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大夫都认识他了,从急救室出来,把陆笙平训了个狗血淋头。陆笙平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人家大夫说的没错,确实是他尽不到丈夫的责任。

    赵楚歌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吓人,上一次这种情况已经是快一个月之前了。本来前三个月就容易滑胎,赵楚歌还频频出意外,陆笙平在想要不要把他拴在身边,自己走哪儿把他带到哪儿,随时随地都在自己的眼睛里,一刻也不分开。

    时空把孩子送回家后也过来了,陆笙平忙着赵楚歌的事没时间,但他有,他得想想怎么收拾这俩人。

    不能暗地里整他们公司,那样会暴露。就只能明目张胆,谁让他们是草包呢。他在想,要不要直接给他们两个套麻袋?这样打人比较爽。或者给这两人下药,然后拍他们的裸.照,给戴老头发过去。被自己的亲孙子戴绿帽子,滋味一定不错。不过,据说上次的事情以后,戴老头儿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万一一下子就气过去了,这事儿算谁的?

    所以时空觉得还不如套麻袋,那些需要勾心斗角的事情,交给陆笙平,大佬可不是白叫的。

    这么想着,时空派人去盯住了赵耀和戴坤,这两人现在躲起来,他就不信躲一辈子。只要他们敢出门,他就敢给他们套麻袋。

    赵楚歌还没醒,陆笙平心里窝着一股火,恨不得把那两人手撕了。他觉得可能还是自己脾气太好了,要不然为什么总有人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有些人可能不太明白,碰了赵楚歌就等于找死。

    陆笙平烦躁得想抽烟,又碍于在医院,而且身边还有赵楚歌,只能搓搓手指忍住了。

    趁赵楚歌没醒,他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下去,给赵耀和赵家一点教训。

    就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赵家的股票就开始跌,已经跌到了历史最低。而且他们还听到了谣言,据说是他们家有人得罪了陆笙平才会这样。

    那就不用想这个人是谁了,肯定是赵耀。赵斯余给赵耀打电话,赵耀支支吾吾说出过程。这回别说陆笙平,赵斯余也有撕了他的心。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儿子。还不如赵楚歌呢,起码人家跟了一个大佬。再看看他,跟了一个比她爷爷岁数还大了老头儿不说,还净干一些得罪人的事儿,而且死不悔改,给家里也带来麻烦。

    那一瞬间,赵斯余真想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免得有一天被他连累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他们全家人还是先赶到医院再说吧。不管怎么说,也要让陆笙平看到他们的悔改之意。

    只是赵耀太犟,胆子也太小,不敢过来,窝在戴家当了个缩头乌龟。

    陆笙平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和戴坤,赵家股票跌的同时,戴家公司的几桩生意也被抢了,而且说好的投资也都撤资了。资金链一断,很多生意就做不了了。

    听说了赵家的事,戴家很快就反应过来,没时间收拾赵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先去医院要紧。

    很快,赵楚歌病房的门口就聚集了一堆人。保镖把他们拦住,一群人吵吵嚷嚷都说是赵楚歌的亲人。

    陆笙平正愁火儿没出发,就有人自己找上门了。他让时空帮忙看着,自己出去看着这场闹剧。

    他实在忍不住,点了根烟。神色冷淡的看着这群人,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问道:“你们来干什么?做事的人不敢承担,你们是顶罪的?”

    “是我们教子无方,让他连哥哥都不放过,我们先替他道个歉。”赵斯余把买来的礼品往前一递,拉着田蜜鞠了个躬。

    赵醇和江丽不好意思鞠躬,陆笙平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满地的礼品,说了一句:“你们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意思是我买不起?”

    第44章 牛奶

    “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赵醇站在赵斯余后面跟着解释,“我们就是想着,给他补补身体,没别的意思……”

    “那你们什么意思?”陆笙平抽着烟,勉强跟他们废话几句,“赵耀和戴坤不过来,你们能替他们顶罪还是怎么着?要是赵楚歌今天真流产了,你们现在绝对不会站在这儿。”

    “你们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如果不是赵楚歌不喜欢我插手,我根本不会留赵家到现在。”

    “赵楚歌是我的底线,你们一次又一次在惹恼我,谁给你们的自信让你们觉得我不会动手收拾你们?”

    “我留着你们,不过就是想给赵楚歌折腾玩儿而已。”

    陆笙平咄咄逼人的一番话让赵家人头都不敢抬,戴家几个也在一旁瑟瑟发抖,陆笙平现在没发落他们是因为有赵家人在前面挡着。

    果然,在骂完赵家人之后,就轮到了他们。

    “你们戴家,和赵家算是绑在一起了吧,我收拾赵家,你们也做好准备。”陆笙平又点燃一支烟,“有什么不满,就去找戴坤,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陆笙平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骂的。和这种人计较也不值得,要不是赵楚歌一直不想让他插手,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大宝贝的一次又一次的受委屈。

    “带着你们的东西滚出去。”陆笙平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保镖把他们赶出去,顺带说一句,“我劝你们善良。”

    他这句话没别的意思,今天撞时空的那辆车,别人不认识车牌号他可认识,那是白岳光的车。停留了那么长时间,白岳光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戴家。

    推门进去,赵楚歌还是没醒,吊瓶已经快滴完了,陆笙平叫医生进来换药,顺便问问什么什么醒。

    医生说大概要等到晚上,陆笙平点了头没说什么,这个孩子简直多灾多难,还没出生就这么多意外,这才是头几个月,他无法想象今后赵楚歌会怎么样。

    “你回去吧,小孩子需要照顾。”陆笙平对旁边的时空说道,“放心,我不会和白岳光说任何事。”

    “谢谢。”良久,时空才吐出这两个字。

    “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谢谢你在我不在的这些年里,帮我照顾他。”陆笙平看着床上的人,轻声说,“以后有什么帮忙的,我绝对不会以任何理由推辞。”

    “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能求到你的地方。”时空走到门口,忽然转头,“我只希望,别再一次辜负他。”

    陆笙平坐在椅子上握着赵楚歌的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可能会辜负,他舍不得,舍不得再一次伤害赵楚歌。

    赵楚歌半夜的时候醒了,陆笙平给他喂了水,问他饿不饿,赵楚歌摇摇头,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带着愧疚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和他们起冲突,下次我一定等你出来。”

    “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陆笙平亲着他的耳朵,手在他后背轻抚,“别想太多,乖乖的养好身体。”

    让人买了粥过来,陆笙平哄着赵楚歌喝了几口,赵楚歌觉得理亏,也不再任性,听话地让他喂,尽管他觉得这粥的味道并不怎么样。

    他不说,但是陆笙平还是看出来了,自己尝了一口,确实不符合他的口味,只好吩咐人重新买一份过来。

    而赵楚歌,则把刚才吃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他也不想,可是忍不住。

    赵楚歌的脸在灯光的照映下,苍白得像鬼一样。陆笙平越看心里火越大,他放在心尖上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人,竟然总是在别人那里受委屈。

    “亲爱的,赵家,我帮你解决好不好?”陆笙平犹豫着和赵楚歌商量,“你怀疑的事,证据我帮你找,你想得到的东西,我帮你得到,好不好?”

    赵楚歌觉得要是正常人早就同意了,自己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想要的,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喜欢。

    可他偏偏就不是正常人,他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他想亲手,还赵研宇、还外公、还舅舅一个公道,不能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也不让自己白在精神病院待那么多年。

    凭什么呢,他受了那么多罪,最后不是自己亲手了结的,那多没意思,虽然陆笙平明明几句话就可以解决,可他不想利用陆笙平。

    陆笙平见赵楚歌低着头不吭声就知道自己是白问了,心里叹了口气,没再继续逼他,没什么比赵楚歌活着更好的事了。

    “刚才的话当我没说,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有困难就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支持你。”

    陆笙平的愿望很简单,他只希望赵楚歌活着。有他在,一定会好好活着。

    没办法,他真的是被之前赵楚歌的自杀行为弄出阴影了,他是真的怕赵楚歌从此消失在世上,只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

    “谢谢,我以后一定听话,只任性这一次,行吗?”

    赵楚歌都不敢抬头去看陆笙平,他怕从陆笙平眼睛里看到失望。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任性,我喜欢你无所顾忌的样子。”陆笙平没说出口的是,其实他喜欢赵楚歌日.天.日.地的模样,嚣张恣意。

    赵楚歌在医院待了三天,出院的时候陆笙平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就差里三层外三层了,而且坚决不让他走路,非要抱着他。

    赵楚歌似乎隐隐懂得了,什么叫做甜蜜的烦恼。

    他回家的第二天,就听说赵耀被套麻袋了,刚要问时空是不是他干的,时空就发来了图片。

    哎呦,图片上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横流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谁。

    赵楚歌看着都觉得辣眼睛,别说是他了,这会儿就算田蜜这个亲妈在,估计都认不出他。

    “这也太惨了。”赵楚歌幸灾乐祸,语气里除了欢快听不到别的,“不过没事,就当给他整容了。”

    “戴坤一直没和他同时出现,要不然让他们俩双飞。”时空遗憾地说,“太可惜了,也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戴老头还愿不愿意看他。”

    “应该会喜欢,毕竟都整过容了。”赵楚歌讽刺地说,“不光他,他孙子应该会更喜欢。”

    这事过了没几天,赵楚歌就又收到了时空发来的戴坤的照片,比赵耀还惨,整张脸好像被人撕裂了一样,胳膊不自然地下垂着,一看就是骨折了,腿的弧度也很诡异……

    赵楚歌正欣赏得津津有味,下班回来的陆笙平就抽走了他的手机,并教育他,“少看一些血腥暴力的东西。”

    “……”赵楚歌无语,陆笙平扯掉领带后他主动挂到他身上,像个树懒一样,懒洋洋地在他脖颈处轻蹭,好像在寻找一个舒服的角度一样。

    陆笙平用手托住他的身体,生怕把他磕了碰了摔了,赵楚歌可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在他脑袋上亲了几口,陆笙平问他,“怎么了?撒娇?”

    “嗯,撒娇。”赵楚歌的腿缠得更紧,“想要。”

    “刚才看的是血腥图片不是.色.情.图片吧?”陆笙平不明白他这突然的欲.望是哪儿来的。

    赵楚歌不说话他也没问第二遍,转而换了个话题,“晚上吃什么?”

    “吃你。”赵楚歌和他面对面,舔了下嘴唇,好像面前的是什么美味诱人的食物。

    陆笙平看他诱惑的样子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了两下,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赵楚歌压倒,在他唇上重重地碾来碾去,直到赵楚歌喘不上气才放过他。

    “宝贝儿,吃我可不行。”

    陆笙平眼睛里的火都要喷出来,呼吸也比平时明显粗重了许多,他和赵楚歌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碰,又没忍住把赵楚歌亲了。

    “想喝你的牛奶。”

    赵楚歌搂着陆笙平的脖子,贴近他的耳朵小声说,还在他的耳垂反复舔舐,不轻不重地啃咬,就像暗示一样。

    陆笙平被他这句话挑.逗得浑身都发烫,恨不得立刻把赵楚歌拆吃入腹,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赵楚歌的身体绝对不允许。

    “宝贝儿,别闹了。”陆笙平闭了闭眼,试图平复那股欲.望。

    可赵楚歌就不放过他,手主动往他衣服里伸,一只手在他腰间徘徊不定,总想往下伸。

    “别闹了!”陆笙平语气严厉了不少,把赵楚歌的手抓上来,“你身体不行,真想要我帮你解决,别惹我,知道么?”

    赵楚歌在他身下来回蹭个不停,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两人的敏.感.处贴在一起,欲.望怎么也压不下去。

    陆笙平拿他没办法,只好从他身体上方离开,躺到床的另一边,赵楚歌过去跨坐到他的腰上,好像不想放过他。

    陆笙平把他抱下去,语气带了愠怒,“我现在帮你解决,你别再碰我。”

    赵楚歌在他手里呻.吟了一声,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好像上了岸的鱼,不停地挺起身体,想要更多。

    陆笙平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给予赵楚歌更大的刺激。

    没几下,赵楚歌眼角就有眼泪出来了,不光上面,下.面也流了几滴眼泪,陆笙平用手轻轻涂抹,惹来赵楚歌的几声嘤咛。

    “舒服吗?”陆笙平的手不缓不慢地动作着,看着赵楚歌的表情给他相应的刺激。

    赵楚歌除了呻.吟一句话说不出来,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睛微睁,看着陆笙平的眼神充满了渴求,渴求他能快一点,或者说……

    陆笙平读懂了他的意思,按照他的要求来满足他,没多大一会儿赵楚歌就出来了,陆笙平擦干净手处理好他,想起医生之前说的话,怀孕的人欲.望有时候特别强烈。

    不知道赵楚歌一会儿会不会想要第二次。

    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赵楚歌就缠上来了,毫不羞耻地告诉他:“还想要。”

    “……”陆笙平自己也想要。

    可天大地大赵楚歌最大,陆笙平不得不满足他,等把赵楚歌收拾好,这人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陆笙平在浴室里想着赵楚歌刚才的样子自我抚慰,出来的时候又多又浓,大概真的是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