在他的胸口前轻轻推了一下，秦逾烬不悦地蹙起眉尖，阮湫有些生气地扭了扭手腕：“你要亲就亲，能不能放开我的手，我、我又不会跑。”
秦逾烬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一下，随即放开手，额头抵在阮湫的额头上，轻声呢喃道：“被我吓跑了才好。”
“你说什么？”
什么叫被吓跑了才好？！
阮湫这下是真的红了眼。
他自然能感觉到秦逾烬的精神海始终有一道暗伤无法被修复，只要外界稍有刺激，就会让原本修复好的部分又开始崩毁。他拖着这么一个病体，艰难地将帝国这个内忧外患的烂摊子收拾起来，怕是早就抱着必死的念头了。
不然怎么也不会说出那句，“反正我也没几天可活了，死了干净……何必再让他赔上一条命呢？”
若不是夔纵将秦逾烬发作当天说的话转述给他，这人要将那点心思瞒自己瞒到什么时候？
秦逾烬有些懊恼地沉默了下来。
他说漏嘴了。
从前他不愿意去找阮湫，是知道自己必然会控制不住感情去再次去接近对方，要是阮湫还会喜欢上自己，若自己死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痛楚，他怎么舍得让阮湫经历一遍。
可是如今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糟糕一些。
阮湫和他是契合度百分之百的ao。这就意味着，如果自己完全标记了对方，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就是阮湫死亡的开始。
秦逾烬不是没有想过逃避，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在见到阮湫之前，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要狠心，要绝情，无论对方是要如何自己都不能再给予回应。可他想尽办法给自己的心建立厚实壁垒，阮湫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丢盔卸甲。
要对方离开的理智和将对方留下的感情相互拉扯，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他甚至难以遏制阮湫离开之后的无尽思念，那半个月里，他一方面想着阮湫离开了也好，于是强行忍着不去打听他的消息，不去寻找他的踪迹，不下令去抓他回来。另一方面他又整夜整夜地难眠，只有在阮湫的房间里，嗅到他的气息才能睡着片刻。
以至于当时一看见阮湫的身影，还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
“我不能再这样对你了。”秦逾烬双瞳无神，低声喃喃，他松开了阮湫，缓缓退开一步，“我不能再对你这么好，我是个暴君，我要把你关进玻璃暖房里，用黄金打造锁链把你锁起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强迫你的。”
“秦逾烬……”阮湫抬起手指重重地在自己的唇上一点, “你就不会上来亲一下？”
说完，他也不敢去看秦逾烬现在的表情, 只是垂下眼眸看着钟楼上的地砖, 等了半晌, 才听见似含着笑意的调侃：“啾啾，这里有很多人会看着我们。”
“你不怕了吗？”
阮湫的耳朵倏得一下就红了。
他色厉内荏：“胡说八道, 我根本不带怕的！”
经过多次尝试, 他的技术已经是突飞猛进了, 才不会随随便便就腿软！更不会忘记还要换气这种事！
他、有、什、么、好、怕、的！
秦逾烬往城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反问：“是吗？”
阮湫被他怎么一提醒瞬间想到了秦逾烬大半夜来自己房间偷袭的事情, 当时……
“可我怎么记得当时我只是没关门，啾啾就急得要哭了呢？”
阮湫气急：“你爱亲不亲, 不亲我就走……”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按住了后脑勺, 秦逾烬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阮湫眼睫一颤, 微微抬起下巴。
可秦逾烬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伸手扣住了他的双腕, 声音喑哑：“你不许动。”
不许动？
“你要……”阮湫还没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不许动法，秦逾烬便再度吻了上来，堵住了阮湫还未问出的话。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阮湫的唇齿都被撬开。
就算是秦逾烬昏迷的时候，阮湫都没有做过这么深入的事，当即整个人的脑子都转不动了，乖巧地任由alha欺负。
可是微微的缺氧让阮湫有些撑不大住，重心略有些不稳，身体周遭又没有什么倚靠，手腕又被秦逾烬扣住动弹不得，连个能抓的东西都没有。
太刺激了，也太难受了。
迷迷糊糊间，阮湫只能揪出自己能够到的唯一一样东西，他抓住秦逾烬风衣的一角，承受不住一般地轻轻扯了扯。
似乎是感受到衣服上传来的轻微触动，秦逾烬的攻势略微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
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羽睫，最后从胭红的眼尾处缓缓透出。
原本扣住他后脑勺的手逐步前移，温热粗糙的指腹按在他的眼尾上，擦拭去泪水。
“唔。”
秦逾烬的舌毫不费力地就捉住了阮湫的，只是微微纠缠一下，阮湫就承受不住地偏开头，喘息急促，呢喃：“别，够了……”
“我的城主大人，这样就不行了？”
阮湫睁开眼睛，眼波流转，一眼便对上秦逾烬眸色深深的眼，身体忍不住一颤，讨饶道：“秦哥哥，我受不了了，你这回先放过我，好不好？”
已是情动的秦逾烬怎么可能会放过到嘴的肉，低头便又要吻上来，只想堵住这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阮湫急忙抬起双臂在他的胸口前轻轻推了一下，秦逾烬不悦地蹙起眉尖，阮湫有些生气地扭了扭手腕：“你要亲就亲，能不能放开我的手，我、我又不会跑。”
秦逾烬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一下，随即放开手，额头抵在阮湫的额头上，轻声呢喃道：“被我吓跑了才好。”
“你说什么？”
什么叫被吓跑了才好？！
阮湫这下是真的红了眼。
他自然能感觉到秦逾烬的精神海始终有一道暗伤无法被修复，只要外界稍有刺激，就会让原本修复好的部分又开始崩毁。他拖着这么一个病体，艰难地将帝国这个内忧外患的烂摊子收拾起来，怕是早就抱着必死的念头了。
不然怎么也不会说出那句，“反正我也没几天可活了，死了干净……何必再让他赔上一条命呢？”
若不是夔纵将秦逾烬发作当天说的话转述给他，这人要将那点心思瞒自己瞒到什么时候？
秦逾烬有些懊恼地沉默了下来。
他说漏嘴了。
从前他不愿意去找阮湫，是知道自己必然会控制不住感情去再次去接近对方，要是阮湫还会喜欢上自己，若自己死在他的面前……
这样的痛楚，他怎么舍得让阮湫经历一遍。
可是如今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糟糕一些。
阮湫和他是契合度百分之百的ao。这就意味着，如果自己完全标记了对方，自己死去的那一天，就是阮湫死亡的开始。
秦逾烬不是没有想过逃避，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在见到阮湫之前，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要狠心，要绝情，无论对方是要如何自己都不能再给予回应。可他想尽办法给自己的心建立厚实壁垒，阮湫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让他丢盔卸甲。
要对方离开的理智和将对方留下的感情相互拉扯，几乎要将他撕成两半。
他甚至难以遏制阮湫离开之后的无尽思念，那半个月里，他一方面想着阮湫离开了也好，于是强行忍着不去打听他的消息，不去寻找他的踪迹，不下令去抓他回来。另一方面他又整夜整夜地难眠，只有在阮湫的房间里，嗅到他的气息才能睡着片刻。
以至于当时一看见阮湫的身影，还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觉。
“我不能再这样对你了。”秦逾烬双瞳无神，低声喃喃，他松开了阮湫，缓缓退开一步，“我不能再对你这么好，我是个暴君，我要把你关进玻璃暖房里，用黄金打造锁链把你锁起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强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