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兮抬手碰了碰,入手皮毛十分柔顺。

    他甚至还有心思认真的扒拉着那几条柔顺的尾巴数了数,刚好九条。

    君清寒酒品不差,喝多了被他扶着,双眼迷离,头一歪竟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祁泽兮嘴角无奈勾起一抹笑意,而他不过想将君清寒扶到寝殿。

    刚刚动了他一下,君清寒身子便散发出一阵莹润白光。

    等回过神的时候,祁泽兮怀中已经多了一只白狐。

    白狐柔顺的趴在他怀中,甚至还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身后几条尾巴落在他手腕处,柔顺的皮毛手感极好。

    即便是现原形,君清寒也是一只雪白到纤尘不染的白狐。

    祁泽兮缓缓将白狐抱紧,用手指点了点它的脑袋。

    白狐像是有些不悦,甩了甩脑袋,一双好看的眸子缓缓睁开。

    略有些冰冷的眸子刚好对上祁泽兮。

    盯着祁泽兮看了看,它突然起身,伸舌舔了舔祁泽兮嘴角。

    被他这样一撩拨,祁泽兮愣了一下,惊讶的睁大眼睛看过去。

    白狐却已经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祁泽兮久久不能回神,目光落在洒了一小半的酒坛上,缓缓勾起唇角笑了。

    “就说了,你喝多了会醉。”

    似是有些无奈,祁泽兮将他抱在怀中,也不着急送他去床榻上睡了。

    他手掌一次次抚摸着它的皮毛,爱不释手。

    白狐的粉嫩肉垫会在不安分时扫过祁泽兮脸颊。

    似是觉得有趣的很,他将白狐抱在怀中,垂头笑着看它,自己眼中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

    霂离收了礼物之后,还真的就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苏渊躲了一段时间,发现霂离也没有来找自己。

    这才放心了,这霂离看样子是忘了自己了,于是高兴的抱着酒坛子就去找那些神君喝酒。

    加上君清寒刚从自己这里抱了一坛子果酒离开,他的酒瘾也被勾了上来。

    他的那些神君朋友听到他要来,还专程找了两名仙子一起来。

    苏渊听到这话立刻就开心了,然而不过三杯酒下肚,就听到文彦神君一脸神秘的开口。

    “你们听说没有,霂离神君前些日子不知道是哪里得了一个灵兽内核,说是在用那内核雕刻东西呢。”

    苏渊再次喝了一杯酒,听到这话也来了兴趣。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他还有雕刻东西的喜好?”

    文彦听到这话有些鄙夷,他骚气的摇动着自己手上的玉骨折扇,一张好看的脸带着揶揄。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你与我打赌,你输了,这承诺你还没有兑现。”

    说到这里苏渊立刻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的。

    “就霂离那男人,那么可怕,指定是喜欢女人的,我这样去怕会被他手撕了。”

    “你都没有试过,之前不是豪言壮语的说霂离不是你的对手?这个时候怎么怕了,愿赌服输懂不懂。”

    这个时候一个白胡子的神君抬手捋了捋自己那长到胸口的胡子,话语中带着鄙夷。

    “你们这一个个老不死的,自己说话不腰疼,霂离比我大了整整五万岁,他想要弄死我不简单吗?”

    苏渊撇嘴,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几个人。

    “你打赌的时候又没说他比你大的事,你现在是想要反悔不成?”

    “可不就是,你以前胆子不是大得很,怎么输了就不作数了?玩不起?”

    “没想到也是个胆小鬼,亏我之前还觉得你不怕霂离来着。”

    几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加上苏渊喝了酒,一下子就来了脾气。

    站起身,一脚踩在石凳上,十分豪壮。

    “谁说我怕,我明天就把霂离睡了。”

    众人:“……”

    互相看了看,之后不搭理。

    苏渊真的被刺激到了,他丢了酒坛子,借着酒劲上头,晃晃荡荡的就跑到了霂离的山头上。

    大摇大摆的直接走了进去,霂离这里和君清寒那差不多,除了自己就没人了。

    而霂离埋头雕刻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完成,他收手,手掌中躺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人物。

    那人头发散乱,怀中抱着个酒坛子,衣衫不整,容貌更是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