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越鑫低下头,手紧紧抓住搓澡巾,“你不是说我的血受到了污染吗?我,我想尽量让血干净一点。”

    “你从小就精通医术,这是你和我说的,你在心里问问自己,哪有说用这种方法让血干净的?”

    “我,我自创的。”越鑫背过身去不看塞缪尔,“我想多泡一会儿,你出去吧。”

    “还让我出去呢!我出去你又一通乱搓。”塞缪尔的后腿用力一跳,直接“噗通”一下钻进水里,再伸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人的形态了。

    他冲越鑫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帮你用湿布擦擦背就好了,别再死命搓了。”

    “不要。”

    “你咋的还倔脾气了!过来。”塞缪尔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不要就是不要!别碰我!”越鑫用力挣扎着,直接一尾巴拍在了塞缪尔的脸上。

    塞缪尔被他这么一拍,脸颊火辣辣的疼,鼻子和嘴角都流了血。

    他捂着自己的脸,低着头,也看不清现在什么表情,倒是把越鑫给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塞,塞缪尔,你,你没事吧?我看看。”

    塞缪尔侧过脸不让越鑫碰,这却让越鑫更急了,“给我看看,别把鼻梁给打断了,以后会破相的。”

    眼看着越鑫已经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塞缪尔快速伸出双手,把他紧紧箍在自己怀里,“这不是抓住了?鱼儿再会逃,也逃不过大灰狼。”

    “你!”越鑫瞪大眼睛看着他,见他鼻子在流血,心里的火气也发不出,“别闹,你鼻子在流血。”

    “别在意这些,反正它自己能好的。”塞缪尔把下巴搭在越鑫的肩膀上,叹了口气,“小鑫,没什么好害怕的,这次的海盗,不过是你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十分不起眼的挫折罢了。”

    “你说的倒是容易,我可不像你这样坚强。”

    “我坚强吗?”塞缪尔轻笑了两声,似乎是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并不坚强,小鑫,因为你被抓走后,我差点疯了,我想象不到没了你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们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年,整整十年,我的生活里只有你和肥啾,你不在我会害怕。”

    越鑫听了他的话后,叹了口气,放松自己的身子,靠在他怀里,“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啊,你不在我也会害怕,我很害怕。”

    “但你被那样对待后,却也坚持着没有哭,你是我见过的最为坚强的人,只是现在累了,需要个肩膀依靠,喏,我现在不是提供给你肩膀了吗?可别把我推开,都在一起十年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坎过不去。”

    塞缪尔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张开嘴露出了獠牙,“若是不想回忆那样的疼痛,我倒也有些办法让你忘记。”

    “什么?”

    “只记得我给你的疼痛就好了。”说完,他一口咬住了越鑫的脖颈。

    这一咬用了很大的力气,使得越鑫疼得闷哼了一声,“疼!你至少应该问我同不同意!”

    “这可不行,若是你有心理准备了,就不会觉得那么痛了,得出其不意才行。”

    塞缪尔说着,拉起他的手抬起,摸了摸上面闪闪发光的鳞片,用尖爪勾着,又划出了一条血痕。

    越鑫的身子颤栗着,除了感觉到疼痛外,他似乎又有些别的感觉,“感觉好奇怪……”

    “这样才有意思,继续玩吧,这里的水很干净-帮你把血弄干净。”

    塞缪尔握着他的手,一口咬住他的手背。

    “呀!你再这样我用尾巴扇你了!”

    “哈哈。你打了我一次就不会再打了,继续吧,我感觉真挺好玩。”

    ……

    一时间,浴缸里的水慢慢被染成了淡粉色。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越鑫披着浴袍,赤着脚,抱着小兔子,慵懒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往软绵绵的床垫上一躺。

    “好舒服……”

    这种高级棉的质感,可是他活了这么一百多年都没体会过的,直接让他忍不住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

    “这有什么的,我住的地方,床垫要比这个软多了,等回去l星后,看我带你吃香喝辣。”

    垂耳兔在床上蹦了几下,找到相对来说触感良好的地方,踩了踩后,和越鑫头对着头趴下后,也有些昏昏欲睡。

    越鑫侧过脸看着他,抬手勾了勾他的下巴,问:“塞缪尔,你真的要回去l星吗?”

    垂耳兔用力点了点头,“当然要回去,那里是我的家啊。”

    “但是你不记得到底是谁捅你刀子了呀,这样一来敌暗你明,你再被捅刀子怎么办?”

    “噗——”垂耳兔一头栽在床上,“小鑫,你不知道你预知厄运的能力有多可怕吗?你这样一说,我现在都已经觉得我全身都是洞了。”

    第27章 是你们爱的肥啾呀(小啾回归~)

    “有,那么严重,吗?哈哈。”越鑫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这也不是每次都能说准,你别太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毕竟你说的也是实情啊。我现在连十年前捅了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万一是熟人呢?”

    这么一想,塞缪尔就有些睡不着了,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往越鑫的身边挪了挪,“安特斯说他之前是我的助理,十年前我是带队和一种大战的,所以,会不会是他捅的我?”

    “安特斯先生吗?”越鑫仔细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我直觉不是他,他对你很忠心啊,你没发现你说什么他的无条件支持吗?”

    “确实,他总给我一种他特别喜欢我的感觉。”

    越鑫揉了揉塞缪尔的脑袋,“那是信任,对你无限信任,在我看来,安特斯先生和你是很好的兄弟,他可以为你两肋插刀,但绝对不可能捅你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