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白鹿猛然睁大了眼睛,下一瞬人已经出现在夜绫宫殿外,他甚至没有多想,猛然推开门。

    “苏渊,师尊有难。”

    然而他转头看过去,就见到苏渊慌乱的整理衣衫,霂离斜倚在床榻上,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略有些慵懒的看了白鹿一眼。

    这一眼却让白鹿察觉到了他的不悦,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上害怕。

    他快步走到苏渊身边,满眼焦急。

    “师尊命理有变,今日有难。”

    苏渊皱眉,“他的生死劫不是没到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你快去。”

    苏渊抬手化形,再次变成了魔尊夜绫的模样。

    他刚刚准备走,白鹿却拦在他眼前。

    “你这个时候赶过去来不及的,你的神力没有恢复,等不及。”

    说着白鹿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懒懒散散的霂离神君身上。

    霂离神君懒懒的抬了抬眼,笑了,“你是说君清寒和魔君?”

    白鹿点头,随后就听到他冷笑一声,“死了活该。”

    就是他们害了自己守寡几百年,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劫难,自己不会去解决?

    他又不是收拾烂摊子的,还跟着某个傻子背后一起做个和事佬?

    白鹿:“……”

    他抬眼去看苏渊,苏渊嘴角抽动了一下,他实在是不想要去和这个男人谈条件。

    “你当帮帮我。”好一会,他到底是受不了白鹿的眼神,咬牙开口。

    听到这句话,霂离抬了抬眼,“好处……”

    “老子……对你以身相许。”

    霂离嘴角懒懒散散的勾起,终于坐直了身子,虽然还是不情不愿,眼中已经带了笑意。

    ——

    君清寒抬眼,一道阵法猛然对他袭来,他侧身躲开,下一瞬眼前场景好似变了,又像是没变。

    他看着齐铭郁还站在不远处。

    “师尊,救我。”

    听到这话,君清寒手一颤,垂头看过去,就见到一柄长剑直接穿透了祁泽兮心口。

    君清寒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心口被狠狠捏了一下。

    甚至想都没想对着祁泽兮过去,抬手将人揽入怀中,一掌将那人击飞。

    不过刚刚将祁泽兮揽入怀中,祁泽兮神色骤变,诡异的勾起嘴角。

    手上长剑对着他的心口而来。

    “师尊,小心。”

    君清寒恍惚睁开眼,等到再次看过去时,怀中哪里有什么人,祁泽兮满眼焦急的看着他,身形一闪就快到了他面前。

    齐铭郁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手中长剑悬空,手上结印,下一刻长剑变换,一分为二。

    没有一会就满是虚影,仿若实质,数百长剑如同剑雨对着祁泽兮袭来。

    君清寒毫不犹豫抬起手,一道护盾撑起,因为之前消耗灵力过大。

    这个时候他灵力已经有些枯竭,长剑碰撞护盾发出刺耳声响,没有一会护盾就出了裂纹。

    在这个时间,君清寒只来的急将祁泽兮拉入怀中,身后万千长剑袭来。

    祁泽兮大惊,他想要推开君清寒,却被他紧紧护住。

    长剑刺破皮肉的声音传来,祁泽兮双手剧颤,君清寒闷哼一声。

    嘴角蜿蜒一道血迹,“别怕,为师在。”

    似是安抚,祁泽兮却觉得心口剧痛,脑海中炸裂一般袭来各种画面。

    君清寒身后长剑虚影逐渐消失,齐铭郁冷笑。

    “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因为你们便是彼此的弱点,你有了心魔,怎么和我斗?”

    君清寒身上还是留下了五六道伤痕,深可见骨,最为致命的一剑刺穿了他的心口。

    心脉断了,嘴角血迹好似止不住,祁泽兮愣在原地。

    “师尊……”

    他大脑一片空白,有太多的记忆涌入脑海中,众人再次围困过来。

    祁泽兮头疼欲裂,君清寒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他缓缓睁眼,自己好像脱离了原来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