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清醒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一天后,奚云知看到他总算清醒过来,再次毫不客气的笑起来。

    萧允解开绳索,提剑朝奚云知扑过去。奚云知修为不差,只是比起萧允还差上一些。他和萧允过两招,知道自己和这位死生门少主的差距,蹭的一下躲到谢星与身后。

    沓浪剑倏然停在谢星与的头顶上,剑气将少年乌色的发丝和雪白的袖袍荡起,萧允握着沓浪剑的手骤然收紧。

    少年只是看了他一眼,提醒道:“留影珠在我手上。”

    萧允把剑收回来,语气不怎么好,“我知道。”

    他沉默片刻后,道:“我之前猎得到的妖丹都给你,还有之后猎到的……都给你,你出秘境后把留影珠给我。”

    奚云知一听就要点头,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谢星与却道:“之后猎到的,我和师兄一人一半。”

    萧允一听便要皱眉,嫌恶的看向奚云知,“凭什么?”

    他辛苦猎到的妖丹给谢星与他可以接受,给这么个东西,他不接受。

    “他带来清心丹。”

    萧允立刻噤声。

    接下来几日,他们一起在山海秘境中,萧允和奚云知句句都要吵,谢星与吃饭时看他们俩吵架,特别的下饭。

    尤其是奚云知为了和萧允作对,故意在萧允猎杀妖兽时阴阳怪气的鼓励,他们吵的更厉害了。

    第五日,出秘境前,谢星与把留影珠给萧允,他拿到萧允猎来的妖丹,分出一部分给奚云知。

    奚云知故意用小人得志的嘴脸,萧允的眉宇间黑气乱窜。

    毫无疑问,谢星与凭借最多的妖丹数量,成为本次内门大比的第一。他在秘境通往外界的传送阵,却被人突然拉住手腕,落入一个怀抱当中,周围霜色鲛纱垂下,是他十分熟悉的水榭。

    他在郁将雪怀里,冷香包裹住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郁将雪的眼眸漆黑的可怕。

    他下意识想安抚青年,有些认真道:“我想明白了,我心悦你。“

    谢星与感受到郁将雪扣着他手腕的手,攀上他的腕骨,摸着他的掌心,然后深深插入他的五指当中。

    谢星与想,这应该是郁将雪想听到的,也是他想说的。

    他靠在郁将雪怀里,有些发懒,“我好累啊。”

    虽然离开郁将雪不过五天,但他感觉过了好久。

    在谢星与看来,他们现在心意相通,气氛应当特别温存。可是他说了好几句话,郁将雪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星与还算放松靠在青年怀里的脊背,慢慢开始发僵。

    在他说话时,郁将雪垂眸看他,似乎在专注的听他说话。好像总算等到怀里的少年察觉不对,郁将雪抓着他的手腕,让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谢星与的手害怕的往回缩,郁将雪清冷的眼眸看了谢星与手腕一眼,又看向谢星与,再次抓着他的手腕,搭到他的肩膀上,逼近谢星与。

    清冷绝艳的剑修逼近谢星与,谢星与脑海轰然炸开。

    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可是崩溃的是他并不知道。

    郁将雪与他几乎鼻尖蹭着鼻尖,对他说:“抱住。”

    谢星与不敢不听郁将雪的话,手指有些发颤的抓住郁将雪肩膀那的布料。郁将雪离他越来越近,他却无法说服自己不躲。

    他想躲,被郁将雪掐着腰按在怀里。

    他偏开头躲避,害怕的战栗,几乎停不下来。

    似乎是感受到怀里的少年抖的太厉害,郁将雪在与他呼吸交缠时停下来,一直按在少年后经的手,去摸少年的后背,慢慢给他顺气。

    突然被抚摸,舒服的感觉顺着他的脊柱往上传,让他要软在郁将雪怀里。

    此时攀住郁将雪的肩膀,似乎成了他唯一能用力气的地方。谢星与一点点软在郁将雪怀里,发抖的没那么厉害。

    清冷的剑修见安抚下他,轻声道:“闭眼。”

    刚才还顺从无比、眼神都有些迷茫的少年,睁开些他湿漉漉的眼眸。大概是郁将雪对他很温柔,让他有了自己可以讨价还价的错觉。

    “别,别亲我行不行……唔。”

    白衣剑修用唇舌堵住少年叭叭的小嘴。

    ……

    郁将雪一开始亲的很慢,似乎有些生涩,后来逐渐熟练。

    谢星与实在是没想到,郁将雪好似亲不够一般。他被亲的气息混乱,对方还是在追逐他的唇舌,一定要他发出粘腻难耐的声音。

    “嗯……”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跨在在郁将雪身上的姿势,这让他与亲他的人贴的十分紧密。

    谢星与实在受不了,在换气时小声道:“不要……”

    郁将雪等他缓过一些,又要亲。谢星与偏开头,让郁将雪亲到他脸上。

    “不要了……”

    少年呜咽。

    青年修长的手指却捏住他的下颌,让他转回来,再次亲到唇上,发出啧啧的水声。

    ……

    谢星与离开水榭后,跑去他住在郁将雪房间的外间,把他的全部东西都收走了。郁将雪回来看到,都被谢星与气笑了。

    谢星与把东西搬走,搬到隔壁给他准备院子。

    他怕鬼,可是他知道隔壁是郁将雪,心里稍微放心一些,多点些蜡烛,但也没有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之前在山海秘境,前两日他没有睡好,后来奚云知和萧允守夜,他才安心一些。此时回到这,他更为放松。

    而且郁将雪亲他太久,他哭了好久,直接哭累了,所以晚上看着话本睡着了。

    天还未亮,一捧冷水浇在谢星与脸上,谢星与立刻醒过来。

    不是郁将雪做的,是他自己布置的水符。谢星与听奚云知说,通过内门大比,可以去内门学堂上课。

    他们这批新通过大比的,足有半个月的休沐。谢星与一点都不期待,他要提前去内门学堂上课——或者说用上课来躲郁将雪。

    他感觉他昨天都要被郁将雪亲死了,再来一次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

    临走之前,他留下一只纸鹤,给郁将雪说他要去学堂。

    内门学堂在春华山旁边的秋实山,执事长老听到他要提前上课,颇为震惊。

    长老提醒谢星与,“有半个月的休沐呢,修炼也要劳逸结合,一张一弛。”

    谢星与坚定道:“不,长老,我想去学堂。”

    长老对他大为赞扬。

    当他看到谢星与递来的代表身份的玉牌,得知谢星与是内门大比的第一,更外赞赏,一直在夸谢星与。

    “不错,勤奋刻苦。”

    谢星与心虚的笑了笑。

    长老授课,他专门找后面的桌案坐下来。能容纳几百人的大课堂,他在后面一点都不起眼。谢星与听着课,却慢慢趴下来,他听困了。等周围变得喧闹,他才知道醒过来。

    一节大课结束了。

    谢星与打个哈欠,趴在桌案上缓了会儿,将桌案上的东西收到储物戒指中,去浮白堂吃昼食。

    中午谢星与也没有回琼玉山,而是直接去下一堂大课的学堂。

    他在学堂见到熟人——宗流央。

    宗流央看到谢星与也很意外,他挥手,让谢星与坐到他身边的位置,宗流央问:“我是来替一个师兄的,你怎么来学堂?”

    谢星与:“……想来学习。”

    宗流央迟疑的点头。

    上课的时辰快到了,授课的长老还没来,谢星与无聊的打哈欠,抽出一张纸,下五子棋玩。

    宗流央在旁边给他八卦,“听说了吗,血宗出事了,他的仇家找上门,把他们宗门驻地毁了,还把他们那位老祖给杀了。”

    “不过血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因果报应。”

    谢星与嗯了一声,继续画。

    “还有那位死生门少门主,因为他要舍弃宗门,来剑宗当内门弟子,死生门的门主都说没他这样的逆子,闭关去了。”

    “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回事,死生门门主居然出关了,昨日还来了剑宗,那位少门主刚从秘境出来,他爹当众给他两巴掌。”

    “你没看见,左右开弓,直接把萧允给扇晕了……”

    正说着,宗流央在一旁猛拉他的衣袖,谢星与回过神来问:“什么事……”

    抬头时,谢星与的眼角余光看到一抹雪白。

    宗流央与他咬耳朵,奇怪道:“这节不是慕师叔的课吗,怎么小师叔来了。”

    正说着话,宗流央看到郁将雪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他浑身一僵,一个画面出现在他眼前——他小师叔把谢星与抓到怀里!他怎么忘记了!

    想起来的瞬间,他立刻与谢星与拉开距离,要不是桌案后都坐了人,他一定要换一个位置!

    谢星与看到郁将雪,直接愣住。他问宗流央:“……上课的时辰,还没到吧。”

    宗流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明白谢星与的用意,他下意识回答:“没,没吧……马上。”

    话音刚落,谢星与桌案上的东西都没收,转身从学堂后门跑出去。而他跑出去的那一刻,刚好到上课的时间。

    宗流央当时就绝望了,他特别后悔接了师兄的单子,来学堂替师兄一节课。

    小师叔化神期,他和谢星与传音小师叔都能听到,更何况是他们的对话,那一定听的一清二楚。

    当少年跑出去,还是卡在授课开始的时辰跑出去,宗流央当时就感觉学堂的温度都降低了,四周凉飕飕的。

    他看到清冷的剑修在桌案后坐好,等众人起身行礼后,冷淡的看向他,点他的名字,“宗流央,来答一下……”

    “……”

    宗流央觉得此刻活着的他,其实已经死了。

    谢星与跑出来,才发现他无处可去。他不想回琼玉峰,那和他把自己送到郁将雪跟前有什么区别。

    他沿着秋实山的石阶往下走,想起他在山海秘境,想着买郁将雪的话本。

    谢星与去山下城中书斋,说他要仙门第一美人的。书斋老板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取来剑宗那位剑尊的最新的话本给他。

    谢星与有灵石,直接全都要了,书斋老板没想到他买这么多,笑容愈发真挚了。

    “小郎君还喜欢什么,我这可是应有尽有。”书斋老板此时看他的眼神,简直在看行走的灵石。

    除了买郁将雪的,谢星与还要最新的话本,老板笑呵呵,看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道:“这是魔界不可说那位,和剑尊,还有一个魔修的话本,小郎君要不要看看。”

    “这本卖的最好,新册也很快到了。”

    谢星与听到这三人的身份,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表面上,他依然石云淡风轻,“是吗,我看看。”

    书斋的老板笑容愈发谄媚。

    谢星与一翻开,差点把手中话本扔出去,好悬他稳住了。

    ——话本第一章,居然写的是魔尊娶小妃那天大婚。

    那天他逃走了,但是在这个话本里,貌美柔弱的魔修没有逃走。魔修体质特殊,特别适合双修,大婚那日晚上被魔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

    后面好多页,都是翻来覆去。

    谢星与啪的把话本合上,没有再看。

    他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不用了,我不喜欢。”

    书斋老板心想,看来这位小郎君,不喜欢魔尊的话本,他这里还有好多魔尊沈鸣野的,看来推不出去了。

    谢星与离开书斋,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文字。

    而他想到的居然是……话本里,那里面魔尊对他比郁将雪粗暴多了。

    谢星与赶快停下这个想法,一抬头看到点心铺子,他快步进去,闭着眼挑。上次他来,一次买了好多,点心铺子的老板娘认识他,说推出新点心,让谢星与尝一尝。谢星与点头,吃到嘴里时还在进行思绪的拉扯,老板娘问他新点心怎么样,他才回过神来。

    好像是甜的……?

    关键是他已经咽下去了。

    谢星与沉默,老板娘早看出他走神了,在他不好意思开口前,笑道:“小郎君再吃一个,这次可要尝仔细了。”

    谢星与这次专注吃点心,发现不愧是老板娘,做的特别好吃。

    看他吃的弯起眉眼,老板娘也跟着笑起来。

    小郎君生的好看,吃东西也好看。

    而且谢星与往他这个小店中一坐,来她铺子里的人顿时变多了许多。

    老板娘又端来饮子,忽然他看到谢星与肩膀上的小纸人,笑道:“小郎君,这个是什么?”

    “什么?”谢星与伸手去碰,小纸人抓住他的手指。

    他把小纸人拎起来打量。

    秋实峰,正在讲课的郁将雪一顿,他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脚腕。他放小纸人在谢星与的肩膀上,自然是不放心,小纸人中有他的神识,与他感官是相通的。

    不用他问,小纸人在他的掌心写了一个郁字。

    小纸人还要写第二个字,谢星与摸摸他的脑袋,说:“不用了。“

    小纸人一顿,然后紧紧抱住他的手指,好像在表达让他不要碰的意思。

    小纸人实在太可爱,还没有谢星与半个巴掌大,四肢也短短小小,又软,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谢星与反而一根手指压制住小纸人,不摸脑袋,而是去揉小纸人的肚子,笑道:“怎么,还不让碰吗?”

    老板娘也跟着看,“哎呦,这个是啥子,挺好玩啊,你们会仙术的真厉害。”

    老板娘还想再看,但是铺子里客人多,她要去招呼,临走前还给谢星与说,那个饮子给他的。

    谢星与道谢。

    谢星与喝着饮子,发现他揉了一会肚子,小纸人不动了。

    怎么回事?

    谢星与松开手,小纸人立刻爬起来,躲到木桌上那碟点心后面,露出圆圆的脑袋看他。谢星与牵着他的手让他从碟子后面出来,小纸人也轻轻挣开了。

    谢星与逗小纸人。

    “趴在我肩膀上,跟了我一路,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不过来了?”

    少年说着,敛下笑意,仿佛生气了。

    小纸人从碟子后面哒哒哒跑出来,在他的掌心上写字,“别摸我头。“

    “也别揉我肚子。”

    谢星与看着小纸人认真的样子,越发想逗他,挣开小纸人抓着他手指的手。

    “你直接说别碰你算了。”

    小纸人迟疑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这么点,把谢星与逗笑了。

    少年勾起唇角,“你说不让我碰,我就不碰了?”

    趁着小纸人没反应过来,谢星与用手指把小纸人按在桌子上,狠狠揉起来。

    秋实山正在学堂听课的弟子们,瑟瑟发抖起来。

    小师叔今天好可怕啊,一丝表情都没有,语气也冰冷无比,偶尔看向他们的眼神,简直要冻死人了。

    呜呜呜他们不要上课了,球球快点下课吧。

    谢星与玩小纸人,玩了一个下午,实在是太好玩了。

    小纸人被他玩这么久,也没有变得皱皱巴巴的,还十分平整。铺子外天色渐晚,谢星与摸着小纸人,想他是去哪吃暮食。

    老板娘声音一拔高,“这位仙君要点什么。”

    那人冷淡的声音道:“不必,来接人。”

    听到熟悉的清冷声音,谢星与揉在小纸人肚子上的手指一顿,他回头,看到清冷绝艳的白衣剑修冰冷的目光看向他。

    谢星与被郁将雪一看,立刻僵住了。

    他好想跑啊。

    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谢星与走过去,犹豫后,去牵郁将雪的手。每次都是郁将雪的手与他五指相扣,这换他去牵郁将雪的手。

    被他玩了一个下午的小纸人,吭吭爬到谢星与的肩膀上。

    少年把他的手指穿过剑修的指缝,轻轻扣住,“我们回去吧。”

    郁将雪垂眸看他,却再次将他的手腕带上肩膀,谢星与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一下想起那天的亲吻。

    郁将雪亲他的时候,总是让他攀住他的肩膀。

    但是谢星与猜错了。

    这次郁将雪让他的手攀上肩膀,却俯身用抱小孩子的姿势,大掌托住谢星与的屁股,把谢星与抱起来。

    这个姿势让谢星与瞬间脸红。

    他仓惶看向四周,发现他们回到琼玉峰郁将雪的卧室了。

    谢星与被他这么抱着,抵在门上,大腿内侧夹着青年劲瘦的腰。

    “怎……怎么了……”

    这个姿势让谢星与感觉比亲吻还要危险,他想说他就是把东西搬走了,再搬回来就好,不要这样抱着他。

    可是他要说的话,却在他感受到什么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郁将雪将少年抵在门上,神色冷淡,慢慢在少年耳边解释。

    “跟着你的小纸人,是我让它跟着的。”

    谢星与点头,有些想要躲避郁将雪气息。

    “小纸人里面有我的神识。”

    谢星与愣住。

    “你碰它的时候,它的感觉会全都传给我。”

    谢星与一想到他做了什么,人都要坏掉了。他揉小纸人的肚子还不够,他在五子棋连输给小纸人十局之后,还把小纸人翻过去,揉了小纸人的屁股。

    神色冰冷的青年在谢星与耳边轻笑,贴着他的耳廓说了两个字。

    “……”

    谢星与后悔的要哭了,他想回到下午,阻止作死的自己。

    可是不可能,做了就是做了。他呜呜咽咽地让青年亲他。

    对方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让谢星与夹着他的腰,亲了好久。

    亲的时候,郁将雪还问他:“下次还玩吗?”

    谢星与:……呜呜呜不玩了,绝对不玩了。

    他想说话,可是郁将雪问完之后继续亲他,直接把他要说的话用唇舌堵住了。

    谢星与实在受不了,再次哭的不行的时候,郁将雪才停下来。谢星与还想哭,郁将雪却揉了一下他的屁股,低声道:“再哭,你就是我的道侣了。”

    谢星与立刻明白什么意思,嗯嗯了两声。

    他是不哭了,眼角的眼泪却流不完。郁将雪还是这个抱他的姿势,似乎在同他商量。

    “天黑了,今日你睡在哪儿。”

    “我……我……”

    谢星与想说他想睡在隔壁院子,但是求生欲让他知道,他要是不说睡在这边,后悔的一定是他。

    “我睡在这边。”

    “里屋还是外间。”

    “外间。”谢星与小声道。

    他怕郁将雪不同意,“你,你晚上要修炼,我不打扰你修炼。”

    有那么一个瞬间,谢星与感觉郁将雪想说什么,只是垂眸看他时,什么都没说。

    最后克制的亲亲他的唇,说:“好。”

    “暮食想吃什么,我去做。”

    声音温柔又清越。

    郁将雪放开他,谢星与扶着门站,两条腿都是软的。

    可怕……太可怕了……他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主角。郁将雪去做饭,他把他的小被子还有其他东西打包从隔壁院子搬回来,重新布置好外间。

    他搬回来,花了几日时间,恢复成和郁将雪日常的相处。只不过以前相处的时候他们不亲亲,现在他们相处着,谢星与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会被郁将雪拉过来亲。

    有时候亲的浅,很温存,有时候亲的深一些。

    似乎在他说过“心悦”之后,他们就成了这种可以随时亲亲的关系。

    谢星与要出门,郁将雪把他抱着坐在腿上,然后亲他。

    谢星与好不容易偏开头,抓着郁将雪的衣裳,微微喘息着说:“奚云知……奚云知还在等我。”

    说到后面,他声音特别小,“回来让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