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落在他脸上,一双红眸美的惊人。

    夜色皎洁,烛火昏沉,红纱帐暖,君清寒垂头看着祁泽兮的眸子。

    他始终双手枕在脑后,这种无波无澜的样子君清寒有些气恼。

    弯腰直接吻上他的唇瓣,祁泽兮见此嘴角轻勾,一双红眸微眯。

    “师尊,你说好的,不准反悔。”

    话落祁泽兮抬手,其中一手碰到了君清寒衣衫上绸带,只是轻轻一拉。

    窗外明月皎洁,偶尔会羞涩的躲入云层,屋内渐渐有压抑的低喘泄漏。

    随着一声怒吼,“祁泽兮你大爷,为师不是这个意思。”

    明月像是害羞一般彻底躲入云层,这一夜的夜色极好,而在窗外的虚空中,一只浑身散发着银白光芒的白鹿盯着屋子里看。

    它歪着鹿头盯着屋子,还有屋内发出的声音,它满目不解。

    “师尊怎么了,被欺负了?”

    说着它还真的想要去看看,小黄鸟立刻拍打着翅膀去挠他的脸,一边叽叽喳喳的叫着。

    “为什么我不能去?”白鹿还是歪着头一脸不解。

    小黄鸟叽叽喳喳的去扯它的鹿角,白鹿斜眼看它,像是终于受不了。

    小黄鸟身形一闪,一个穿着鹅黄色肚兜的小娃娃出现。

    这个孩子看上去不过两岁左右,一双大大的眼睛十分可爱,他身后还有一对黄色翅膀拍打着。

    它气鼓鼓的指着白鹿,张嘴说话还是奶声奶气的。

    “你不能过去,你去的话,你师尊会生气的。”

    白鹿歪头,身形一转便幻化成人形,他抬眼看了看头顶的月光。

    小黄鸟这一次再次变成了一只小鸟蹲在他的肩头。

    没有一会的时间,白鹿身形便消失在原地,等到他再次回到月老的宫殿时,进门就见到老头子一脸焦急。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人了,那苏渊神君怎么还活着?现在满世界找你呢,说要割了你的鹿角。”

    白鹿“……”

    为什么人人对他的鹿角都有想法,鹿角长得好看怪他吗?

    “你没说我在这吧?”

    白鹿小心确认,月老支支吾吾,却还是很有义气的一咬牙,一跺脚开口。

    “我没说,但是是苏渊自己来了,他在月老树那里呢。”

    “呃……”白鹿立刻化作小鹿,转头就跑。

    不过刚刚转身就被直接抓住了鹿角,他拼命挣扎,还是被揪着脑袋转过头。

    “好巧啊,白鹿,你说这天下哪里有这么巧合的缘分呢,我这正找你呢。”

    白鹿嘴角抽搐了一下,小黄鸟直接用翅膀捂住脸,看不见它,看不见它。

    此刻夜绫褪去了原本魔尊的模样,嘴角含笑,仙气飘飘,一张脸不能说极为惊艳,却是那种见之不忘的。

    尤其是一双狭长好看的眸子微微上挑,自然而然就带着一股子魅惑。

    “好巧啊,苏渊神君来绑姻缘绳?”

    “不是,我来割鹿茸。”

    苏渊笑的眉眼弯弯,现在自己腰还特么疼着呢,白鹿也自然细致的观察到了他手无意识的在扶着腰。

    “苏渊神君有话好说,我看你面色红润,这些日子霂离神君没有好好照顾你吗?”

    白鹿变回人身,他头顶的鹿角依旧被抓在手上。

    苏渊听到那意味深长的照顾两个字,他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就他?他不行。”

    没有霂离在身边,苏渊立刻就放飞自我,他站直了身子,满眼不屑。

    白鹿笑了,他看了苏渊身后一眼。

    “怎么可能?你这么说霂离神君,他知道吗?”

    “他知道又怎么样,我说实话,你还好意思说?我为了你师尊尽心尽力,你说卖我就卖我?”

    苏渊咬牙切齿,抬手就想要拿出长剑来,然而不过刚刚抬手,手腕立刻就被抓住了。

    熟悉的触感让苏渊的脸色一点点僵硬,他抓着白鹿角的手也松开了,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刚刚还嚣张的样子一下子就怂了,尤其是腰一下子就直不起来了。

    “本神君……不行?”意味深长的声音,却含着冰渣一样的冷意。

    “你说的是实话?本神君看样子没有伺候好苏渊神君啊。”

    似是感慨,霂离微微叹气,带着些微的无奈,苏渊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快被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