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青裴私下求助赵北冥,就是怕走漏消息。

    如果她现在大张旗鼓的打听赵北冥,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我有个老乡在军营当伙夫,商队往来这里的时候,我经常帮他捎带东西,他每天下午都会跟同伴出来买菜,到时候我们去经常给他送东西的地方等。”

    “好,谢谢喜娃哥。”陆青悠闻言赶忙道谢,“走吧,我请你去酒楼吃饭。”

    说是酒楼,但是耶律镇由于地处边境,繁华程度不及青山镇十分之一,所以酒楼也只是条件稍微好些的两层酒馆而已。

    但好在来往易货的商人比较多,该有的东西都有。

    两人要了一张楼下的桌子,陆青悠想着看能不能遇到军营里的士兵,也许能探听到对她有利的消息。

    “喜娃哥,酒菜你随便点,别替我省钱啊。”

    她明白喜娃快要当爹了,舍不得乱花钱,一路上这个直爽的哥们儿对她照顾良多,下午还要帮她个大忙。

    大餐,肯定是要请一顿的。

    “那我可不客气了。”喜娃知她的心意,“咱们先在这里问问情况,如果近期战况不紧急,就能花点银子通融让你进营,如果战事严峻的话,就很难了。”

    “嗯,好。”陆青悠只知道赵北冥在这个军营,但是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和职务。

    她想应该不会是大将军这类的级别,不然岂不是分分钟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她招呼店小二过来,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小哥,边境战况最近有流传什么消息吗?”

    店小二看了看银子,把手上的白布巾往肩头一搭,抬头看向陆青悠,笑道:“不知客官问的是哪方面的消息。”

    陆青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兄长在军营当值,我来找他,但是我不知道他具体在哪个营里,想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大事发生,如果没有我想进军营问问情况。”

    店小二立即松了口气,他担心是要问什么机密的事,说对说错都会引来麻烦,听到是打听亲人,他就放心了。

    因为这种事他遇到太多了,于是低声道:“大的战事最近没有,不过据说昨天有敌人偷袭,军中有将领受伤,具体是谁不清楚,你要去见兄长,不确定能不能通融。”

    “那就劳烦小哥了,我想就近听听最近的风声。”陆青悠意有所指的着重听听两个字,然后又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角。

    店小二了然的点点头吗,笑着把打赏给他的银子收好。

    陆青悠和喜娃点的菜还没上齐的时候,四五个粗壮的汉子就被店小二领着坐到了旁边的桌子处。

    “唉,你小子今天怎么带我坐这桌了?以前不都是靠窗吗?”一个黑脸的汉子熟络的拍了拍小二的肩膀。

    店小二被拍的直咧嘴,他讪笑着说道:“兵爷,这不是天冷了嘛,这边暖和,您几位喝酒也喝的舒坦不是?”

    “嘿,算你小子聪明,按老规矩上菜上酒。”黑脸汉子也无所谓坐哪里,他们就是趁着休沐出来消遣消遣。

    “得嘞!”

    店小二路过陆青悠的时候给了她个眼神。

    她明白店小二领过来这帮人是军营的,而且是那种爱“聊天”的。

    这不,隔壁桌的酒菜还没上桌,几个汉子就火热的聊起来。

    “黑子,你现在跟着副将的小队,上次突袭成功得了不少赏赐吧!”一个粗狂的大汉低声问道。

    黑脸汉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老大因擅自动手受罚还没放出来,等出来以后才能论功行赏。”

    “这大将军也太严格了吧,仗都打赢了还要惩罚副将。”有人不满的质疑道。

    黑脸汉子和粗狂大汉不高兴了:“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大将军是你能埋怨的吗?而且军令如山不懂吗?副将自己负荆请罪,大将军已经让他将功补过了。”

    “得得得,你们是一个阵营的,喝酒喝酒。”

    此时正好几个汉子要的酒菜上了桌。

    陆青悠和喜娃边吃菜,边静静的听着隔壁桌的对话。

    大将军?副将?受伤?

    这三个信息在陆青悠的脑子里来回转悠。

    赵北冥估计不会是大将军,很有可能是副将,那么副将不仅受了伤,还被军规惩罚。

    她咬在嘴边的馕饼瞬间就不香了。

    这时,隔壁桌又从传来对话。

    “兄弟们,军营里的那个女大夫你们见过没?啧啧啧,那身段那模样,老子这辈子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方脸的汉子猥琐的笑了笑,眯着眼睛臆想美人在怀。

    “滚蛋,你太娘的少肖想美事了,据说那个女军医的意中人可是咱们大将军,人家从漠北军营一路追着大将军到咱们边境的。”

    粗狂大汉似乎想到女大夫的俏模样,也是一阵失神。

    “呵,你还说我,你们谁不是被那小娘子迷的神魂颠倒,要不是不敢撬将军的墙角,估计整天躲在角落里偷看了吧!”

    方脸汉子不满其他伙伴对他的嘲讽,出声回怼。

    陆青悠听了之后,心中升起浓浓的危机感。

    因为赵北冥以前是漠北军营的大将军,现在到了边境,她又觉得他应该不是副将了。

    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