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棋艺进步神速。”他似是在感慨。

    君清寒没有说话,放下白鹿,笑着嘱咐他先去玩。

    白鹿也察觉了气氛不对,他没有多问一句,转身就走。

    君清寒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平淡的看着面前的人。

    或许是长久身居高位,天君身上自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一张脸俊逸好看,却给人一种不近人情的冰冷。

    他身上穿着一袭烟青色长袍,极为随意的抬手捏起一颗黑子。

    “许久没找你对弈,不知你最近棋艺进步如何,你这棋艺是谁教的。”

    “天君找我何事。”君清寒早已经和他生疏的厉害,压根就不废话的开口。

    听到这话天君神色不变的落下一子,原本看上去还和谐的棋局被打乱。

    “魔君前些日子来过这里?”

    他开门见山,毫不避讳,君清寒脸色冰冷,皱眉没有说话。

    果然他没有猜错,祁泽兮专程来了这里,又不希望他和任何人说,是在防备天上的人。

    这个时候天君来问他的事情,君清寒就大致猜测到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孩子应该就是神鹿,魔族翻了天一样找他,倒没有想到魔君竟然将他放在了你这里。”

    这话虽然随意,却带着满满的威胁,君清寒深吸一口气,猛然坐起身。

    抬手就将面前的棋子全部扫落,他语气冰冷。

    “天君日理万机,我这里不欢迎。”

    天君手上捏着一颗棋子,还没有来得及落子,见他就直接将棋盘打乱,他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依旧坐在原地,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我和你好生说话,你应当知道我的身份,莫要放肆。”

    君清寒皱眉,脸色从没有过的冰冷,这个时候白鹿匆匆忙忙从外面跑进来,他很是害怕的样子。

    化作原身逃跑一直到了君清寒眼前,身形再次化作一个孩子模样扑到他怀中。

    “师尊,有人要抓我,我害怕。”

    白鹿一张脸有些惨白,像是被吓到了,手腕上也有一道血痕,还在流血。

    鹿角也受了伤。

    “不愧是魔君养的,还真实机灵。”

    天君站起身,目光幽冷看着他怀中的孩子。

    “清寒,我也不为难你,这孩子不是神界之人,就应该丢出去。”

    白鹿眨巴着眼睛,眼中水雾弥漫,他抓着君清寒的衣袖拼命摇头。

    “这是我徒弟,天君手伸的太长了!”

    君清寒将白鹿抱在怀中轻声安慰。

    天君脸色骤冷,他一袭烟青色长袍轻拂,一道庞大灵力直接对着君清寒席卷而来。

    琼花被吹的漫天飞扬,棋盘也轰然碎裂。

    君清寒将白鹿抱在怀中,抬手生生接了这一掌。

    “清寒,别逼我动手!”

    天君语气冰冷,虽然看上去依旧客气柔和,话语中却满是威胁。

    白鹿一双眼睛看着面前的天君,他抿唇不说话。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魔族,回去了是给祁泽兮添乱,自己要是留在天上又是给师尊添乱。

    他揪着君清寒的衣领,像是在剧烈挣扎是要留下还是离开。

    君清寒看出他的紧张,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放心,为师在。”

    白鹿眨巴了眼睛看着他,眼睛慢慢蓄满泪水,他却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君清寒早就猜到,自己这个山头已经被团团包围。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都是为了白鹿而来,天君亲自来要人,这是多大的面子。

    “清寒,你这是要与我为敌。”

    现在的天君早不是最开始君清寒认识的那人。

    为了利益,为了权利,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一天君清寒山头出事的事情,所有人都听到了动静,众多仙子和神君安稳了几万年。

    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凑过去看热闹的,等他们到的时候,才发现这地方设置了结界。

    还是天君亲自设置的,他们在结界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里面的动静。