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鑫将裁剪得体的贵族礼服递给塞缪尔,看着他将华丽的礼服穿上,整个人变得光彩夺目。

    “这样看着倒是个人样了,啾。”小玄凤落在塞缪尔的肩膀上,点了点头,“我们家的小孩长大了,啾。”

    “而你还是个宝宝。”塞缪尔直接拿了个小海军帽,给小玄凤用力按在了头上,“今天难得的,肩膀是你的位置。”

    “啾,这么好的嘛?都不踢我,啾。”

    塞缪尔手一弹,直接弹在小玄凤的鸟嘴上,“从没见哪只鸟像你这么欠虐的,不过今天我是尊贵的少爷,不屑于和你这个小不点肥啾生气。”

    (ˉ ̄-) 切——“其实是不舍得打我了,对吧,啾,我们深刻的革命友谊已经在你的心里根深蒂固了,啾。”

    “肥啾,你是可以自己我修复的对吧?”

    “对啊,啾。”

    “那你想不想感受一下被捏碎了再自我修复的感觉呢?”

    “呀!不要,不要,呀呀呀!啾!”

    ……

    越鑫用手撑着头,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人,整个人无语子。

    所以他干脆离开屋子去外面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地方。

    “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您帮忙的地方,况且您还是尊贵的客人。”安特斯冲越鑫笑了笑,而想到了什么,向越鑫建议道:“对了,越鑫先生,现在我们已经穿过大气层,再过一个小时就要着陆了,您可以去飞船甲板上欣赏一下l星的景色,l星夕阳西下的景色很美的。”

    “甲板……是这里吗?”

    越鑫按照安特斯所说的,登上了巡防队飞船的甲板,一抹夕阳直接照射在他身上,很温暖,但有些刺眼。

    他抬手挡住照射在身上的阳光,却很快被天空中的火烧云吸引。

    “好美……”这是在死亡星球上无法欣赏到的美景,让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漫步走到栏杆边,欣赏起l星的美景。

    整个l星都是高度科技化的地方,但却也有高山森林、草原河流,几乎和曾经存在过的地球一模一样。

    他将双手搭在栏杆上,沐浴着傍晚微凉的风,任由头发被吹散。

    “能够生活在这里可真好。”他眯着眼睛笑着喃喃自语。

    “l星确实是星系中,最美的一颗行星。”

    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把越鑫吓了一跳,他慌忙转头去看来人,却见与塞缪尔一样有着一头银灰色长发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冲自己微笑。

    虽说是微笑,但越鑫看着莫名后背有些发凉,但他还是微微冲着男人欠了欠身,笑道:“您想必就是塞缪尔的兄长克里特先生吧?初次见面,我叫……”

    “越鑫,十年前救了塞缪尔,并照顾了他十年的人。”克里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注视着越鑫。

    “是,是的。”越鑫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有些挂不住。

    克里特给人的感觉也未免太冷了,他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人啊。

    “这十年里,多谢你对他的照顾。作为道谢,沃尔夫家会给你相应的谢礼,有什么想要的还请你直说。”

    “这个也没什么的,不用什么谢礼。”越鑫忙摇手拒绝,“倒不如说,这十年里我受到了他很多帮助。”

    “这样……”克里特微微垂下眼眸看着他,“但沃尔夫家族的人并不喜欢欠人人情。如果你不想要谢礼,我们会给你相应的钱作为答谢。”

    “这个真不用。”

    克里特见他拒绝,走近了他几步,居高临下看着他,“越鑫先生,有件事情你可能没明白。”

    “什,什么?”

    “我与塞缪尔的家族,是l星高贵的沃夫尔家族,想要给你的东西,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且,你那水蜥蜴的血统也没那个资格与我们家族扯上任何关系。”

    “哈?”越鑫一脸懵逼地看着克里特,为什么这个人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但如果串联在一起,就成外星语了?

    说的是人话吗?这个年头还搞血统论?也难怪塞缪尔突然不想回家了。

    “没听懂?那我可以说得直白一点。”克里特又走近了越鑫几步,在他耳边冷声道:“想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但你必须离开我弟弟。”

    “我说,克里特先生,”越鑫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呵呵了两声,“你是不是和塞缪尔一样,脑袋有点问题?”

    “你说什么?”

    “我说你脑袋有点问题啊,可能问题还很严重,建议你去脑科医院看一下。”

    越鑫耸了耸肩,直接往旁边跨了一步,拉开与克里特的距离,“我们这都才见面不到半个小时,就要给我钱让我离开你弟弟,别是……”

    越鑫冲他眨了下眼睛,“心里有鬼?”

    “你……”克里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血统低贱的人不配和我们沃尔夫家族的人一起……”

    “呵呵,我还不想和你玩呢?什么玩意。拜拜了。”

    “找死。”克里特抬手就要掐住越鑫的脖子,却没想到手抬了一半,身子就直接定住,“你……”

    “这样可真不礼貌啊,克里特先生,血统高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可是塞缪尔的救命恩人耶,你的弟弟要是这么和我说话,我都捶爆他脑袋了。”

    越鑫捏着手里的银针转了转后收了起来,“我是不需要什么报答,但以后再见面的时候,还请你放尊重一点,不然下次直接让你疼得无法起身。”

    克里特:“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吗?”

    “能有什么下场?”塞缪尔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一把握住了越鑫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在一起,“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哥哥你想要对我的救命恩人出手,而他只是自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