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几日你不在, 我可想你了。”

    门外,翼啸君深情表白,屋内人脸越来越红。

    终于,翼啸君说出了心中一直隐隐存在的那个症结,“心悦你两世, 我就是想讨个回应。”

    这句话一说出,江意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握紧,他眼睛飞速眨动两下,冲动驱使着起身打开门。

    “你说两世?”看着门外的人,他重复了一遍。

    翼啸君点点头,眼神饱含赤诚的爱意。

    “所以你一直都记着。”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江意的脸色不太好,但是翼啸君也不敢撒谎,只能承认。

    其实上一世苍泽君的记忆他全都有。

    “苍泽君。”江意喊他。

    “是我。”

    “翼啸君。”

    “是我”

    “祁栎。”

    “我本名便是此,轮回数世,从未改变。”

    他的呼唤被一一回应,江意长出一口气,心脏砰砰跳起来。

    “你想讨个什么回应?”他问。

    不等翼啸君回答,江意再次开口,神情严肃认真。

    “祁栎。”他又喊了遍。

    祁栎也莫名紧张起来,又害怕又期待听到江意接下来的话。

    明明已经是个几万岁的神了,却还像个毛头小子一般。

    “我心悦你。”江意终于说了出来。

    这句话已经憋了几个世界,不只是对翼啸君说,他更是对祁栎说。

    等世界结束,这句话他便永远都不可能再说出。他不能否认自己的心脏多次为对方跳动,也不能否认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

    “听着祁栎,”江意上前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庄重地看向翼啸君的双眼。

    “我心悦你,喜欢你,醉心于你。”

    一连串的告白砸的翼啸君晕头转向,他抖着手把人抱住,激动地就要吻上去。

    江意抬手,轻轻抵住他的唇。

    “听见了吗?”江意问道。

    翼啸君顺势轻吻他的指尖,点头。

    “记住了吗?”江意又问。

    “记住了。”翼啸君哑声回答。

    在唇间弥漫对方气息的时候,江意心想,你最好记住了。

    拥抱着温暖与爱意,江意抬起手看着腕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系上的红绳。

    “所以你和帝姬一起去人界就是为了这个?”他转着圈看了一遍,这红绳外部泛着一圈浅浅的光华,除此以外没什么不同。

    翼啸君抬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腕间也有这么一根红绳。

    “是啊,人类有这样风俗,若是两人两情相悦。就会求这样一对红绳带在手腕上。”

    江意闻言轻笑一声,“对啊,他们向神求,你本来就是神,要像谁求?”

    “我向你求,求你心悦我,求你与我成亲,不行吗?”翼啸君理所当然地说道。

    江意十分配合地点头,“那你求到了。”

    “不过为何要与帝姬一起,也是为了气我?”他就是纯粹好奇。

    祁栎向他解释,因为帝姬会一种别人都不会的术法,就是类似之前苍泽君那个印记一样。

    他叫帝姬在这两根红绳上施术,这样两人便可以千里之外也能随时感知对方的情况。

    且他没说的是,在他的这条红绳上,让帝姬多加了一道术法。他能够单方面为江意分担所遇到的一切苦痛,无论是**还是精神。

    “那之后要好好谢谢她。”江意说道。

    想起方才宴席上,江意盯着帝姬目不转睛的模样,翼啸君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说日后他会送份礼,避免了江意和对方见面。

    “对了,你府里那只猫呢?”本来江意都要歇息了,突然想起来这事,问道。

    翼啸君顿了一下,神色不太自然,“跑了。”

    “跑了?我还挺喜欢它的。”江意故意装傻。

    “以后再捉一只给你。”翼啸君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江意挠了挠他的掌心,“不行,它肯定看得见,会吃醋的。”

    翼啸君这下知道了,江意这是在捉弄他,便小心眼地要报复回去。

    五天后,翼啸君和濛山君大婚,天界所有神仙都前往翼啸君府道贺。

    之前刁难过江意的那些神仙,都趁着这个机会前来讨好江意。

    先前是他们有眼无珠,没料到这位竟是翼啸君府未来的另一位主人。

    江意倒是不怎么在意,宾客太多,他焦头烂额地有些应付不过来。

    等到人都来了一大半了,婚宴另一位主角才姗姗来迟。

    江意刚接待完天帝便被揽进一个怀抱,他仰头自然地与对方交换一个吻,随口问道:“去哪了?”

    翼啸君打着马虎眼不肯说,手上讨好地给江意按摩腰颈,口中还说着,“阿意辛苦。”

    “幼稚。”尽管对方没有回答,但是通过那根红绳,江意将对方的行踪了解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