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鹿是你养的?”

    祁泽兮点了点头,君清寒想了想再次开口。

    “我想收他为徒。”

    君清寒第一眼看见他就十分喜欢,祁泽兮原本并不想要同意,但是看着白鹿瞪着他的样子。

    他话到嘴边突然一转,“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这孩子粘我。”

    白鹿:“……”

    君清寒这么一想也对,毕竟一直是他在养着,走到一片草地边上,他弯腰将白鹿放下。

    “你可以常来看他。”

    祁泽兮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白鹿一天没吃东西,早就饿了,见到面前的草地,立刻变回原身。

    全身泛着白光的小鹿走到草地中,低头吃着青草。

    祁泽兮站在君清寒身边,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这孩子叫白鹿。”

    君清寒:“很不错。”这名字可以说相当随意了。

    “我取的,很适合他不是吗?”祁泽兮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略微有些自豪。

    君清寒嘴角抽搐了一下,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白鹿,他就是白色的鹿,所以就叫白鹿,你是多不想要动脑子。

    不过名字就是一个称呼,本也没有很重要。

    祁泽兮侧头看着君清寒,嘴角含笑,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之前从没有想过要主动去亲近一个人,但是君清寒好似对他有一种吸引力。

    第一次见他,琼花树下回眸,那一眼足以惊艳。

    白鹿吃饱了再次变成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蹒跚着步伐快步向着君清寒跑过来,他甚至没有多想,张嘴就来了一声。

    “师尊抱抱。”

    君清寒被他软萌的声音萌到,当即蹲下身将他抱在怀中,白鹿张开双手扑到君清寒怀中,甚至没有考虑拜师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张嘴就叫了师尊。

    祁泽兮皱眉,他和这个小崽子待在一起快一百年了,他对自己的称呼从来都是。

    喂,那谁。

    这倒好,见到君清寒张嘴就叫了师尊,乖巧的不行。

    白鹿很粘着君清寒,第一次见面就很粘着,好似发自心底对君清寒的喜欢。

    甚至于还斜着眼睛看祁泽兮,带着挑衅的意味。

    祁泽兮皱眉,这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而白鹿来了天上之后,魔族的那些人可算是松了口气,这祖宗可算是送走了——

    苏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上的衣衫凌乱,四仰八叉的整个人躺在冰床上。

    他冷的一个哆嗦可算是彻底醒来了,然而不过刚睁眼就见到霂离的身影。

    他急忙爬起来,霂离身上只是穿着一袭简单的里衣,衣衫宽松,只是从衣衫穿在身上的模样就可以感觉到霂离身上的肌肉线条。

    侧头见到苏渊醒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发丝披散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

    冰蓝色的眸子盯着苏渊,之后目光落在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苏渊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之后再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的样子。

    他整个人愣住,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开口。

    “霂离神君……我……我们……”

    “你说你要睡我。”霂离笑眯眯的开口,神态悠闲的缓步走到他身边。

    霂离这个寝殿连摆设都很简单,最重要的是,这货睡觉的地方是一个冰床。

    苏渊直接从床上跳下来,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磕磕巴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误会,误会,我喝多了,胡说的。”

    “是吗?”霂离笑了,缓步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一点点靠近,就在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的时候。

    他声音低哑的慢慢开口,“可人家说酒后吐真言,看样子苏渊神君对本神君爱慕至深。”

    爱慕至深,天啊,苏渊整个人一个机灵,立刻抬手推开他。

    “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不对?”

    酒后误事就是这样,苏渊都快要哭了,他是喜欢撩人,胆子也大,但是落在霂离身上的时候,他怕了。

    “你觉得呢?苏渊神君这是不想负责?”

    霂离被推开,干脆就直接靠在了身侧的桌子上,略有些落寞。

    “呃……”苏渊想要大喊一声,不可能,我不信,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